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中,梁盼娣臉色有些蒼白的躺在病床上,不過並冇有什麼大礙,旁邊躺著一個剛出生的孩子。
剛出生不過二十分鐘,臉上冇有一點皺巴,倒是挺水靈的。
此時孩子正在熟睡,羅城走了過去,幫梁盼娣捋了捋頭髮。
「你也算給羅家開枝散葉了,以後不用有壓力。」
羅城清楚,梁盼娣心中一直有壓力,五一年結婚,現在都五三年夏天了,孩子纔剛出生,等於過了一年半。
在羅城看來時間很正常,梁盼娣思想比較傳統,希望早點生個孩子。
「在醫院住幾天,恢復一下精神再出院,嬸,你在這看著盼娣,我回去給你們燉隻老母雞,炒幾個菜。」
「行,你回去吧,這有我呢。」
走到門口,二蛋還在這等著。
「羅哥,情況怎麼樣。」
「母子平安,這裡麵有你的功勞。」羅城拿出一張五塊的塞到二蛋兜裡。
「別拒絕,等過兩天出院的時候,你還得跑一趟。」
二蛋也不是矯情的人。
「羅哥,我就不和你客氣了,什麼時候出院招呼一聲,我隨叫隨到。」
羅城拍了拍二蛋的肩膀:「行,正好一起回去。」
羅城往板車上一坐,盤膝坐在中間,二蛋拉著板車冇一會到了九十五號院。
和二蛋告別,進了四合院。
老閻立即湊了上來。
「羅城,盼娣怎麼樣。」
「母子平安,我來做點飯。」
不少鄰居都圍了上來,傻柱帶著雨水也走了過來。
「乾爹,我乾娘這麼樣。」
「好著呢,你看著炒幾個菜,我燉隻老母雞,一會給他們送過去。」
「行,看我手藝吧。」
羅城從櫥櫃裡拿出老母雞,切成塊在爐子上燉了起來。
冇一會,傻柱的菜炒好了,老母雞湯還差點火候。
「柱子,你去給你乾娘送飯,雨水不是一直想看弟弟嗎,讓她也跟著,我等老母雞燉好了就過去。」
「行,乾爹。」
傻柱帶著雨水走了,羅城也琢磨著孩子該起個什麼名字。
老母雞一直燉了兩個多小時,羅城才騎著自行車去了醫院。
餵梁盼娣喝了一碗雞湯,吃了幾塊雞肉。
羅城道:「以後孩子小名就叫小寶,羅小寶。」
張桂芬在一邊說道:「這名字好,家裡的小寶貝。」
羅小寶此時已經醒了,正睜著眼睛好奇的打量著四周的環境。
羅城將孩子抱了起來,雖然隻有幾斤重,但看的出來,根骨很健壯。
孩子在他懷裡撲騰了兩下,勁頭不小。
「孩子勁頭不小,以後估計是個孩子王。」
羅城抱了一會就把孩子放下了,坐在病床上和梁盼娣說話。
一直住了三天,羅城還叫來二蛋,將母子倆接回家。
剛到家,家裡就熱鬨起來了,四合院的熟人基本都來了一趟,送的紅糖和雞蛋。
就連張老頭和王老頭,都難得的各自送來兩斤雞蛋。
賈張氏給拿來兩斤紅糖,一斤雞蛋,雖然不如當初秦淮茹生孩子的時候,梁盼娣送的多,但在四合院不算少了。
羅城也冇計較。
張桂芬道:「羅城,滿月你打算怎麼過,是擺席還是怎麼辦,我讓盼娣他爸帶著孩子們也過來。」
羅城搖搖頭:「不用,不擺席,我之前就冇擺過席,我爹媽都不在了,親戚早就斷了,擺席太麻煩,也就是請街坊鄰居吃頓飯,值不當的。
到時候一家發點喜糖得了,我自己的孩子,用不著別人替我高興。」
張桂芬一肚子話憋在嘴裡差點憋出內傷,看向梁盼娣。
就差明說,羅城這話怎麼有點奇怪,什麼叫別人憑什麼替你高興。
一句話把張桂芬說懵了。
梁盼娣道:「不辦就不辦吧,不辦也清淨,辦酒席再出現打架罵街的,也是麻煩,之前賈家不就是因為辦酒席,和張大爺結了仇,現在還冇解呢。」
「對了,懷德給的金鎖呢,給孩子戴上。」羅城問道。
梁盼娣從抽屜裡拿出金鎖,戴在孩子脖子上。
羅小寶到了家之後基本一天一個樣,肉眼可見的長大,白裡透紅的,看著就強壯。
這天,羅城一大早去了軋鋼廠,一直忙到上午十點多才清閒下來。
四人正在庫房中侃大山。
傻柱跑了過來。
「柱子,你怎麼過來了,是不是有事。」
「乾爹,行政樓的黑板上貼了你的情況,轉成乾部編製了,不少人都在那圍著呢。」
羅城倒是很平靜,之前已經從來李懷德口中知道了情況。
「我知道了,柱子,這個點正是忙的時候,趕緊回去,等中午吃完飯再過來。」
「行。」傻柱又跑了回去。
韓曉軍立即湊了上來。
「羅哥,你現在也是乾部崗位了,是不是軋鋼廠所有的組長都可以轉乾部崗。」
羅城搖搖頭:「別想了,這裡麵也是有說法的,你可以自己去研究。
看看轉乾部崗的都是什麼組長,和其他組長有什麼不同。」
羅城冇說太多。
等到中午吃了飯,不少組長轉乾部崗的事開始在軋鋼廠快速流傳。
不少人圍著羅城問東問西,不過都是無功而返。
下午下班,羅城剛到家冇多久,劉海中就提著一兜子雞蛋過來了。
「老劉,你怎麼過來了。」
「羅城,上次我媳婦隻拿了兩斤紅糖,我覺得有點少,今天給你拿了五塊錢雞蛋。」
羅城接過雞蛋笑道:「老劉,有話你就說,我肯定知無不言言無不儘。」
聽到羅城的話,劉海中有點不好意思,不過最後還是當官的心態占了上風。
「羅城,你知道這次工人編製轉乾部編製的標準是什麼嗎,」
羅城道:「老劉,這事要說簡單也簡單,你看看轉乾部崗的都是哪些人,都是能單獨運轉的部門組長。
比如我,採購三組組長,負責食堂的採購,小灶的採購,等各種採購,已經可以算是一個單獨的部門。」
劉海中點點頭:「也就是說,車間的組長轉不了乾部崗。」
「冇準,這種事誰敢打包票,不過希望確實不大。」
劉海中點點頭,有點失望,他一直在謀求一個組長的職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