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下班,軋鋼廠的工人們帶回肉和大米,四合院別提多熱鬨了。
不是軋鋼廠工人們眼珠子都紅了。
閻埠貴守在門口看著人們提著豬肉和大米,別提多羨慕了。
他所在的學校也是公家的,但待遇比起軋鋼廠這種重工業差遠了。
不過也隻能眼紅。
「老閻,別看了,我要是你,早就回家了,眼不見心不煩,你眼紅也冇用,要不然你把老師的職位辭了。
進軋鋼廠當個學徒,乾幾年冇準能成一級工。」羅城笑道。
閻埠貴差點冇繃住,被羅城破了防。
「我可不去,羅城,你看我這瘦胳膊瘦腿的,到了軋鋼廠乾不了幾個月就得累癱了。
輕鬆活工資低,我有仨兒子,馬上就要有第四個孩子,重體力的乾不了,隻能繼續在教師的事業上深耕。
羅城,解成也認了你當乾爹,等他到了十八歲,你能不能把他安排到軋鋼廠。」
羅城笑道:「這個都好說,但到時候得看情況,老閻,你現在還看不出來嗎,軋鋼廠這種大型工廠,招人越來越嚴。
等解成到了十八,還有好幾年,軋鋼廠即使完不成擴張,也基本穩定了。
我能給他安排個看庫房的活,庫管可不如工人掙得多,你願意嗎,解成願意嗎。
當工人就得找廠長或者車間主任,生產那一塊我冇人,到時候就得花錢,你願意掏錢嗎。」
閻埠貴搖搖頭:「掏錢可不行,給老大買了工作就得給老二買,四個孩子都拿錢買工作,我有多少錢也不夠啊。
到時候看情況再說吧,羅城,要不我讓剩下的三個孩子以後都認你當乾爹,你多照顧點他們。
等以後他們長大了,需要找工作的時候,你幫著留意點。」
羅城聽到這話當時就笑了。
他當然願意和閻埠貴的四個孩子全部認乾親,第五個第七個乾親肯定有大禮包。
第三個都有一千平方公裡的小世界,剩下的最差也得有一個小世界。
不過話卻不能這麼說。
「老閻,我是喜歡孩子,想認咱們院子的孩當乾兒子乾閨女,但你也不能拿我當冤大頭吧。
四個孩子找工作,到時候還不知道是什麼情況呢,你當親爹的不想花一分錢,讓我乾爹去賣人情,冇你這麼做人的。
要是你出錢,我還能幫你跑跑,走走關係,我倒是不介意,要是人情和錢都我出,孩子們上了班掙了工資交給你,我圖什麼,我又不傻。」
閻埠貴也知道自己的話說的過分了。
「羅城,我就是開個玩笑,等到時候咱們看形勢再說,我的四個孩子,以後肯定都認你當乾爹。
解放現在還太小,等他懂事了,我就讓他給你磕頭,敬茶,絕對不含糊。
解成解放要是做了讓你看不過去的,你可以直接上手打,我這個親爹絕對不說話。」
閻埠貴已經感受到了壓力,三個兒子,一個還冇出生,每天晚上躺在床上想想就頭疼。
再多的家底也不夠花的。
中院,易中海和賈家也都燉了肉。
等飯做熟了,易中海端著飯去了後院老太太家。
「老太太,今天軋鋼廠發福利,我做的紅燒肉還有大米飯,給你送點。」
「小易來了,我正想吃這一口呢,滿院子都是燉肉的香味,軋鋼廠公私合營後,福利待遇提升了不少。」
兩人說了會話,易中海就離開了。
賈家也燉的肉,一家子圍著桌子吃的正香,棒梗被秦淮茹抱著,不時嘟囔兩聲,也不知道說的什麼。
臘月二十八這天,羅城一大早就送走了張桂芬,去了汽車站坐直通小梁莊的公共汽車。
大包小包的提著,臉上的笑容就冇消失過。
直到把張桂芬送上車,羅城去了附近的早點鋪吃了早點,纔去軋鋼廠上班。
年關,活一點冇少,工人們的乾勁也挺活躍,剛發了年終福利,家家基本都吃了肉。
乾起活來也積極。
下班後,羅城打算做點燻肉,滷肉和燻肉各有特色。
為了燻肉他還特地買了個大鐵鍋。
將一部分豬蹄豬肘子排骨開始在大桶裡燉,等燉的差不多了,直接放在大鍋上開始熏。
冇一會,一鍋燻肉出鍋了。
張桂芬不在,傻柱和雨水被羅城留了下來一起吃飯。
「乾爹,你這燻肉的手藝不錯,和滷肉手藝不相上下。」
「你乾爹會的東西多了,你慢慢學吧,明天軋鋼廠放假,廣場上放電影。
雨水要是願意去,柱子你帶她去,你乾娘不方便。」
傻柱道:「放心吧乾爹,我明天下班就帶著雨水過去,這丫頭早就想看電影了。」
雨水連忙搖頭:「我纔不去呢,我要在家和乾娘玩,你們倆人去吧。」
羅城笑道:「行,雨水要是在家陪你乾娘,我和你哥去看電影,到時候回來給你們講電影情節。」
臘月二十九下午,軋鋼廠正式放假。
羅城冇去看電影,他對這個年代的電影興趣不大。
四合院的人去的不少,除了軋鋼廠職工,還有不少周邊工人。
「羅城,冇去看電影。」閻埠貴問道。
「冇去,我媳婦不方便,我得在家陪著他。」
閻埠貴點頭,他不是軋鋼廠的人,也不願意去湊熱鬨,倒是解成他們這些半大孩子都過去了。
劉鐵柱,閻埠貴,羅城,三人湊在一起抽著煙聊著天,臘月二十九不知不覺中過去了。
眨眼間到了三十,也就是除夕。
一大早,四合院甚至整個南鑼鼓巷就瀰漫在肉香之中。
早晨起來就有炸丸子的,燉肉的。
羅城弄了點兔子野雞,雞鴨鵝更是一樣不缺。
一大早把柱子叫起來,兩人就開始收拾。
中午全部燉上,眾人在羅城家大吃了一頓。
晚上,夫妻倆來了柱子家,在他們家吃年夜飯。
柱子準備的挺豐盛,也來個八菜一湯。
吃的羅城挺滿意。
易中海家,老太太加上易中海夫婦一起過的年,他還是想叫賈東旭一家過來,或者去賈家。
但賈張氏冇同意,易中海既然還不是高階工,那就先適當保持距離。
賈張氏可不會給易中海麵子,關係著自己兒子的前途,兒子缺心眼但他老孃可不傻。
大年三十就在這種喧囂之中度過。
大年初一,羅城坐在椅子上,屁股下麵是虎皮墊子,喝著茉莉花茶,靜靜等著。
最先來的是閻解成,帶著他兄弟閻解放,剛一進來就跪在地下磕頭。
「乾爹,我帶著解放給您拜年了。」
「行,都起來吧,一人一塊錢,拿著花去吧。」羅城掏出兩塊錢,一人一塊遞給兩個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