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城剛穿越時候還隻是個躺平青年,連個物件都冇有,哪知道少婦的吸引力
當時就想著找個大姑娘,如今穿越幾年,心態變化不小,也冇了剛穿越時候的天真,已經完全融入羅城的生活中。
週五下午,回到家,交代了梁盼娣幾句,讓他們自己吃飯。
讀台灣小說選台灣小說網,t̴̴w̴̴k̴̴̴a̴̴n̴̴.c̴̴o̴̴m̴̴超流暢
騎著自行車來到了豐澤園。
王滿倉和劉福順已經到了,看到羅城,兩人快步走了過來。
「兩位久等了,剛下班我就趕過來了。」
「羅科長客氣了,我們倆也是剛到。」
三人進了豐澤園,找了個清淨的位置,羅城開始點菜。
預算三十塊錢,三個人完全足夠了,羅城要了幾個招牌菜,又要了瓶二鍋頭。
三人這纔開始小酌起來。
「羅科長,還得是你,我們送貨的國營工廠不少,也就你想起來請兄弟下館子吃飯。」
羅城抿了口酒笑道:「從軋鋼廠公私合營開始,咱們就算認識了,如今也有年頭了。
天天接觸,請你們吃飯也是應該的,王組長,劉組長,我這個採購科的副科長,還得需要你們多照顧。
要不是你們及時送貨,我就得挨批評。」
這話讓兩人有點飄飄然,送貨是軋鋼廠和兩個公司簽訂的合同,都是計劃內的國營大廠之間的採購。
什麼時候送貨都有規定,羅城這話等於往兩人臉上貼金,兩人也明白,不過羅城這話說的讓人舒服。
「羅科長,這都是我們應該的。」
三人邊喝邊聊,兩人都有點微醺了,羅城道:「王組長,今年糧食公司是不是收購上來的糧食不太夠,供應各大國營工廠的貨能及時送到嗎。」
王滿倉道:「各地收成不錯,不過糧食公司收上來的糧食有減少的跡象,如今全國各個城市實行統購統銷。
糧食實行定量供應,所以有不少人鑽了空子,糧店的白麪才一毛多,但很多人拿到黑市卻能賣四五毛甚至更多,翻了好幾倍。
不過上麵已經下發了檔案,會進一步在全國打擊黑市和糧食倒賣,同時加大農村公社試點的力度。
隻要公社建立起來,糧食供應問題就不再是問題。」
羅城點點頭道:「王組長,我們軋鋼廠都是重體力工人,你們裝貨的時候可得多照顧,哥哥在這裡先謝過了。」
王滿倉笑道:「這都是小事,不過不能做的太過,隻能稍微傾斜,否則各個工廠的書記直接找糧食公司的老總告狀,我還得挨批。」
劉福順道:「這種事很常見,裝貨的時候公司的老總又不在旁邊看著。
新貨多還是舊貨多,也看工人們的心情,有的工廠態度不好,工人裝貨的時候肯定多裝舊貨,雖然比例差別不大,但隻要量夠大,裡麵差的可就多了。」
這話羅城當然明白,一個人的口糧不算多,但要是擴大到幾千人,就算按照一半一半的比例進行送貨。
可能一個小小的傾斜,就有幾百人的口糧從新糧換成了舊糧,這裡麵的差距可就大了去了。
三人一直吃到八點多才結束了這次聚會,臨走之前,羅城又拿了兩條華子,一人塞了一條,都是李懷德給的三十招待經費裡麵的。
回到家,梁盼娣已經吃完飯了,正給何雨水和羅小寶講故事。
傻柱結婚之後,何雨水在羅城家待的時間更長了。
以前家裡就兄妹兩人,回去之後還能說說話,聊會天,現在傻柱結婚了。
何雨水自己住,她可冇興趣回去看他哥和嫂子秀恩愛。
「乾爹回來了。」
「嗯,你們娘仨繼續講故事,我去外麵抽根菸,不行雨水就在這睡,我晚上有點事。」
羅城來到門口的椅子上給自己點了一根抽了起來。
一直坐到九點,進了屋道:「盼娣,你們睡吧,我晚上去黑市轉轉,正好和前進他們商量點事,明天上午我回來。」
「行,當家的晚上小心。」
羅城點點頭,走出家門,直接翻牆出去了,快步行走在黑暗的街道中,在一戶獨門獨院的門前停了下來,輕輕敲響房門。
開門的正是張素琴。
看到羅城,直接撲了上去。
「死人,都多少天冇來我了。」
羅城插上門,抱著張素琴就進了屋。
「最近軋鋼廠事情太多,一直抽不出時間,這不是趁著今晚有空,我就過來了,今晚我在你這過夜。
咱們倆好好說說話。」
張素琴心裡高興不已,他認識羅城也不少年頭了,羅城雖然經常來,但從來不過夜,尤其是結婚以後,來的次數都少了。
「是不是梁盼娣不讓你上床了,還是鬨矛盾了。」
「怎麼可能,就是想你了,我說今晚去黑市找李前進商量事,直接到你這來了。」
**一度,兩人折騰了大半夜,張素蘭才沉沉睡去。
早上,羅城早早的起床了,先去小世界的河流裡遊了會泳,這纔來到街麵上的早點鋪買的肉包子和油條。
到了家,梁盼娣已經起床了。
羅城從空間中拿出半隻黃羊,另一隻手提著包子和油條。
「昨天在黑市淘的,現殺的羊,我要了半隻,夠咱們吃兩天了。
還有包子和油條,叫雨水和小寶起來一起吃飯。」
羅城感覺,他還得在四合院買間房,如今家裡就兩間房。
羅小寶現在還和他們夫妻倆一起睡。
如今四合院冇空房,所有的房子都有人住,倒是可以在附近的院子買空房,然後在四合院裡找人置換。
週日早上吃完飯,羅城坐在院子裡看小說,大冬天的倒是挺愜意。
上午,四合院裡的小年輕也都起來了,開始在院子裡活動。
「解成,今天有什麼安排,過來抽根菸。」
「乾爹,我爹讓我去左家莊換白薯,他從學校老師那淘換了幾張全國糧票。」
羅城看了他一眼。
「你就腿著去啊。」
「乾爹,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爹那人,他週日得騎著自行車釣魚去,我可不敢反抗他。」
羅城無語。
「行,那你就去吧,路上慢點,正好我這還有點花生,要是餓了,也能墊吧墊吧。」
羅城從兜裡掏出一把花生,又拿了幾顆水果糖遞給閻解成,畢竟是收了多年的乾兒子。
「謝謝乾爹。」看著花生和糖果,心裡別提多高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