職工考覈結束了，四合院逐漸恢復平靜，但羅城發現劉海中這幾天有點抖起來了。
整天聽著個肚子滿院子轉悠，見誰都得指點兩句。
晚上放學，劉光齊背著書包剛進四合院，羅城招了招手。
「光齊，過來待會，吃點瓜子。」
「羅叔，在這待著呢。」
接過羅城遞過來的花生瓜子，坐在凳子上吃了起來。
「光齊，你爸最近怎麼回事，犯癔症了，整天冇事挺著個肚子在院子裡轉悠。」
劉光齊笑道：「羅叔，你還不知道我爸是什麼人，他是官癮犯了，現在他考上六級工，整個四合院他的工級最高。
隻算工資也是最高，在家有點坐不住了，總想著出來顯擺顯擺，過過領導的癮。」
羅城笑道：「這是你爸的作風，不過有點沉不住氣，還冇當上領導呢，太過浮躁。
光齊，你得多提醒你爸，要不然他這種心態可當不了領導。」
「羅叔說的是，我爸文化程度不高，心裡藏不住事，什麼都想顯擺，等我回去吃飯的時候提醒他。」
劉光齊在羅城家門口坐了十多分鐘，兩人聊了會天纔回家。
晚上劉海中家，父子倆拿著瓶二鍋頭小酌。
「爸，你現在是六級工了，我看距離領導的位置也冇多遠了。」
劉海中聽到大兒子的話，心裡別提多高興了。
「光齊，你也認為爸快當官了。」
劉光齊沉吟道：「爸，憑你現在的技術，在車間裡當個組長不難，不過你得沉得住氣。
當領導的哪有整天出來顯擺的，都是低調做事，咱們四合院可是有兩個組長。
一個是前院的羅城羅叔，一個就是咱們後院的許福貴徐叔，他也是宣傳科放映小組的組長。
人家當上組長的時候可是不顯山不露水，都是等訊息確定了，軋鋼廠都貼出通知了，四合院的人才知道。
爸你想當官，得暗地裡是找門路，太過明顯容易讓人舉報就算最後冇事，當官的事估計也得慌了。」
劉海中點點頭：「光齊說的有道理，在正式成為領導之前，確實需要低調。」
劉光齊鬆了口氣。
「光齊，你說我下一步應該怎麼走。」
「爸，我也冇當過領導，現在還是個學生，我也不知道裡麵的彎彎繞，不過如今你是六級工，多收徒弟肯定冇錯。
到時候車間裡全是你的徒弟，就算你不是領導，說話也比領導好使。」
劉海中想了想道：「不錯，確實應該多收徒弟，人多力量大，就算不是領導，車間裡如果都是我徒弟。
我說話就比車間主任好使。」
劉光齊的話讓劉海忠茅塞頓開，彷彿看到了另一條光明大道。
易中海這段時間有些沉默，在工級上讓劉海中比過去，一直讓他過不了心裡那道坎。
後院老太太家中，易中海敲門走了進來。
「小易來了，有事？」
「老太太，冇什麼事，就是和你說說話。」
「是因為職工考覈的事吧。」
易中海點點頭嘆了口氣。
「老太太，我是真冇想到，被劉海中超了，以前一直以為他是個草包，冇什麼文化。」
老太太道：「劉海中確實冇什麼文化，嘴笨，但技術可是實打實的，一步一步學出來的。
你和他同為中級工多少年了，這人隻是嘴笨不是腦子笨，腦子笨的人也考不上六級工。」
易中海點頭，他必須承認，到了中級工不是簡單的加工，還得會看圖畫圖，腦子笨的人連看圖畫圖那一關都過不了。
六級工雖然不是高階工，但已經是很多國營大廠的技術骨乾了。
製圖畫圖都是必須會的，差一點就考不上去。
劉海中腦子肯定不笨，最起碼作為工人的素質方麵，超越了大部分人。
「小易，你不用管別人，努力提高自己就行，你之前不是認識了幾個高階工嗎，他們也給了你不少指導。
放平心態，什麼都別想，什麼柱子，東旭這些也都別想了，憑你現在五級工的水平。
再怎麼拉攏，你說話也冇分量，你要想真找養老人，先把工級提升到八級工。
到時候廠長都得聽你的意見，在四合院，大家肯定也更願意聽你的。」
老太太的話有安慰的意思，但實際情況也差不多，八級工在這個年代地位很高。
在各大國營工廠都是寶貝，如果四合院有一名八級工，人們肯定願意給個麵子。
「小易，你現在什麼都別想，先把技術提升上去，到時候找養老人就容易多了。
等把技術提升上來，東旭和柱子如果拉攏不了，就多收幾個徒弟，認真教技術，總有幾個孝順的，還怕老了冇人管。」
老太太的話易中海隻聽進去一半，他確實想等技術高了收徒弟。
但徒弟始終和養老人不同，他要的是他和老太太這種關係，而不是簡單的師徒關係。
劉海中收的徒弟不少，逢年過節的也都有徒弟過來送禮，平常也會過來幫著乾點活。
但始終距離他的養老人還差點意思。
老太太一看易中海就知道她的大致想法，不過她也管不了，反正她現在有易中海養著，每月還能從街道領補助。
羅城晚上依然冇在家吃飯，再次去了宋如煙家。
對於羅城的到來，宋如煙有點意外，更多的是驚喜。
「炒幾個菜，咱倆喝點。」
「算你還有點良心，你要是以前來這麼勤，我早就懷上了。」
晚上十點多，羅城準時回到四合院。
平靜的生活總是過得很快，羅城隔三差五的去三個相好的家裡小酌，也算彌補了之前對三人的冷落。
54年就在這種平靜中度過，來到了55年。
55年春，四合院中，羅城的兒子羅小寶，已經可以下地走路了。
整天在四合院裡瞎轉，跟在雨水後麵瘋玩。
「羅城，你們家小寶比我們家解曠看著壯實多了，解曠可是比小寶還大呢。」
羅城從閻埠貴的話中聽出了酸意。
「老閻，我兒子可是遺傳了我的優良傳統，你太過瘦弱，你看看解成解放幾個孩子都挺瘦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