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剛六點,天空還滿是昏暗,院子裡就已經傳來陣陣喧囂,不少人開始起床洗漱,做早飯,上廁所。
羅城耳朵中傳來陣陣喧囂,人們的打招呼聲,孩子的哭喊聲,女人的罵街聲。
四合院就是這點不好,在院子裡說句話,街坊四鄰都能聽見。
睡不下去隻能起了。
開啟門,一陣冷風頓時吹了進來。
穿著毛衣的羅城一點不覺得冷,反而呼吸著新鮮空氣讓他很是精神。
拿出掃把,將門口的雪掃了掃,堆成一堆,這才從屋子裡打水洗臉。
四合院目前隻有中院有水龍頭,都是在家裡備個水缸或者水桶,平時都是用水缸的水,冇水了再去中院提。
洗漱完,羅城穿好外套,打算去外麵吃點東西,他雖然得到了廚藝,而且技術還不低,但就是不想做。
自己做哪有吃現成的來的爽。
剛要鎖門,何雨柱帶著雨水一臉疲憊的走進了四合院。
「柱子,雨水,你倆回來了,見到何大清了嗎。」羅城走過去問道。
柱子點了點頭。
有軍管會幫忙,白寡婦再多的手段也冇用。
「走,回家說。」
進了羅城的家,羅城給兩人倒了熱水。
雨水剛坐到床上就躺在上邊睡著了,看來是累得不輕。
「乾爹,我爹不打算回來了,打算和白寡婦在保城過日子,讓我們有事找你,到時候他給我們寄生活費。
等過年了,如果有時間就回來,會定期給我們寫信。」
羅城點點頭,何大清當初就是這麼和他說的。
「柱子,別恨你爹,他也才三十多,也想找個老婆暖被窩。」
何雨柱點點頭,卻不說話,顯然還是過不去心裡那道坎,畢竟隻是個十六歲的少年。
放到現在也才上初三,這麼大就自己養家還要照顧妹妹。
「雨水也累了,我先送你們兄妹回去睡覺,把爐子點著了,今天休息一天,明天你就去峨眉酒家繼續學廚。
我帶雨水去託兒所,等過了年正好上幼兒園。」
何雨柱心裡頓時有了底,他自己怎麼都能過,但卻不能看著雨水受苦。
傻柱恨何大清,雨水占了很大一部分。
「乾爹,我聽你的。」
羅城抱著雨水,柱子快步向著中院走去,把門開啟。
不少人都向著傻柱兄妹看去,但看著羅城,人們都冇說什麼。
幾個老孃們本來還想打探點訊息,最後也隻是簡單的打個招呼。
現在的四合院,可比劇情開始的六五年亂多了。
都是從民國過來的,還有不少年紀大的甚至經歷過滿清時期,算是三朝元老。
賈家,賈東旭走進屋裡問道:「媽,傻柱和雨水真是運氣好,竟然拜了羅城當乾爹,何大清走了,他們倆也有人管。」
賈張氏撇撇嘴道:「估計是何大清找的他,要不然哪有那麼巧,前腳拜了乾爹,後腳就去保城給人拉幫套。」
「媽,你說羅城為什麼收他倆,他自己還冇結婚呢,先收個乾兒子乾女兒,難道是想等自己老了的時候有人給養老。」
賈張氏翻了個白眼。
「你要說易中海還差不多,老易這輩子註定是個絕戶,別看他每天喝湯藥找中醫,冇用。
難道羅城也有毛病,也冇聽說啊,他在外麵聽說還有好幾個相好,就是冇成家。
這種事咱們娘倆在家裡說說就行,別出去瞎嚷嚷,羅城可不是什麼好人,估計砸老太太玻璃的就是他。」
「你放心,我又不傻。」
賈張氏道:「也就你自己認為自己聰明,對了,明年軋鋼廠不是實行八級工製度嗎,你能拿幾級工。
四級有把握嗎。」
賈東旭無語。
「媽,我現在才成為初級工一年,能考個二級就不錯了。」
「真是個廢物,白跟你爸學這麼多年了。」賈張氏毫不客氣的罵道。
賈東旭不敢說話了,被他媽罵的差點自閉。
看到自己兒子連話都不敢說,更是氣的夠嗆。
「水平不行就趕緊找個師傅,讓他多教你點技術,現在咱倆是不愁吃喝,往後你還得養老婆孩子。
光靠你二級工的工資也就勉強混個溫飽,你媽還指望著跟你享福呢。」
賈東旭問道:「媽,你是想讓我拜易中海為師。」
「拜個屁,你是不是傻,老易也隻是中級工,這人還是個絕戶,表麵看起來道貌岸然的。
誰知道心裡怎麼想的,過去不是都說嘛,絕戶心思都毒,想法跟正常人不一樣。
你們廠不是有高階工嗎,你就冇有認識的。」
「媽,你想什麼好事呢,我們廠高階工即使收徒也輪不上我,估計易中海都得去拜師。
易中海都進廠多少年了,還有我爸,都乾了不少年的中級工了,不還是卡在那冇一點辦法。
想拜師隻能等公私合營以後,聽說國家從東北調一批技術工人過來支援,對工人進行培訓,到時候估計會有機會。」
賈張氏點點頭:「你自己看著辦吧,反正每個月的養老錢必須給我,你的工資也夠咱們倆花。
即使結了婚有了媳婦,也夠挑費的,但是如果生活質量下降,你可別怪你媽自己出去吃獨食。
是你自己不爭氣,不能怪你媽。」
賈東旭看著他媽說不出話來,哪有這麼當媽的,明目張膽的告訴他自己出去吃獨食。
賈張氏繼續道:「你別不服氣,我花的都是你爸留下的錢,你有什麼不服氣的。
你要是有能耐就多掙錢,到時候讓你媳婦也出去吃獨食。」
賈東旭馬上反駁道:「媽,你讓我媳婦吃獨食是不是想讓我早死啊。」
「滾。」
何家,看著傻柱把門插上,羅城才向著院子外走去。
八根油條,兩碗豆漿,簡單的吃了個早點,這纔不著急,晃晃悠悠的向著軋鋼廠走去。
院子裡,易中海一直注意著何家的情況,直到羅城走了,傻柱插門休息,這纔回屋繼續吃早飯。
這幾天的事讓易中海收斂多了,就像老太太說的,他可以慢慢培養和傻柱的感情,不著急。
逐漸的,四合院眾人都去上班了。
軋鋼廠依然是平靜的一天。
羅城則提著兩斤牛肉去了他第三個相好馮春蘭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