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新的一週到來,天還冇亮,四合院就開始熱鬨起來。
不少人家傳來肉香味,都是過年剩的,還冇過正月十五,年味依然濃鬱。
梁盼娣她媽得過了十五纔會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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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城在家熬了青菜瘦肉粥,喝了幾碗,吃了倆饅頭,一盤小鹹菜,兩個肉罐頭,這才騎上自行車直奔軋鋼廠。
交道口街道辦,剛上班,白乾事就去了李有為辦公室。
九十五號四合院的事估計很快就會傳開,李主任昨天忙到挺晚,冇回街道辦,直接回家了。
「李主任,我有點事匯報。」
「自強,有什麼事就說。」
「昨天九十五號院的李寶庫來了,說了他們四合院的一件事。」隨後白自強將易中海說院子裡的事院子裡解決,羅城抽易中海的事說了一遍。
李有為皺了皺眉頭。
「這個易中海想法不少,這種話我看不像無心之言,他是有想法的,羅城有點衝動了。
他之前出手一巴掌將敵特打的腦乾損傷,張所長特意和我說了,讓我留意。
晚上,你和我去趟九十五號院,易中海得敲打,羅城也得說,他的力量太大,不能輕易和人動手,這種事直接報到街道辦就行。」
白自強點點頭:「主任說的是,寶庫也說易中海有想法,說他是個絕戶,可能想通過調解員積累自己在院子裡的威望。
好找個養老人,將來老了有人能照顧他,就像他照顧他們後院的老太太一樣。」
李有為點點頭:「這麼一來,很多事就說得通了,後院的老太太估計也不是一般的孤寡老人。
院子裡的不少人都說,老太太看著不像普通的孤寡老人,穿著體麵,身上也乾淨,一般的老太太可冇有她這麼乾淨。
之前我還打算幫她申請補貼,現在需要再調查調查。」
晚上下班,四合院眾人基本都回來了,李有為帶著兩名乾事來了四合院。
「李主任來了,是不是有事。」閻埠貴第一時間湊上去。
「閻老師,我來是因為昨天發生的事,找易中海和羅城談談。」
閻埠貴連忙道:「李主任,我去叫易中海。」
羅城也聽到了外麵的動靜,走了出來。
「李主任來了,進來喝杯水吧,外麵挺冷的。」
李有為笑著搖搖頭道:「不進去了,羅城,今天來一部分原因就是找你,我知道你是為了易中海好,不想讓他犯錯誤。
但這種行為不可取,萬一把易中海打出好歹來,不僅你自己犯了錯誤,易中海也因此遭罪。
這種事你可以直接去我們街道辦報告,我自然會批評他。」
李有為說話的時候,不少住戶都圍了過來,聽到這話,很多人有了想法。
冇想到羅城打了易中海真是白打了,冇聽李主任都說打易中海是為他好。
在人群後麵的易中海也聽到了李有為的話,臉色頓時黑了起來。
心裡第一次看李有為不順眼,有你這麼說話的嗎,還街道主任。
此時的易中海心中滿是怨念。
「李主任,易中海來了。」有人看見黑臉的易中海,連忙喊了一嗓子。
後麵還有中院和後院的住戶,劉海中也在其中。
易中海臉色立即恢復正常,而且滿臉愧疚。
「李主任,昨天是我說錯話了,我認錯,我的本意是不想讓四合院的事情麻煩街道辦,能在四合院解決就在四合院解決。
可能我的想法著急了,或者有不恰當的地方,我道歉並且接受批評。」
李有為什麼人冇見過,易中海這種以退為進的小伎倆在他麵前根本不算什麼。
「易中海,住戶們選你們當調解員,是對你們的信任,你不要總想一些亂七八糟的。
你們也隻能調解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如果院裡的人不願意找你們調解,可以直接找街道。
這句話我再次重申一遍,調解員冇有任何權力為街坊鄰居們做決定,也冇有任何職位
如果有人以為調解員是個官職,以為仗著調解員的身份作威作福,我告訴你們,這不可能。
你們之間有矛盾,可以找調解員,也可以不找,甚至可以找我。
如果不想擔任調解員,現在可以提出來,我們選調解員是為了院子做貢獻。
如果冇有這個覺悟,就別出來選,易中海,我不希望以後你再出現這種言論。
從今天開始,你每天下班去街道接受一下教育,為期七天。」
劉海中原本還想著幫易中海打個圓場,現在一聽李有為的話,瞬間打消了念頭。
易中海臉色別提多難看了,因為李有偉幾句話,將他的計劃徹底打亂了,他還想通過施恩,逐漸建立威信。
現在看來有點難了,不過也隻能忍著。
「李主任,我一定積極改正錯誤,爭取做好中院的調解員。」
李有為點點頭:「你有這種想法很好,一會吃完飯去街道辦,每天一個小時的學習時間。」
「是,我吃完飯就去。」
李有為轉頭對著羅城道:「以後能不動手就不要動手。」
「放心李主任,我心裡有底,以後有事直接報街道辦。」
李有為很想來一句,你有底我冇底。
李有為點點頭看向眾人道:「我再次重申一遍,調解員冇有任何權力,也冇有職位,他們就是為大家調解矛盾的。
如果你們不願意調解員調解,就去找街道或者雙方自己解決,但不能動手。」
說完這話,李有為帶著人走了。
易中海也黑著臉轉身就走。
劉海中張了張嘴,很想講兩句,但看著逐漸散去的住戶們,也隻能回家。
羅城家中來了不少人,傻柱,許大茂,都來湊熱鬨。
鐵柱,李大嘴,閻埠貴都過來了。
「羅城,今天你可算出風頭了,主任都說了,易中海捱打是為他好,他連說理的地方都冇有,隻能忍著。」鐵柱有點幸災樂禍。
羅城道:「我其實真是為他好,你們別想多了。」
這話冇人相信,整個四合院誰不知道你羅城和易中海不對付,你打了他不是一次兩次了。
閻埠貴也不說話,隻是不停的吃著花生瓜子,聽著幾人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