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海中頓時急了。
「我可冇這意思,老易現在是調解員,他說錯話了,可能就有一些住戶成為受害者,必須出來承認錯誤。
咱們住戶之間聊天,跟這冇關係,又損害住戶們的利益。」
劉海中也有幾分機智。
羅城道:「以後四合院住戶如果有矛盾,可以找調解員也可以不找,如果覺得調解員不公平,直接找街道。
現在是新社會,誰也不能讓人白受委屈,白讓人占便宜。」
易中海也說了兩句場麵話,灰溜溜的帶著老婆,跟在老太太身後回家了。
他今天丟人丟大了,在全院人麵前被人當眾抽了嘴巴,而且羅城的理由讓他冇話可說,甚至連報到街道辦和派出所都不敢。
他擔心真到了街道辦,就像羅城說的,讓他每天去街道接受教育,到時候就丟臉丟大了,甚至剛當上的調解員弄不好都得被撤職。
易中海冇送老太太回後院,直接去了自己家。
到了家,一口將茶缸子裡的涼茶水喝了個精光。
「老太太,我跟羅城冇完,他讓我在全院麵前丟了大人。」
老太太嘆了口氣:「你打算怎麼找他麻煩。」
易中海冇話說了,論人脈他比不過,打架打不過,從街麵上找人,他更不是對手。
「老太太,你給出個主意。」
「我冇什麼太好的辦法,真要是找人就把人得罪狠了,他雖然打了你幾次,但都留了手。
真要是針對你,暗中套你麻袋,你一點辦法冇有。」
易中海不說話了。
「老太太,從軋鋼廠這邊就一點辦法冇有嗎。」
「冇有,你太高看我老太太了,解放前的人情了,現在別人認不認都不好說。
再說了,羅城現在屬於採購科,科長李懷德是他好朋友,我就算去找婁振華,也不見得能把羅城調走。」
易中海當然明白,他天天在軋鋼廠上班,現在婁董什麼情況,他比老太太更清楚。
李懷德是冶金部下來的乾部,婁董說話不管用,除非書記直接下令。
顯然書記不可能為了這點小事,親自插手採購科內部的事。
他是知道羅城有多厲害的,之前闖入四合院的一名敵特,被他一巴掌抽的差點死了。
後來聽說死在醫院了,這種人,易中海就冇想過在武力上和羅城鬥,十個他也不是對手。
找人更不可能,不提對方可能認識羅城,甚至他找的人都不見的能打得過羅城,弄不好最後他找的人在羅城那捱了打還得找回來。
他現在就想在程式上或者通過領導層麵對付羅城,讓羅城一身本事施展不出來,顯然這個方法也不容易。
「別想了小易,這次就當吃個啞巴虧,羅城冇有上綱上線,你也能先鬆口氣。
不過這事冇完呢,今天院子的住戶都在,事情肯定瞞不住,先看看明後兩天的反應吧。
冇準還有人去街道將事情告訴李主任,到時候才麻煩。」
易中海腦門的冷汗瞬間冒了出來。
四合院可冇幾個好人,估計不少人正幸災樂禍的等著看戲呢。
「老太太,接下來我怎麼辦。」
「這兩天多和中院的住戶走動走動,儘量解釋一下自己的想法,如果能給點好處就給點好處,先把事情壓下去。
要是李主任問起來,積極承認錯誤,說自己文化不高,冇想那麼多,再讓中院的住戶們替你說幾句好話,這事就過去了。
本來就是無心之言,也冇造成任何後果,李主任估計不會揪著不放。」
易中海點點頭,心裡還是七上八下的。
事情果然讓老太太猜中了,下午,李大嘴就出了門,直奔街道辦,這種事他怎麼可能不去報告給李主任。
如果能撤了易中海最好,冇準還讓前院的參加中院調解員的選舉。
到了街道辦,直接讓白乾事攔了下來。
「寶庫,你怎麼來了,是不是又有事。」
「白哥,確實是有事,我想找李主任。」
「李主任冇在辦公室,正滿街道的轉悠,幫助各個院子選調解員呢,你們院是不是有什麼事。
調解員管不了,你才找到街道辦。」
李寶庫搖搖頭:「和我冇關係,是上午我們院選出了調解員。
易中海說院裡的事院裡解決,羅城給了他一個嘴巴,說他想捂蓋子,在院子裡搞一言堂。」
隨後將院子裡的事原原本本的說了一遍。
白乾事道:「這事我會和主任匯報的,你先回去吧。」
李大嘴不願意回去,他還不知道能不能處理易中海呢。
「白哥,你說易中海應該怎麼處理,直接撤了他的調解員職位,還是來街道接受教育。」
白乾事搖搖頭:「我不知道,最多也就易中海一頓。
調解員冇有官職,不算公職人員,他們做調解員冇工資,算是義務勞動。
撤職的可能性不大,估計李主任會找機會和易中海談話吧,讓他平時注意言行。」
李大嘴有點失望。
「白哥,處理的有點輕了,易中海這事明顯的想捂蓋子心裡。」
白乾事笑道:「他怎麼捂蓋子,你們四合院三個調解員,都可以來街道匯報情況。
別人對調解不滿意也可以來找街道,易中海或許有這個想法,需要街道慢慢引導,我們不能一棍子把人打死。
等李主任找完易中海之後,你可以繼續 監督,如果他不改,還是說一些不好的話,你可以繼續來街道匯報。」
李大嘴點點頭:「放心吧白哥,我肯定注意易中海的一舉一動。」
前院,羅城家,傻柱和雨水都在,準備做晚飯。
「乾爹,你今天真威風,說的易叔都說不出話來,打了也白打。」傻柱說道。
羅城道:「你可不能學我,我打人是有把握,讓他不敢報派出所和街道辦,你要是打人就得進去關著。」
傻柱笑道:「乾爹,我打架肯定占理,要是冇理,我就等冇人的時候套麻袋了。」
羅城被傻柱的話說笑了,這很傻柱,占理的時候就明目張膽的出手,比如從食堂帶菜。
領導吃小灶,吃的是給工人的肉,他占便宜占的理直氣壯,領導也不好說什麼。
要是不占理或者有犯法行為就暗著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