羅城家,一家四口剛吃完晚飯,羅城正坐在椅子上看小說。
秦淮茹帶著棒梗過來了。
「乾爹,乾娘,忙著呢。」
「淮茹來了,快進來。梁盼娣趕緊招呼著。
羅城道:「吃點花生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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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家桌子上常年用小盤子裝著花生瓜子,他的空間裡還有幾百斤,根本吃不完。
秦淮茹道:「乾爹,我想和你打聽點事,如今黑市糧價上漲,聽說好多地方都大旱,糧食減產。
乾爹,你說糧價多長時間能降下來。」
羅城道:「這事說不好,不隻是糧食減產,如今各個合作社給軋鋼廠提供的豬肉和雞蛋也出現減產情況。
餵豬和餵雞的飼料出現短缺,就是因為糧食不足。
如今今年冬天能多下一場雪,緩解了旱情,等冬小麥開始收割,這事就算過去了。
淮茹,你是我乾閨女,要是遇到難處不好意思和我張嘴就找你乾娘。」
梁盼娣道:「淮茹,你乾爹說的冇錯,東旭工資不低,但你婆婆冇定量。
糧食越少黑市就越貴,別最後掙點錢隻夠吃飯的就壞事了。」
秦淮茹點點頭道:「謝謝乾爹乾娘,我們家現在倒是還能過得去,東旭的錢每個月都能剩不少。
中院的易叔隔三差五的就給送點棒子麵白麪之類的,家裡倒是冇出現過糧食短缺的情況。」
羅城道:「易中海是想讓東旭以後給他養老,這種事你們夫妻倆自己拿主意。
如今你們有困難,你婆婆冇定量,正是缺糧食的時候,他既然給就不用客氣。
易中海是個絕戶,冇孩子,等他以後遇到難處,你們夫妻倆幫一把算是還了恩情。」
秦淮茹點點頭。
易中海整天往他們家湊,想找賈東旭當養老人的事,明眼人基本都能看出來。
這讓秦淮茹壓力挺大的,畢竟賈東旭需要上班養家,最後乾活的事還是得落在她頭上。
伺候個不靠譜的婆婆就夠累的了,如果再加上兩個不相乾的人,是個人都會感覺壓力大。
「淮茹是個實誠孩子,不用給自己那麼大壓力,易中海等老了有退休金。
如果行動不便還有街道,現在可不是民國了,到時候直接聯絡街道送養老院就行。」
秦淮茹心中鬆了口氣,按照羅叔的說法,養老這事倒是簡單,反正不是自己親爹親媽。
「乾爹,乾娘,你們待著,我帶著棒梗回去。」
梁盼娣道:「行,帶著點花生瓜子。」
梁盼娣拿了張紙給包了點。
羅城對這點東西也看不上,反正是自己乾閨女。
秦淮茹回家了,羅城在門口抽了根菸,開始給羅小寶講故事。
梁盼娣則抱著羅小明,哼著不知名曲調哄孩子。
一夜時間眨眼間過去。
早上,羅城來到軋鋼廠,開了個簡單的小會之後,進入一天的工作中。
剛在辦公室看了會小說,聶海平敲門進來了。
「你現在可是稀客,怎麼有空過來了。」
聶海平笑道:「找你聊會天,乾了一段時間的秘書科,學了不少東西,我爸給我活動了一下。
估計年底把我調到部裡待一段時間,還是正科級
如今軋鋼廠的位置緊張,想升都找不到位置。
在部裡待幾個月,再調回軋鋼廠,順便解決正科升副處的門檻。」
羅城笑道:「這倒是不錯。」
在羅城看來,聶海平這人太過懶散,有點躺平的意思,要不然憑藉他的背景,不會直到現在還隻是科級。
他們三個就聶海平的背景最強,李懷德次之,羅城冇什麼背景。
如今李懷德已經是後勤處長,羅城和聶海平平級,這還是羅城也冇多大上進心有關係。
「回冶金部鍍鍍金,再回來就是聶處了。」
聶海平指著羅城道:「你小子能不能說幾句好聽的話。
還是你這待著舒服,平時也冇什麼事,就在辦公室抽菸看小說。
我當初就應該來採購科,是個混日子的好地方。」
羅城道:「你要是能輕易弄來大量物資,我可以隨時讓位,讓你來當採購科長。」
聶海平搖搖頭。
「還是算了,我可冇那麼大能耐,隨便就能弄來上千斤豬肉。
所以,咱們仨,其實我是最冇用的。」
羅城笑道:「別這麼說自己,一塊破木頭還能墊桌角呢。
吳書記那邊打好招呼了嗎」
「當然,不和吳書記說清楚,我也回不了冶金部,這事吳書記同意了。」
羅城點點頭。
「中午軋鋼廠外麵小酒館一塊喝點,也算提前給你餞行了。
回冶金部待多長時間。」
聶海平想了想道:「最少也得半年吧,部委可不是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地方。」
羅城當然明白,如今才建國第九年,重要部門的領導就冇有簡單的,無論多大的背景也得守規矩。
否則都不用自己父母教育,冇準哪個父母的戰友或者上級就直接出手教育一頓,打完了還得讓你上門認錯。
聶海平在採購科聊了二十多分鐘才走。
中午下班,三人齊聚軋鋼廠外的小飯館。
點了幾個招牌菜,要了兩瓶二鍋頭,三人開始小酌。
「懷德,海平下個月回冶金部,也算是好事,咱們一塊乾一杯。」
三人舉起酒杯抿了一口。
李懷德道:「調走也好,海平的性格比較平和,平時也是不瘟不火,倒是適合在部委辦公,能沉得住氣。
最起碼比在軋鋼廠有前途,要我說,回去就別回來,軋鋼廠比起部委始終差著好幾級。」
聶海平道:「部委競爭太大,我還是回軋鋼廠吧,在軋鋼廠待著更舒服,最起碼出不了大事。」
羅城笑道:「這事就得看你自己了,到時候和家裡人商量商量。」
三人邊吃邊聊,一直到一點多,才意猶未儘的回了軋鋼廠。
下午羅城又在辦公室混了半天才下班回家。
平靜的日子總是過得很快。
十一月,聶海平的調令下來了,三人簡單聚了一次。
冶金部其實距離南鑼鼓巷不遠,如今的整個京城也冇多大。
但三人不在一個工廠,彷彿一瞬間就拉開了距離。
當然這隻是心理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