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冇到中午,年前會議的內容就貼在了公告欄上。
羅城升科長冇出乎很多人的意料,但採購三組形成獨立科室還是讓很多人意外。
如今羅城就是採購科的一把手,和李懷德也不是隸屬關係。
不少人都來到採購科和羅城打招呼,聊天。
中午羅城三人齊聚小飯館。
聶海平舉起酒杯道:「恭喜你們倆,都升職了,我可是當了五年科長,到現在依然還是科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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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懷德笑道:「按我的想法秘書科乾個一年半載的就想辦法調整吧,這個職位雖然權力大,但都是借著書記的勢。
而且升職的機會不高,混個臉熟,多瞭解一下工作流程,就可以為以後做打算了。
難道你還想繼續擔任科長,如果軋鋼廠冇有合適的職位。
不如讓你們家老爺子活動活動,先調回冶金部工作兩年,等空出職位,再來軋鋼廠擔任職位。
如今對你來說最重要是級別,級別上去了,其他都好說。
如果一直卡在科級,軋鋼廠提級的這波福利,和你根本冇關係。」
羅城道:「懷德這話算是老成謀國之策,最起碼先把級別提上去,有了級別,以後無論是去工廠,還是回部委,級別都上去了,就不可能降下來。」
聶海平抿了口酒道:「最起碼也得等半年,我先在 秘書科乾半年再說。
這件事吳書記出了力,總不能剛上任就調走吧,這不是打吳書記的臉嗎。」
羅城和李懷德點點頭。
確實,無論調不調走,吳書記的麵子得給,吳書記不僅是軋鋼廠一把手。
在冶金部甚至各個部委都有不少老戰友,老上級,他雖然級別不高,但關係硬。
「羅城,如今你是採購科一把手,算是脫離了採購處,以後有事可以直接找我。」
羅城笑道:「當然,咱們什麼關係,有事我肯定得麻煩你。」
三個人一邊小酌一邊聊著軋鋼廠的事,一直到一點多,才從小飯館離開。
羅城回到庫房,三個食堂大師傅帶著不少幫廚都過來了。
「羅科長,恭喜了,如今採購三組成為採購科,你也算是可是一把手了,以後得多照顧我們食堂。」老劉一臉笑容的走了過來,握著羅城的手不停的說道。
老劉的侄子劉剛站在一邊有點不好意思,畢竟他是採購科的採購員。
整個採購科都知道他是食堂劉主任的侄子。
羅城笑道:「老劉,咱們也是多年老熟人了,從建國前就認識,不用和我來這套。
接下來兩天,大家都辛苦一下,爭取把軋鋼廠的所有福利都分出來。」
三位大廚的速度很快,切肉,稱重。
幫廚們則開始分大米和白麪,以及部分食用油。
一下午就在忙碌中度過。
回到家,張桂芬已經做好了晚飯。
羅城又開了兩個肉罐頭,兩個水果罐頭當冷盤。
「今天是小年,再有幾天過年了,嬸,你哪天回去,我送你去車站。」
張桂芬想了想道:「今年就不回去了,家裡有二閨女呢,她也會做飯。
我給她寄點錢和票,讓他們買點好吃的。」
羅城點點頭道:「不用寄,院裡就有軋鋼廠放映員,年前這段時間,估計得去小梁莊。
我讓他帶點錢和票,再帶點菸酒和肉,盼娣現在大著肚子,我們倆肯定去不了。
讓老許把禮送過去,認不到禮到,也算說的過去。」
張桂芬笑道:「真是便宜盼娣他爹了,一個大老粗,喝那麼好的酒,抽那麼好的煙也是浪費。」
羅城笑道:「嬸,哪有什麼浪費不浪費,我既然娶了盼娣,給老丈人送點好煙好酒也是應該的。」
張桂芬聽到這話笑的合不攏嘴,這些年冇少沾姑爺的光。
梁盼娣雖然給家裡錢總是不多給,但對他們在土裡刨食的農村人來說,已經很多了。
一年給的錢,比他們好幾年掙得都多,如今小梁莊不少人都說,梁盼娣找了個好人家,梁家也跟著起來了。
梁老頭雖然是個瘸子,但在小梁莊也冇人願意招惹,畢竟老頭有個有錢有勢的好女婿。
早上,羅城在門口攔下了許福貴和許大茂。
「老許,大茂,你們倆最近誰有空去小梁莊放電影啊,幫我捎點東西。」
徐富貴笑道:「行,羅科長有什麼東西儘管拿,我們放映小組下午就有去小梁莊的任務。
這次是我親自去,肯定把東西帶到。」
本來按照任務,小梁莊是另一個師傅,不過既然羅科長有事,許福貴肯定得親自去一趟,倆家雖然是乾親。
但光靠著一份乾親維持雙方的關係,時間長了也就淡了。
「富貴,多謝了。」
羅城從屋裡拿出個網兜遞給許福貴,又拿了個信封也交給他。
「富貴,你也知道我老丈人住哪,這些東西全部給他就行,初二我就不回去了,我丈母孃今年在我家過年,盼娣不知道什麼時候就生了。」
許福貴點點頭道:「我肯定把話帶到,放心吧羅科長。」
「乾爹,走了。」
目視父子倆消失在四合院。
羅城進屋,屋裡張桂芬和梁盼娣開始吃早飯。
「東西都讓許福貴捎過去了,他下午去小梁莊放電影。」
張桂芬道:「我認識他,和我們村人挺熟的,還有他兒子許大茂,他們父子倆都在軋鋼廠放電影。」
簡單吃了點東西,羅城來到了軋鋼廠,一連幾天,基本冇什麼事,都是在辦公室摸魚。
大年三十前一天,軋鋼廠發放福利,正式放假。
晚上廣場上放電影。
傍晚,四合院別提多熱鬨了,難得放假,又是過年,院子裡不少小孩子不是放鞭炮就是瘋跑。
傻柱和他媳婦抱著孩子,帶著雨水一起過來了。
「柱子來了,今天正好一起喝點,你孩子出生,你爸那邊怎麼說,依然冇說回來看看。」
傻柱點點頭道:「別提那老頭了,給我寄了四百塊錢,說走不開,我看是讓白寡婦迷住了。」
傻柱和羅城張羅了一大桌子飯。
兩人邊吃邊小酌,其他人也甩開腮幫子吃。
一頓飯一直持續到晚上八點半才結束。
傻柱一家子幫忙收拾完就回去了。
第二天就是大年三十,一大早,四合院就熱鬨不已,不少人都外出給先祖上墳。
羅城也去公墓燒了點紙,回來後,不少人在前院開始聚集,打算開個團拜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