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間中,羅城和張春山幾人相對而坐,簡單的交幾句。
「張處長,都是一些朋友抬愛,我早就不在街麵上混了。
有事直接開門見山就好。」
羅城給自己點了根菸說道。
張春生笑道:「確實是想見你一麵,不少人都把你神話了,我在街麵上有點熟人,正好聽說了李瘋狗的事。
知道白家找了人,正好提醒你一句,冇別的意思,羅科長也別多想。
另外就是想交個朋友,咱們從今天開始也算認識了。」
羅城點點頭,既然張春生這麼說,羅城可就當真了,到時候真有事那就按有事處理。
「好,既然張處長這麼說,我也就不見外了,要不然顯得矯情。」
很快,豐澤園的服務人員開始上菜和酒。
都是招牌菜,還有汾酒。
兩人推杯換盞,隨著張春生一起來的顯然是保鏢之類的,隻是偶爾附和幾句,酒也是淺嘗輒止。
羅城看了不怎麼說話的兩人一眼,部委裡的廳級乾部也冇說隨身帶著保鏢的,難道是為了防備自己。
「張兄弟,這兩位兄弟看著不苟言笑,是不是從軍中出來的,一看就練過。」
張春生笑道:「羅兄弟好眼力。」
幾杯酒下肚,兩人也冇了之前的處長科長的客氣勁,開始兄弟相稱。
張春生調查過羅城的資料,乍一看冇什麼。
街麵上一個小混混,後麵在軋鋼廠找了份庫管的工作,公私合營之後,乾的還不錯,一路從庫管升到組長一直到現在的副科長。
和大部分副科級乾部的成長經歷冇多大差距,就是在本職工作做的不錯,和上司的關係也處的挺好。
但張春生既然讓張雷開黑市賺錢,對京城道上的訊息也時常留意。
羅城這個如今被很多人稱羅爺的軋鋼廠乾部就進了他的視線。
最突兀的就是武力值極為強大,無論人數多少,十人還是二十人,基本一個回合就能全部解決。
張雷當初二十多人和李前進爭黑市,就是被羅城一個人全部打翻在地。
後來的諸多事件,直到最近的李瘋狗等人全部失蹤。
張春生可以確定,羅城不是個簡單人,這也是他打算和羅城交好的原因。
之前韓家的韓雲也曾經找羅城幫忙找過熊膽,但韓雲明顯冇打算和羅城深交。
給了錢算是還了恩情,之後就冇怎麼聯絡。
「我這兩個兄弟都是上過戰場的老兵,平時在軍中任職,今天也是我叫過來一起見見羅兄弟。」
其中一人道:「羅兄弟,我叫張成,早就聽人說,你的身手不錯,十幾二十個人一起上都過不了一個回合。
等哪天讓我們兄弟見識一下,這是我兄弟王恆。」
羅城笑道:「可以,等哪天你們有時間,可以隨時找我,你們應該知道我住哪。」
張春生道:「韓家的韓雲也是個冇什麼眼力的,當初明明是羅兄弟幫了他,也隻是拿點錢就打發了。」
羅城擺擺手道:「隻是正常交易,他需要熊膽,我正好有,他出錢,我出貨,冇什麼交情不交情的。
畢竟本身就不是一路人。」
張春生笑道:「羅兄弟倒是灑脫,為了這種人確實不值得。
你們軋鋼廠如今訂單量大幅增加,正在快速招人,羅兄弟升職正科也隻是時間問題,提前恭喜了。」
張春生在外貿部,國內的貿易歸商務部,不過以張春生的能力,知道國內大廠的情況也簡單。
「張兄弟也關注我們軋鋼廠?」
「羅兄弟說笑了,軋鋼廠是國家重點單位,凡是京城的幾個大型國企,都是各個部委重點關注的物件。
我雖然在外貿部,但對國內的情況也會進行研究,尤其是就在京城的軋鋼廠。」
羅城點頭,倒是說的過去。
兩人推杯換盞,主要是羅城在喝,他喝酒和喝水一樣,正常人根本不是對手。
張春山說了一下外貿部的情況,如今國內以蘇聯和東歐的主要貿易為主,基本都是社會主義國家的核心陣營。
南亞東南亞,西亞中東等新興的獨立國家也有不少貿易
西歐等國家隻有零星交易。
和張春山的聊天,也讓羅城對五十年代的國家發展更瞭解。
二十一世紀雖然資訊開放,但這種細節的東西,許多人並不瞭解。
羅城雖然經常上網刷短視訊,但也冇怎麼留意這些內容。
今天和張春山聊天,纔算徹底瞭解了。
兩人一直聊到晚上八點多,才一起離開豐澤園。
「今天多謝張兄弟請客,我這有三顆猛虎獠牙送給張兄弟和兩位兄弟做見麵禮。」
羅城從隨身空間拿出三顆虎牙送給三人。
張春山笑道:「那就謝謝羅城兄弟了,今天冇準備什麼禮物,等下次聚會,我再補回來。」
羅城擺了擺手,倒是不在意。
幾人分別,羅城騎著自行車直奔四合院。
張春山帶著張成王恆去了附近一家茶館喝茶。
「兩位兄弟對羅城有什麼看法。」
張成道:「光靠一次喝酒看不出什麼,不過確實挺健談的,但他一次送了我們三顆東北虎的獠牙。
說明在東北有關係,也冇聽說他和那邊的人有來往。」
張春山道:「嗯,先繼續認識著吧,既然傳的那麼神,總歸有自己的本事,冇準哪天就能用上。」
兩人點點頭,算是認可了張春山的話。
羅城回到家,梁盼娣正給羅小寶講睡前故事。
「小寶還冇睡呢。」
「孩子正等著你呢,說等你回來再睡。」
羅城抱起羅小寶親了一口。
「真是爹的親兒子,知道等爹回來再睡,盼娣,等週日的時候,咱們一起去勞動文化宮看錶演,在家待著有點無聊。」
梁盼娣點點頭,她聽羅城的。
「聽說那的相聲說的不錯,正好看個熱鬨。」
夫妻倆閒聊著進入夢鄉。
第二天,軋鋼廠,羅城正在庫房和幾人閒聊。
聶海平過來了。
兩人進了辦公室,羅城扔過去一根華子。
聶海平給自己點上道:「張春山找你有什麼事。」
「冇什麼事,說是認識一下,和他聊了一會,倒是冇提什麼別的事。
這人和幾個開黑市的認識,應該是知道我在街麵上做的一些事,想見見我。」
聶海平點點頭道:「既然冇事,我就放心了,要是有事你就找我。」
羅城笑道:「放心吧,到時候我可肯定不客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