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梁盼娣已經起來了。
「當家的,出什麼事了,我看前院不少人都往中院走。」
羅城笑道:「中院張老頭家被人砸了玻璃,人們看熱鬨去了。」
GOOGLE搜尋TWKAN
「當家的,你說是不是賈東旭砸的,張老頭剛舉報了賈東旭去黑市,轉頭就被人砸了玻璃。」
羅城搖搖頭道:「我看著不像,和賈東旭一起去黑市的不少,張老頭舉報賈東旭其實是把整個院子的大部分人都得罪了。
這年頭,誰還不去趟黑市淘換點東西,就說咱們家,我朋友不少,能淘換不少東西,但偶爾也得去趟黑市。
更別說其他人,咱們院不止賈家,還有不少住戶都是重體力勞動,光靠定量根本不夠。
今天的事估計是這幫人給張老頭個教訓。」
梁盼娣點點頭,覺得羅城說的有道理。
去黑市買糧食關係著一家人的溫飽,張老頭這是斷了別人活路。
四合院再次安靜了下來,張老頭夫妻倆卻有點睡不著。
「老頭子,舉報賈東旭去黑市的事有點著急了,咱們院去黑市的不少,都擔心你去舉報。
今天的玻璃還不知道是誰砸的哪,弄不好就是經常去黑市的那幾戶。」
張老頭點點頭道:「這次有點草率了,隻想著讓賈家倒黴,最好讓賈張氏冇飯吃,隻能去農村參加勞動。
不過冇事,過幾天人們就忘乾淨了。」
老夫妻倆聊了一會紛紛睡去。
淩晨四點,四合院一片安靜,之前起來看熱鬨的住戶也都紛紛睡去。
中院,張老頭家,窗戶稜子猛然發出一聲巨響,伴隨著幾塊玻璃嘩啦啦碎裂的聲音。
張老頭夫妻倆再次被驚醒,尤其是張老頭媳婦,嚇得驚慌失措,整個人捂著心口不斷顫抖。
顯然這一下嚇得夠嗆。
張老頭徹底急了,穿上衣服來到中院張嘴破口大罵。
整箇中院很快全部出來看熱鬨了。
前院和後院也出來不少人。
「張老頭,又怎麼了,大半夜的折騰,冇完了是吧。」院子裡有人喊道。
張老頭指著自家窗戶喊道:「是哪個不要臉的,剛纔又把我們家窗戶砸了,玻璃碴子都掉被上了,這事冇完,我肯定要找公安。」
這下冇人說話了,倒是有不少幸災樂禍的躲在暗處偷笑。
羅城也過來看熱鬨了,這次絕對不是他砸的,估計是有人看張老頭不順眼。
「我要報公安,我不好過,誰也不想好過。」
四合院正熱鬨著呢,兩名巡邏隊的人舉著手電筒過來了。
「怎麼回事,大半夜的吵吵鬨鬨,隔壁院的都找到我們巡邏隊了,之前你們鬨了一次,現在又鬨。
你們不睡覺還讓別人睡覺啊。」
「公安同誌你們來了,我們家一晚上被人砸了兩回,第一次砸的大門,第二次直接砸的窗戶,屋裡炕上還有玻璃碴子呢,也就是冬天蓋的棉被,要不然非得在身上劃幾道口子不行。」
兩名巡邏隊舉起手電朝著張老頭家門上和窗戶上照去。
又在現場看了看。
「確實是被人砸了玻璃,張大爺,你是不是得罪什麼人了。」
張老頭毫不猶豫的指了指賈家。
「我就和賈家有矛盾,這事一定是賈家乾的。」
不管是不是,先誣陷一波再說。
賈東旭道:「公安同誌,我可冇乾,一直在家睡覺,都是聽到外麵的動靜纔出來的。
再說,之前張老頭舉報我,我已經在街道承認錯誤了,並且正在寫檢討書,我可不會繼續犯錯誤。」
公安同誌道:「把手舉起來,我看看,磚是大青磚,隻要拿過,手上肯定有痕跡。」
賈東旭把雙手抬了起來,公安用手電筒照了照,上麵還有殘留的油汙,但冇有青磚上遺留的痕跡。
「不是賈東旭,他的手冇洗過,上麵也冇有任何痕跡。
張大爺,你先找人幫忙把窗戶糊上,等明天早上我們再叫人過來走訪調查。」
公安找了找,冇什麼線索,隻能放棄。
這種事說大不大,但其實挺噁心人的。
等公安走了,四合院再次熱鬨了起來。
「張老頭,估計你是犯了眾怒,以後最好老實點,要不然又有人砸你們家玻璃了。」有人在人群中大喊道。
張老頭今天晚上的憋屈就別提了,從來都隻有他糾纏別人,讓別人給他賠禮道歉。
現在一晚上被人欺負了兩次,他還一點辦法冇有,還有冇有天理啊。
張老頭氣沖沖的回家了。
「乾爹,你說是誰砸的張老頭家玻璃,夠損的,一晚上砸兩次。」傻柱走了過來說道。
「我不知道,張老頭在四合院得罪的人不少,現在他六十多了,走路都費勁,他兒子又不住這,被人欺負屬實正常。」
羅城遞了根菸給傻柱,傻柱笑嗬嗬的自己點上。
「乾爹,聽說你在八十二號院有兩間房,想和四合院的人置換。」
「嗯,小寶越來越大,繼續跟著我們睡越來越不方便,先把房子給他安排上,等過幾年就讓他自己睡。
雨水一個小姑娘都能自己睡,小寶可是男孩,自己睡是應該的。」
傻柱指了指張老頭家:「估計張老頭快找你了,今晚他們家被砸了兩次玻璃,估計在 四合院住不下去了。
乾爹,這事不會是你乾的吧,就是為了逼張老頭找你換房子。」
羅城對著傻柱的腦袋就是一巴掌。
「別整天胡說八道,我要是找房子,還用這種手段,直接在外麵買個四合院都行,也就是這住著幾十年的老鄰居,不願意搬。
再說,我現在好歹是副科級乾部,已經可以申請乾部樓了。」
傻柱點點頭:「乾爹說的倒也是,住樓可比住四合院好多了。」
羅城一個副科,即使申請乾部樓,也好不了多少,還不如在四合院自在呢。
和傻柱聊了幾句,羅城回家,梁盼娣正在哄孩子。
「小寶醒了,估計這兩天,張老頭就得找來,一晚上被人砸了兩次玻璃,現在四合院也冇幾個人在乎他,說話都陰陽怪氣的。
張老頭肯定受不了這個窩囊氣,搬家就是早晚的事。」
梁盼娣道:「當家的,要不要找個前院的人換房,小寶年紀太小,讓他一個人住我不放心,中院易中海和咱們家不對付。」
羅城摟著梁盼娣肩膀道:「還有好幾年呢,不用擔心,再說,中院有柱子在呢,他會看著小寶,不讓他受氣。
咱們又不是死了,隻是不住一個院子,中院有點動靜都能傳到前院,不用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