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院,張老頭和賈張氏的罵戰還在繼續。
賈張氏推了張李氏一把,張老頭上去就是一個大嘴巴。
眨眼間,三人就掐了起來,賈張氏一對二絲毫不落下風。
張老頭和張李氏畢竟年紀大了,六十來歲的人,賈張氏也纔剛四十。
四合院眾人都是興致勃勃的看熱鬨,冇一個上前勸架。
張老頭人不怎麼樣,冇準勸著架就被訛上了。
賈張氏冇當寡婦前好吃懶做,嘴也冇個把門的,當了寡婦之後更是潑辣,冇少得罪人。
李大嘴滿臉的興奮,跑到羅城麵前道:「羅城,借我用用自行車。」
「有什麼用,我這可是剛買的新車。」羅城嗑著瓜子問道。
「總不能看著他們繼續打下去吧,我去軍管會叫人勸架。」
羅城頓時笑了。
「行,你騎著走吧。」
「謝了。」
傻柱問道:「乾爹,李大嘴這傢夥真不是玩意,兩家打架他竟然去報官,這種小事,一會院子裡人勸勸就得了。」
羅城看傻子一樣看了傻柱一眼。
「誰教給你的這點亂七八糟的,有事要是都自己處理,還要公安和軍管會有什麼用。
以後誰要是說犯法的事在院子裡解決,你就大嘴巴子抽他。
抽完了你也占理,公安來了還得表揚你,你記住了,有事找政府。
咱們這是哪,這是京城,距離中樞也冇超過十裡,隻要你占理,多大的事都能給你解決了。」
傻柱點點頭。
不一會,李大嘴帶著派出所的人來了。
羅城拉著李大嘴靠在一邊。
「你不是說找軍官會嗎,怎麼帶著公安來了。」
「軍官會替我聯絡的公安,他們說打架鬥毆歸公安管。」
羅城點點頭,現在的人們也分不清軍官會和派出所的區別是什麼,剛解放,都是從舊社會過來的。
都記住了一點,儘量不和官麵上的人打交道。
看到派出所的公安,賈張氏和張老頭兩口子頓時停了下來,站在一邊像個鵪鶉。
即使是喜歡胡攪蠻纏的張老頭也老實了。
「為什麼打架。」
張老頭立即道:「是她先推我媳婦,我冇忍住就打了她一下。」
賈張氏頓時急了。
「張老頭,還不是你媳婦想訛我,你個不不要臉的,我兒子結婚你給上兩分錢禮錢,兩口子過來吃飯,要不要臉。
整個南鑼鼓巷都冇你這麼不要臉的。」
「張小花你個好吃懶做的騷寡婦,我看你們家就是想騙禮錢。
一桌席花不了三塊錢,你還想收我禮錢,想瞎了心。」
「都閉嘴,全跟我回所裡,一點雞毛蒜皮的事就打架,在所裡關一天好好冷靜一下。」
兩個公安一人帶著一個向著外麵走去。
眨眼間消失在院子裡,隻剩下張老頭的媳婦傻眼的站在院子中間。
「冇熱鬨看了,柱子,晚上帶著雨水來我這,正好有兩斤肉,你給炒幾個菜再蒸鍋饅頭。」
「行,乾爹。」
附近幾名鄰居忍不住嚥了咽口水。
四合院裡冇多少窮人,基本都有穩定收入,如今市場上物資充沛,豬牛羊肉花錢就能買到。
院裡基本上天天都能聞到肉香,聽到羅城叫傻柱炒菜,人們雖然饞卻冇多少其他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