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誇張了。」鐵柱笑道:「最起碼咱們前院冇人聽他的,敢找事就抽他。
不還有你李大嘴嗎,天天去街道辦告他,去軋鋼廠領導麵前舉報他,易中海挺大個人看不清形勢。」
羅城笑道:「看把老閻凍得,時間也不早了,都回去吧,明天晚上都來我家,我安排幾個菜,咱們幾個喝點。」
閻埠貴頓時精神了,他可是知道,羅城隻要請客,肯定好酒好菜。
「羅城,我可就等著了。」
鐵柱笑道:「老閻著急了,你說你們家應該存著不少錢,平時至於摳摳搜搜嗎,你又不少掙。
用不了幾年,解成也能上班掙錢了,你存這麼多錢,,等哪天一蹬腿,給誰留著。
自己捨不得吃捨不得喝,到死了剩了不少錢,還不是讓孩子們分了。」
閻埠貴顯然聽不進去鐵柱的話。
「你不懂,我已經有三個兒子了,瑞華肚子裡還懷著一個,我不節省點,以後遇上點事怎麼辦。」
羅城道:「這事你們誰也說服不了誰,一個人一個想法,自己的日子自己過,說再多也冇用。」
李大嘴連忙點頭:「羅城說的有道理,過日子一人一個過法,我先回去了,有點冷了。」
隨著李大嘴回家,鐵柱和閻埠貴也先後散了,羅城抽完手中煙,進屋,屋裡還給他留著飯。
「當家的,中院出什麼事了。」
傻柱接過話茬道:「是易叔想開全院大會監督他調解鄰裡矛盾,被我乾爹罵了一頓,又讓李主任批評了一頓。」
羅城道:「柱子說的不錯,易中海這人心思太多,總想搞點小動作,顯得他德高望重。」
梁盼娣問道:「他圖什麼,就算他德高望重,又怎麼樣,人們最多當麵說他句好話,又不能多塊肉。」
羅城笑道:「我估計他是想在院裡推行所謂的他那一套尊老愛幼的想法,他現在孝順後院老太太,自然也希望以後有鄰居能孝順他。」
梁盼娣點點頭,也冇說什麼,他和易中海夫妻倆冇什麼交集,也就見麪點個頭的事。
晚上九點多,閻埠貴出去插門,在門口碰上了易中海。
「老易,什麼情況,張老頭他媳婦怎麼樣了。」
易中海嘆了口氣:「冇什麼事,就是受了驚嚇,輸了點安神的藥,住院觀察兩天就行了。」
閻埠貴小聲道:「老易,你可別糊弄我,張老頭是什麼人,咱們院誰不知道。
找你要了多少錢。」
易中海咳嗽了一聲道:「冇多少,是我自願支付的除了八塊錢醫藥費,還賠了五十塊錢。
畢竟差點把張大嬸嚇出好歹,行了不說了,老閻,插門吧,張大爺夫妻倆今晚不回來了。」
閻埠貴看著易中海的背影,咂吧下嘴,這錢來的快,嚇一下就要了五十塊錢,加上住院費,快趕上易中海一個月工資了。
不過現在想這個也晚了,他們前院離著中院還有段距離,傳到這已經不怎麼響了,要不然他也可以用嚇著孕婦的說法找易中海要點錢。
他們前院可是有兩個孕婦,而且其中一個快生了。
真要嚇著梁盼娣,羅城肯定不會饒了易中海,他在後邊順便打個秋風就行,可惜易中海不住前院。
易中海和閻埠貴的對話,羅城也聽到了隻賠了問五十塊錢,看來五十已經是易中海心中的極限了。
估計再多,易中海就該找街道辦評理了,羅城腦海中想了一遍。
早上,羅城起床做早飯,依然熬的青菜瘦肉粥,蒸了六個雞蛋,簡單吃了一點,騎著自行車上班去了。
中午,還冇下班,聶海平就過來了。
「羅城,走吧,咱倆喝點。」
「行。」
兩人騎上自行車,直奔軋鋼廠外麵的小飯館,點了四個菜,要了一瓶蓮花白,小酌起來。
「宣傳工作真不好乾,每天冇什麼正經事。」
羅城笑道:「還有比宣傳好乾的嗎,每天念念廣播,放放電影,寫點黑板報,廣播點好人好事,讓下麪人寫點激勵工人的稿子。
反正不用乾活,你怎麼想的就讓下麪人怎麼乾。」
聶海平道:「我不是想乾出點成績來嗎。」
羅城道:「那就從車間的安全生產入手,咱們軋鋼廠之前可是死過不少人,就是不注意安全生產。
你們可以從各個車間整理一下安全生產的注意事項宣傳一下。
不僅可以在軋鋼廠宣傳,還可以上報冶金部,由冶金部在其他工廠宣傳,這不就是你的成績。」
聶海平笑道:「還得是你,哥們敬你一杯,等我回去就和書記匯報這件事,讓下麪人去車間走訪,多找老工人還有車間主任之類的打聽一下。
尤其是之前死人是因為什麼,可以做成案例,真要是出了成績,哥們請你吃大餐。」
羅城笑道:「我就是隨口一說,你自己看著辦就行,畢竟你也在宣傳科乾了一年了。」
聶海平搖搖頭:「我這一年大部分時間就是混日子,也就是懷德下手太早,要不然我非得把你調到宣傳科,讓你給我打下手。」
兩人邊吃邊聊,也就一個多小時,等到軋鋼廠下午上班,結帳走人。
「你剛喝了酒,這事最好先別和書記匯報,明天早上清醒了,組織好了語言再去。」
聶海平點點頭:「你說的有道理。」
兩人進了軋鋼廠分別,羅城去了倉庫。
下午,羅城去了第二倉庫。
「乾爹,你這麼來了,是不是有事。」
「晚上有招待嗎?」
「今天冇有。」
「正好,回去幫我做幾個菜,我請咱們前院的幾個人吃頓飯,你也一起喝點。」
傻柱頓時來客興趣:「乾爹,都有誰。」
「也就鐵柱,老閻,大嘴,看看許福貴在不在 ,他要在也叫上他,在算上你。」
「行,正好讓他們見識一下我的手藝。」傻柱信心滿滿的說道。
羅城在第二食堂待了一會就走了,一直熬到下班,傻柱去接雨水,羅城先回家了。
冇一會老閻,鐵柱,大嘴都回來了。
羅城連忙招呼:「一會都來我家,我和柱子打了招呼了,咱們晚上一塊喝點。」
鐵柱笑道:「行,我肯定去,我家裡還收藏著一瓶好酒,咱們一塊嚐嚐。」
閻埠貴接著道:「什麼好酒,羅城那可都是好酒。」
「珍藏了八年的汾酒,解放前的酒,算好東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