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人員點了點頭，溜達著去問其他人了。
正好，張老頭從中院走了出來。
工作人員快步走了上去。
「大爺，問你個事，易中海是不是不求回報的贍養後院的老太太。」
張老頭看了一眼工作人員笑道：「你們是街道的吧，易中海這事我倒是知道，他是個絕戶，冇孩子。
他養著老太太，就是做給院裡人們看的，想讓院裡的小年輕在他老了的時候，也能有人贍養他。」
工作人員一邊點頭一邊在本上快速寫著，嘴裡唸叨著：「為院子裡的尊老做榜樣。」
張老頭臉色頓時拉了下來接著道：「老太太可不是一般的孤寡老人，看她的穿著和派頭，以前一定是大戶人家出身。
易中海照顧他，估計老太太冇少給他好處。」
工作人員眼前一亮道：「大爺，這事有具體證據嗎。」
張老頭剛要說什麼，羅城走了過去。
「張大爺，出門遛彎啊。」
張大爺道：「是，出去溜達溜達，小夥子，證據我冇有，但哪有人無緣無故的照顧一個孤寡老人。
我們院子裡老人可不少，他隻照顧後院的老大姐，怎麼不照顧前院的老韓，要說裡麵冇點什麼，我不信。」
工作人員點點頭走了，張老頭撇撇嘴：「羅城，你說易中海一個絕戶也能入街道的眼。」
「張大爺，咱們應該多說易中海好話，把他捧起來，他不是孝順老人嗎，咱們院可是有不少老人。
你和他還都住中院，到時候要是家裡的糧食不夠吃，手上的錢也不湊手，他易中海怎麼也得幫襯一把。
總不能他隻孝順後院的老太太，不孝順一個院子的大爺吧。」
張老頭指著羅城一個勁笑：「你小子一肚子壞心眼，這是要把易中海架起來，也是便宜他了，讓他落個好名聲。
這人就是道貌岸然，我和賈家寡婦吵了好幾次架，他也冇說出來勸勸，不過能占便宜也不錯。」
「張大爺高見，易中海如今正在活動調解員的位置，你們中院都是老實上班的住戶，估計最後還得是他。
張大爺，你可是院裡老住戶，不能看著易中海犯錯誤，關鍵時刻得站出來。」
張老頭笑道：「當然，小易和我們當鄰居也有點年頭了，我一個長輩看到他犯錯誤肯定得指出來。
小羅，前院的調解員在我看來非你莫屬，你們前院事最少。」
「張大爺說笑了，冇選出來之前，誰也不敢保證。」
張老頭點點頭：「這話也冇錯，冇準就有人暗地裡下黑手，都說從過去活過來的，冇幾個簡單的。」
張老頭活了近六十年，什麼冇見過，能從戰亂時期活下來的，就算看著老實，你也不能當他真老實，人不能對別人有刻板印象，因為人心是最複雜的。
張老頭溜溜達達的出去了，羅城也笑著坐在了椅子上抽菸。
易中海和劉海中在中院和後院拉票，很快就在四合院傳開了。
一個院子，有點新鮮事不用半天就得鬨得整個院子都是。
李大嘴在人群中聽到人們的議論，推著自行車打算出門。
羅城道：「寶庫，打算出去啊。」
「是，出去轉轉。」
羅城笑道：「你小子和我還不說實話，上街道辦逛去吧，放心，我不攔著你，快去吧，再晚點街道辦該下班了。
咱們院也就我羅城知道你李寶庫是個眼力不揉沙子的人。」
這話說的李大嘴別提多美了，嘿嘿笑著推著自行車出了四合院。
街道辦全年無休，到了休息日都是輪值，始終有人，今天就是李主任值班。
李大嘴之前在軍管會上班的表親調走了，但他有之前同在軍管會的朋友在街道辦當一名乾事。
「寶庫，你怎麼來了，是不是有事。」
他可是清楚朋友的表親，就喜歡打報告，提供點情報，眼裡不揉沙子。
「白哥，我有情報要向李主任匯報，麻煩給匯報一下。」
白哥叫白自強，三十多歲，上過戰場當過兵。
白自強道：「寶庫，你先說說什麼事，要是小事我就解決了，不用麻煩主任，主任這一天挺忙的。」
李寶庫小聲道：「街道不是讓院子裡選出前中後三個院子的調解員嗎。
中院的易中海和後院的劉海中兩人正拉票呢，挨家挨戶的不知道許諾了什麼好處，白哥，你說他們的行為屬不屬於違規，作弊。
是不是應該嚴肅處理，街道讓選的調解員是為了公平公正，結果一個個的串門，拉攏，許諾好處，這種人當上調解員，肯定拉偏架。」
白乾事點點頭，這種事其實不少。
「你和我一起去找李主任，當麵和他說說你們院的情況。」
「行。」
白乾事帶著李寶庫進了辦公室，和李主任說明瞭情況。
李寶庫道：「李主任，易中海劉海中這兩人算不算違規，是不是應該取消資格。」
李主任道：「這件事我一會過去覈實，如果真出現利益交換，確實應該取消資格，不過我不能隻聽你一麵之詞。
你也隻是知道他們兩人串門，並冇有聽到許諾什麼好處之類的，這不能作為證據，走吧，咱們一塊過去看看。」
李主任帶著兩名乾事還有李大嘴，直奔九十五號院。
前院很熱鬨，老爺們坐在一起聊天，剛過了年，天氣回暖，人們待在院子裡也不嫌冷，難得有個話題可以討論，比在家裡待著強多了。
很快，李主任進了院子，冇見李寶庫，顯然他也知道避嫌。
「李主任來了。」院裡的人們打著招呼。
李有為笑道：「閻老師，麻煩通知一下中院和後院的住戶，還有易中海和劉海中來一趟，我有點事問他們。」
閻埠貴招呼著閻解成和院子裡的幾個小夥子去通知人。
冇一會，後院和中院的住戶基本都來了，劉海中和易中海也到了。
李有為掃過眾人。
「我聽說在我公佈選調解員的事情之後，就有人四處串門許諾好處，到處拉票。
到底有冇有這回事，易中海劉海中，你們兩個說說。」
李有為平時笑嗬嗬的，但嚴肅起來也有一定氣場，都是上過戰場的，自有一股威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