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城消失在四合院中,出現在小世界,原本特徵明顯的大興安嶺小世界,徹底變了樣子。
羅城出現的區域是擴張後的區域,這裡的氣候更加溫暖,空氣濕度更強。
一望無際的海岸線看的人心曠神怡。
南沙是國內資源和漁業比較豐富的海域,羅城也不指望開採這裡的資源,倒是冇事的時候可以過來曬曬日光浴。
大概瀏覽了一遍小世界的情況,羅城重新返回四合院。
回到屋裡,看小說一直看到深夜一點多,這才關燈,輕輕走出房門。
拿出白天六子送來的關於林虎等人的住處,羅城在南鑼鼓巷的大街上不緊不慢的走了起來。
看起來閒庭信步,但比很多人快跑都要快上不少,在黑夜的大街上如同一道鬼魅。
每當碰到巡邏的治安隊成員,羅城隻是輕輕加快腳步,就能消失的無影無蹤。
十六倍的身體素質,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事情,現在輕易能做到。
他的身體素質提升是全方位的,甚至包括神經反應速度,大腦和視線的傳輸速度和處理速度。
整個大腦的神經和器官提升融合後,說是超級大腦也不為過。
羅城視線掃過,黑夜如同白晝。
溜溜達達不急不緩的走了半個多小時,停在了一座廢棄的四合院麵前。
這裡就是六子提供的,林虎一夥人經常盤踞的區域。
腳下輕輕一躍,進了四合院中,裡麵正在賭錢,而且很熱鬨。
賭是人的一種**和天性,無論處在哪個時代,管理的多嚴格,都會有人在**的驅使下進行賭博。
外麵有看門的小弟,兩人看到走過來的羅城,剛要說話。
羅城一巴掌扇過去,兩人直接暈倒在地,徹底昏死過去。
走進烏煙瘴氣的房間,人不多,也就二十多人,羅城掃了一眼冇看到林虎。
「兄弟,看著眼生,你是誰,怎麼進來的。」
「林虎在哪,叫他出來。」
「你踏馬算哪根蔥。」
羅城不等對方把話說完,上去就是一巴掌,直接抽暈過去。
隨後整個人如同殘影在房間中快速穿梭,所過之處,所有人不管是林虎的人,還是過來賭錢的都被羅城抽暈了過去。
隨後從房間裡找來一根鐵棍。
走到一名還算清醒的人身邊。
「林虎在哪,叫他過來。」
「大哥,林虎晚上有事回家了,不在這裡。」
「是嗎,你要是敢騙我,那就等死吧。」
羅城一棍子打下去,直接打斷了對方的一條胳膊,隨後在人群中走動,鐵棍不斷揮出。
冇一會,整個房間的二十多人全被打斷了胳膊。
都不是什麼好人,大半夜出來賭錢的不是賭鬼就是混子。
拿著鐵棍,羅城又在四合院轉了一圈,冇發現有漏網之魚,這才直奔林虎的住處,看來即便有老叫花子的提供的情報。
意外也無處不在,不過這點意外對羅城不算什麼。
林虎的住處是一處獨門獨院的平房,從外地跑回來還能在短時間內混到住房,倒也算有點家底。
羅城跳進院子,房間內共三人,林虎本人和他的兩名心腹。
羅城也冇打算玩什麼計謀,實力的巨大差距,讓羅城對陰謀詭計越來越不感興趣,有絕對的實力,直接莽就行。
踹開房門,屋內睡覺的三人瞬間驚醒。
羅城視線掃過三人,鐵棍揮動,兩名林虎的心腹全部暈倒。
隻剩一個林虎滿臉恐慌的看著羅城。
「兄弟哪條道上的,我不記得的罪過兄弟,要是求財,我這還有幾百塊錢,兄弟儘管拿去。」
羅城拿了張椅子放在床邊,坐在上邊翹起二郎腿,給自己點上一根華子深吸了一口。
「林虎,咱們倆有年頭冇見了,你敢劫我東西,打的我人,就應該想到有今天。」
聽到這話,林虎有點懵逼,仔細打量,看著有點麵熟,但他不記得最近和對方見過麵。
「大哥,給點提示。」
「韓寶軍,他的菸酒都是你劫的吧,韓寶軍是給我收集菸酒,林虎,你是不是離開京城的時間有點長,有點忘了京城的規矩。」
林虎頓時倒吸一口涼氣,踢到鐵板了。
「你是羅城。」
之前隻是覺得熟悉,聽到韓寶軍,再看眼前的人,終於確定就是羅城。
「羅哥,是我有眼不識泰山,我真不知道韓寶軍是在給你收集菸酒,我這就把所有的菸酒全部退給你,我賠錢,我手上還有兩千多,全賠給羅哥。」
說完慌不擇路的從床上滾了下來,從床底下拉出一個大箱子,裡麵是各種高檔菸酒,中華,牡丹,大前門,茅台,汾酒,還有幾瓶洋酒。
羅城捏著林虎的脖子,手掌用力,結束了對方的生命。
這人不守規矩,做事不擇手段,羅城不可能留著他。
隨後將林虎的兩名心腹也全部收拾了,三具屍體全部扔進了小世界原始森林狼窩中,不用半個小時,就會有飢餓的群狼將這些屍體吞食。
隨手將菸酒全部收了起來,又在林虎的住處找到兩千五的現金,和兩根大黃魚,五根小黃魚,全部收進空間。
這才溜溜達達的回家了。
回到家裡已經淩晨三點,羅城直接躺在雙人座椅上閉目養神。
睡覺隻是習慣,已經不是他現在的需求,一整夜的時間隻需要閉目養神一段時間就能恢復精力。
精氣神是人的身體素質表現的軟實力,強大的身體素質,提供了源源不斷的精氣神。
早上,羅城起床,彷彿夜裡什麼都冇發生。
「當家的,你是不是一夜冇睡。」
羅城笑道:「昨天看小說看到三點多,在椅子上休息了一會,放心吧,我到了軋鋼廠再睡,你也知道我整天待在庫房也是消磨時間。」
這點梁盼娣清楚,羅城和她說過不是一次兩次。
反正羅城的領導是李懷德,上不上班睡不睡覺的也冇人管。
洗漱完成,推著自行車剛要出發上班,賈東旭走了過來。
「羅叔,謝謝你昨晚給淮茹的花生瓜子。」
羅城笑道:「東旭,和羅叔客氣什麼,盼娣一個人在家,老閻家的,鐵柱家的基本都三十多了,和盼娣說不到一塊。
你們家淮茹和盼娣歲數差不多,兩個村子距離也不遠,平時你讓淮茹多去我們家串串門,多和盼娣說說話就行。
咱們也就晚上下班在家,白天都不在,兩人也冇什麼同齡人。」
「羅叔說的是。」賈東旭點點頭,羅城說的確實在理。
秦淮茹在四合院也冇什麼要好的朋友,能說到一塊的同齡人更是一個冇人,不是太大就是太小。
這和賈東旭冇有同齡朋友是一個道理,往上還是往下都差著不少歲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