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派出所兩名公安來到四合院,閻埠貴從家裡出來。
「公安同誌,有什麼事。」
「我們找一下羅城和易中海,之前易中海去派出所報案,說羅城打了他一巴掌,這件事你們都看到了嗎。」
閻埠貴搖頭。
「公安同誌,我住前院,這是中院的事,我今天冇去中院,我去把易中海叫來,你們自己問他。」
「行,麻煩你了同誌。」
羅城聽到外麵的動靜,也走了出來。
「兩名公安同誌,我就是羅城,辛苦你們還得跑一趟。」
羅城出來冇多久,易中海也過來了,中院前院不少人都走出家門看熱鬨。
大熱天的在家裡也冇事。
「羅城同誌,易中海說上午你打了他一巴掌,你為什麼打他,如今是新時代,可不能打人。」
「公安同誌,易中海挑撥何雨柱和他親爹的關係,我是何雨柱乾爹,實在看不下去,給了他一巴掌。
當時院子裡不少人都看見和聽見了,這人心思太壞,何雨柱今年還冇成年,易中海一個三十多的老爺們。
挑撥人家父子關係,這人心思歹毒,我擔心何雨柱被他騙了,實在冇忍住。」
易中海臉色別提多難看了,傻柱也走了過來。
「公安同誌,我就是何雨柱。」
兩名公安看向何雨柱,確實年紀不大,還是個半大孩子。
「將事情的前因後果都說一遍。」
傻柱連忙將自己父親去保城給寡婦拉幫套,自己找父親要錢買自行車,易中海讓他以後少和他爹聯絡,有事找易中海,所有事情前因後果全部複述了一遍。。
聽到這話,院子裡的人你看向易中海的眼神都不對了。
易中海頓時急了道:「我這也是為柱子好,他爹已經在保城結婚了,白寡婦也有自己的孩子。
我和他爹關係不錯,讓柱子以後缺錢找我要,不用老麻煩他爹,這話冇毛病吧。」
兩名公安有點莫名其妙,親爹雖然去了外地再婚,但兒子找親爹要錢也是應該。
羅城道:「我是柱子乾爹,他爹走之前把柱子託付給我,讓我照顧柱子和他妹妹。
柱子他爸看柱子快到說物件的年紀了,生怕女方看柱子冇爹媽幫襯不願意和他相親,這才寄錢給買了自行車。
說等結婚的時候再給買個縫紉機,他爹雖然去了保城,但柱子可是他們老何家的獨苗,以後是要傳宗接代開枝散葉的。
柱子和他爹經常有書信來往,這也是為了拉近關係,畢竟他爹老了,繼子要是對他不好,他爹也能有條後路。
易中海開口就是柱子他爹還有家要養,以後別老找他爹要錢。
何大清是柱子親爹,親兒子怎麼也比繼子親吧,養著繼子一家怎麼就不能給親兒子寄錢買自行車娶媳婦了。
公安同誌,你們說是不是這個理,我當時聽了易中海的話實在氣不過,打了他一巴掌,當然我也有點衝動了。」
易中海臉色別提多難看了,羅城的話他還冇辦法反駁,因為這確實是他說的,雖然他也確實是這個意思,就是不想傻柱和何大清多聯絡。
不過該解釋還是得解釋。
「公安同誌,我也是無心之言,我和何大清關係不錯,柱子的事就是我的事。」
羅城道:「別往自己臉上貼金,大清都去保城大半年了,你問過一次雨水的情況嗎。
給她花過一分錢嗎,別說的你有多高尚一樣。」
易中海臉色難看,在他的思維中,根本冇有何雨水這個人,一個小丫頭片子,關心她也是多餘,給她花錢不是打水漂嗎。
兩名公安也差不多瞭解了具體情況,都是鄰居間雞毛蒜皮的小事。
「行了,我們也大致瞭解了具體情況,羅城同誌,你以後要控製自己的脾氣,即使生氣也不能打人。
易中海同誌,我也得說你兩句,何雨柱和他親爹聯絡,無論是要錢還是要什麼,或者說什麼話,都是父子間的事情。
你關心何雨柱是好事,但下次說話的時候多斟酌。」
「好的公安同誌。」
兩名公安簡單說了兩句就離開了四合院,他們還有不少事呢,誰也冇時間因為這點雞毛蒜皮的小事待在四合院裡聽人說家長裡短。
公安一走,易中海也冇臉待下去了,心裡有點後悔找派出所。
他說的話讓羅城解讀之後味道都不對了,四合院鄰居看他的眼神都不對。
易中海一走,人們可就熱鬨了。
「老易這人平時不錯,冇想到現在變了,冇孩子害死人。」
「這跟有冇有孩子冇關係,咱們院又不是隻有易中海冇孩子,韓大爺一個人都好幾年了,人家也冇這麼多事。」
韓老頭是四合院一個孤寡老頭,將近六十了,老婆孩子在解放前全被鬼子迫害了,這麼多年一直孤身一人。
平時基本不參與院裡的事,也很少和別人交流,平時去街上接點活,乾點雜活,掙得不多,但養活自己冇問題。
「韓大爺什麼情況,他原本有老婆孩子,隻是全死在鬼子手裡了,估計打擊太大,直到現在都冇緩過來。」
人群中又是一番對當年鬼子暴行的痛罵和譴責。
「柱子,一會去我那吃,正好炒幾個菜,咱們慶祝一下 你買了自行車。」
「行,乾爹你就看我手藝吧。」
現在才三點多,時間還早,羅城騎著自行車直奔炮局衚衕,也就是拘留所。
羅城怎麼也算是張鐵的大哥,兄弟拘留了,怎麼也得過去看看。
到了拘留所,報了張鐵的名字,給了看守一盒中華。
羅城就在探望室等著,很快,張鐵邋裡邋遢的走了過來。
「城哥,你怎麼來了。」
羅城笑道:「看你說話挺精神的,看來在裡麵冇吃什麼苦。」
張鐵倒是挺樂觀。
「這裡麵一大半全是熟人,對待新犯人的規矩全免了,整天和他們侃大山,過得還算自在,就是吃不好喝不好,還熱。
城哥,裡麵可是有不少人都挺佩服你,去年你一個人挑了張雷子他們二十多人,現在還在流傳呢。」
羅城笑道:「我的身手你還不清楚,別說張雷子他們,再來幾夥人也能收拾了。
這次過來給你帶了幾條煙,幾盒罐頭,還有糖塊,你拿回去給室友們分分。
別人既然冇有為難你,你也不能吃獨食。」
羅城將一個籃子遞了過去,裡麵有兩條中華兩條牡丹,還有六罐肉罐頭,四罐水果罐頭,三大包糖塊。
「城哥,你可是解了我的燃眉之急,我現在正為抽口煙發愁呢,這玩意在裡麵可是緊俏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