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一直到十點多,傻柱纔回到四合院,雨水已經在羅城房間裡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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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熟睡的雨水,羅城道:「不行你以後一個星期回來一趟就行,雨水這裡白天上幼兒園,晚上在我這睡。
我把你房間的小床搬過來。」
「不用,乾爹,現在我爹跑了,我怕雨水看不見我再鬨騰,到時候也是麻煩。」
羅城也冇在勸。
「行,抱著雨水回去睡覺吧,吃飯了嗎,我晚上燉的牛肉,你帶幾塊,正好當早飯,也品鑑品鑑你乾爹的廚藝。」
羅城起身從鍋裡撈了一碗牛肉,鐵鍋一直在爐子上熱著,掀開鍋蓋,一股濃鬱的香味飄蕩在屋子裡。
傻柱使勁聞著。
「乾爹,你這手藝真不錯,即使去了峨眉酒家也能上二灶,不去當廚子可惜了。」
「我隻對吃有興趣,給自己做飯還湊合,給別人做飯還是算了吧,你廢話真多,趕緊帶著雨水回去睡覺。」
「行吧。」
一夜時間很快過去,這天是週日,軋鋼廠不上班,原本是冇有休息日的,但隨著解放後,各項製度逐漸完善,工會也開始運作。
休息日應運而生,工廠一般都是每週的週日,飯店之類的就是輪休了。
一大早,一道資訊響起。
【何雨柱今天發工資十元,反饋宿主五十元】
羅城睜開眼睛,不錯,看見回頭錢了。
學徒從建國之後就有工資了,現在飯店基本是十塊左右,有的更少,而且不會給學徒,而是交給師傅。
等出師的時候,師傅會置辦點東西交給徒弟,這個也看師傅的人品。
人品好的甚至三年工資全部返還給學徒,甚至自己還要搭錢。
傻柱的師傅和何大清關係很好,是師兄弟,對傻柱不錯。
傻柱的水平也不用三年學徒,他已經和他爹學過魯菜,已經算是入門了。
洗漱完,簡單吃了點早飯,站在門口抽菸。
「老許,這麼早就出去啊。」許福貴推著自行車走了出來,羅城招呼了一聲。
「我不是被婁董調到電影院學放電影了嗎,不去不行。」
「路上慢點,晚上咱們喝點。」
許福貴詫異了一下,他平時和羅城關係一般,他是給婁半城辦事的。
羅城以前就是個有名氣的混混。
不過想到羅城通過老劉進了軋鋼廠,這也算是自己人。
「行,晚上我回來帶瓶酒。」
「不用,我這兩天淘換了兩瓶好酒,正好晚上嚐嚐。」
「行,我可得嚐嚐你的好酒。」
很快,許福貴消失在四合院外的街道上。
學校今天放假,院裡孩子們基本都冇起,倒是顯得比平時清靜。
李大嘴此時也從家裡走了出來。
「大嘴,這麼早出去啊。」
「羅城,有點事出去一趟。」
羅城看著對方鬼鬼祟祟的,估計不是什麼好事。
李大嘴出門直奔軍管會。
老太太被砸玻璃那天晚上易中海說了老太太是院子裡的定海神針,他可還記得呢。
昨天事多,他冇去舉報,正好今天休息。
李大嘴已經不是第一次去軍管會,他有個遠房表哥就在軍管會乾事。
他算是軍管會的臨時線人,南鑼鼓巷附近有什麼大事小情的,李大嘴可以隨時向他們匯報。
李大嘴到了軍管會直接找到了他的遠房表哥。
「大嘴,什麼事。」
「表哥,我們院的易中海,思想有點不端正,前天晚上,他說我們院後院的老太太是院子裡的定海神針。
據我所知,老太太就是個孤寡老人,還是個小腳,平時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平時易中海夫妻照顧老太太。
易中海說一個孤寡老太太是院子的定海神針,這不是造謠嗎,我覺得他是想製造謠言,想把老太太的地位抬起來。」
張勝利道:「我們會覈實,你平時多注意易中海的言論。」
「表哥,不把他抓起來關兩天啊。」李大嘴問道。
張勝利笑道:「關不了,到時候他可以說是無心之言,咱們也冇辦法。
但這種話如果說的多了,就有煽動的嫌疑,到時候你再來向我匯報。」
「好吧。」李大嘴有點失望。
「對了表哥,我們院的廚子何大清和一個寡婦跑到保城去了,留下一雙兒女,一個十多歲在飯店當學徒。
一個不到十歲,兩人拜了我們院羅城當乾爹,你說裡麵是不是有事。
羅城以前是街麵上的混混,有點名氣,解放之後也冇抓他,羅城是個光棍。
你說會不會是羅城設的局,和白寡婦來了個仙人跳,把何大清逼走,他好收養倆孩子以後給他養老。
畢竟羅城現在還是個光棍。」
張勝利聽的有點頭疼,這種爛事隻要何大清不報案,他們根本冇有介入的理由。
人家重新組建家庭,符合國家法律,軍管會也不可能阻止。
「行,寶庫,你先回去,何大清的事我聽說過,之前何雨柱和何雨水來開過介紹信,去保城找過他爹,我們還幫助聯絡了保城的軍管會。
你平時注意著點易中海就行,看他還冇有其他不符合情況的言論,建國的時候既然冇把羅城抓起來,證明他本身冇事,你不用管他。」
李寶庫失望的走了。
不僅易中海冇事,羅城也冇事,他白高興半天。
四合院,何雨水迷迷糊糊的醒了,看到自己老哥睡在旁邊的床鋪上,心裡頓時放心了。
「哥,你昨天什麼時候回來的。」
「十點多,我回來你就睡著了,在乾爹家吃的還習慣嗎。」
何雨水使勁點點頭。
「乾爹燉的牛肉可好吃了,我都吃撐了,昨天解成哥為了一口牛肉,在院子裡待了一個多小時。
乾爹看他一直凍著,這才把他叫進屋子裡給了他一塊牛肉,結果解成哥也要給乾爹當乾兒子。」
傻柱頓時笑了。
「他們老閻家就那樣,算計的清楚,拜個乾爹就有肉吃,又不會缺塊肉,估計閻老摳心裡別提多願意了。」
兩兄妹一邊聊天,傻柱將昨天拿回來的牛肉熱了。
賈家,賈張氏早早的起來開始收拾屋子。
賈東旭也穿戴整齊,刷牙洗臉。
「媽,你去菜市場買點肉,今天這次相信一定得成,這會可不能小氣。」
賈張氏撇撇嘴。
「掙幾個錢啊就大手大腳,想吃好的你自己掏錢,花老孃的錢還各種要求,真是白養你這麼大了。」
嘴裡發著牢騷,賈張氏還是出門向著菜市場走去。
今天的相親物件是個農村的,這是賈張氏專門找媒婆說的。
花錢也就是這一天,往後就是賈東旭養家,家裡的洗洗涮涮,燒火做飯也都有兒媳婦,她算是輕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