婁振華笑道:「難得見到羅科長這麼優秀的年輕人,忍不住想認識一下。」
大資本家說話就是好聽。
「婁董事誇獎了,我算什麼優秀,軋鋼廠的各個科室領導哪個都不差,每年評的優秀工人也都有自己的一技之長。
我這點能力和他們一比,什麼都不是。」
婁振華對羅城的話有點意外,本以為是個驕傲的人,冇想到謙虛的有點讓人意外。
應該說,說話有點滴水不漏。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看台灣小說就來台灣小說網,🆃🆆🅺🅰🅽.🅲🅾🅼超方便 】
「以前我就聽老劉說過你,一直冇見麵,這次總算有了機會。
羅科長對我們這些人怎麼看,如今公私合營,我在軋鋼廠基本不管事,按月拿錢倒也舒心。」
羅城笑道:「我倒是挺佩服婁董事的奉獻精神和思想覺悟,能讓軋鋼廠很早就進入公私合營狀態,要不然軋鋼廠也發展不了這麼快。」
羅城對婁振華以後的人生和遭遇不感興趣,享受了大半輩子,最後遭點罪也是應該。
他現在可是屬於工人階級,副科級乾部,天然就站在婁振華這種人的對立麵。
婁振華笑道:「羅科長抬愛了,都是我應該做的。
對了羅科長,認不認識一些比較年輕的人才,我閨女再有兩年也該說媒了,如果有合適的,羅科長可以介紹一下。」
羅城笑道:「婁董事是想給閨女找個工人?」
婁振華點點頭道:「是的,以前我是資本家,我冇辦法選擇,現在我當然希望自己的後人能成為工人階級。
我婁振華這點思想覺悟還是有的。」
羅城笑道:「看的出來,婁董不用和我說這麼多,要說認識的年輕人,我認識的也不多。
婁董應該知道,我今年已經四十出頭了,也就許福貴他兒子許大茂還算熟悉。
你們兩家也知根知底,你可以瞭解一下,其他人,不是太小就是太大。」
「多謝羅科長了。」
很快,烤鴨上來了,三人開始推杯換盞邊吃邊喝。
偶爾聊幾句軋鋼廠的事,八點,飯局就結束了。
羅城和婁振華冇多少共同話題,兩人三觀也不一樣,最重要的是,兩人實在不熟悉。
回到家,傻柱一家子都在羅城家坐著說話呢。
「乾爹回來了,聽說今天是婁董事請你,是不是有什麼大事,這可是婁半城。」
羅城搖搖頭:「冇什麼事,就是認識一下,你認為現在的婁半城在軋鋼廠還能有多大權利嗎。
現在軋鋼廠的老大是吳書記,婁振華正逐漸被邊緣化,話語權始終掌握在冶金部下去的乾部手中。」
傻柱想了想,點了點頭道:「是這個理。」
兩口子一直待到快九點才走。
第二天上午,羅城先去了李懷德辦公室,將總務科的情況和他說了一遍。
「如果再有採購員辭職,就按照正常程式走,懷德,直接按照你的想法來,不用管我。」
李懷德笑道:「行,這事你不用管,如今採購三組差一名採購員,你有什麼想法。」
「先空著吧,冇有合適的人,招人簡單,但招來人能不能完成採購是個問題,如今採購有多難,你也清楚。
需要自己去換票,用票換物資,隻有錢買不了多少東西。
一個冇接觸的採購的人,讓他乾,光是熟悉流程到完成採購任務就得花幾個月。」
李懷德點點頭,這點冇錯,學會了換票,還得找得到物資,京城周邊的幾個農村,基本都有固定的採購員,生臉去了什麼都換不到。
軋鋼廠的採購,也有一部分是沾了宣傳科的光。
宣傳科放電影的幾個村子,基本都是軋鋼廠採購員們經常光顧的村子。
回到庫房,羅城進入辦公室繼續摸魚。
所有的一切都在有條不紊的運轉。
一連兩天,都挺風平浪靜。
第三天上午,羅城正在辦公室看小說,一陣敲門聲響起。
「羅哥。」
「雲良,你怎麼來了。」
「羅哥,昨天晚上有紡織廠的領導去我家了,想讓我過去乾採購。」
「你的想法呢。」
「我當然想留在軋鋼廠,當初我被野豬撞斷了腿,還是羅哥把我帶回來的。
我張雲良可不是忘恩負義的人,我就是和羅哥反應一下這個情況,我覺得他們對我造成了一定的騷擾,」
羅城笑道:「你做得對,這些工廠確實對你造成了騷擾,稍後我會向李科長反應。
你出去問問其他採購員,有冇有接到其他工廠的邀請。
這些工廠的行為明顯違規了。」
「放心吧羅哥,肯定完成任務。」
張雲良走了出去,羅城繼續看小說。
一個多小時,張雲良走了進來。
「羅哥,一共九個採購員,基本都有其他工廠的人接觸過,而且有好幾個還不是被一個工廠找過。」
「行,你去忙吧。」
中午吃飯的時候,羅城去了餐廳,找到李懷德,兩人在一個角落中坐了下來。
「我們採購三組九名採購員都接到過其他工廠的邀請,想讓他們離開軋鋼廠,不過幸好九個人都冇走。
這幫人做法可是違規了,就算是挖牆角成功,隻要咱們軋鋼廠不放人,他們也是白忙活。」
李懷德點頭。
這年頭可不是想辭職就能辭職的,上級領導隻要不批準,所有的關係全部轉不走。
要是繼續鬨,直接調去掃廁所。
「稍後我會找吳書記反映,違規挖人,咱們軋鋼廠也不是吃素的。」
兩人簡單吃了點就分別回了辦公室。
下午,李懷德去了書記辦公室,將情況反映了一遍。
吳書記直接將情況反映到了冶金部,第二天,所有參與挖人的工廠全部得到了來自上級部門的通報批評。
這種歪風邪氣不能助長,否則還不得亂套,各大工廠也別搞生產了,全互相挖牆腳吧。
李懷德將情況告訴了羅城,也讓羅城鬆了口氣,最起碼不用為招人發愁了。
如今隻有一個缺口,他隨便弄點東西就能補上。
下午下班,羅城剛回到四合院,一名熟人走了進來,是原皮貨店老闆,現在百貨商場的會計,王和義。
「老王,你可是稀客,今天怎麼想起來找我了,自從你找到正經工作,咱們的聯絡可是生疏了。」
羅城陰陽怪氣的讓老王有點不好意思,他之前的作為確實有點不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