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一早上，天纔剛剛亮，四合院就熱鬨起來了。
羅城起床洗漱，靠在門口抽菸。
「大雷，上學去？」
宋大雷，院子裡範寡婦的兒子，今年十三，正上小學。
「羅叔早上好，我今天值日，得早點去。」
說完話，趕緊跑出了四合院。
羅城抽完煙也騎著自行車出門吃早點了。
到了軋鋼廠，整個廠子別提多熱鬨了。
拉的橫幅，貼的標語。
有歡迎安鋼同誌支援軋鋼廠的，也有預祝軋鋼廠考覈順利的。
聶海平早早就來了，指點著宣傳科的職工們貼標語，換橫幅，寫宣傳標語，讓廣播站播放一段段振奮人心的廣播。
到了庫房就清淨了，除了他和他的兩個小兵就冇別人了。
「羅哥，今天軋鋼廠真熱鬨，聽說食堂也有考覈，咱們正好見識一下。
今天中午的飯菜肯定比平時好吃，師傅們肯定認真做。」韓曉軍說道。
張濤道：「羅哥，食堂十點半正式考覈開始，咱們正好忙完。」
「可以，等十點半基本忙完了，到時候我帶你們看看熱鬨。」
「謝謝羅哥。」
到底是年輕人，還是喜歡看熱鬨。
當然，羅城也喜歡看，在娛樂節目匱乏的年代，看狗打架都是一件賞心悅目的事。
上午九點，各個車間開始一級工的考覈，賈東旭站在外圍看著，他也想積累一點考覈經驗。
一級工屬於基礎，一般乾過一兩年學徒工，隻要認真看，認真學，基本都能過。
如果過不了，如果之前是初級工，就會降為學徒，學徒依然是學徒，三年學徒還是考不過。
就該考慮轉崗，調整到技術要求低的崗位。
劇中的秦淮茹屬於意外，她繼承了賈東旭的工位。
賈東旭五零年在老賈去世後，成為初級工，到六一年去世，一共十一年，一年有五毛的工齡補貼。
儘管五零年軋鋼廠還冇有公私合營，但軋鋼廠領導顯然將婁振華時期的工作年限也算進去了。
賈東旭十一年工齡，在秦淮茹接班後，直接從學徒的十八塊錢加十一年的補貼，一共二十三塊五。
學徒每年加兩塊，第一年十八，第二年二十，第三年二十二。秦淮茹六二年生了槐花之後接班。
六五年的時候，三年學徒加上賈東旭的工齡補貼，直接拿二十七塊五。
等三年學徒期滿，六六年已經停止考覈了，秦淮茹或許有一級工的技術，可惜時機不對。
她始終冇成為一級工，拿的學徒工資，也就冇有自己的工齡補貼。
一級工的考覈很快結束，幾名評委按照標準進行測量，當場判定晉級人選。
隨後就是二級工，賈東旭還有些緊張，不過一進入到工作狀態，立馬投入進去。
他製作的零件的都是他平時經常加工的零件，算不上難，一切順水推舟。
評委測量，賈東旭順利晉級二級工，工資三十八塊五，比之前還多幾塊。
賈東旭心裡高興不已，儘管冇晉級三級工，但他的工資漲了。
庫房，上午十點多，庫房的出庫入庫都登記完成，羅城直接鎖門，帶著兩員大將直奔食堂。
食堂中，考覈官已經到來，兩名穿著白大褂的中年人，手中拿著筆記本和鋼筆，一看就是多年的老廚師。
這兩名廚師不是從飯店找過來的，而是部委直接從食堂派下來的，做了多少年大鍋菜。
當年抗戰時期，就隨著部隊做飯，和不少領導都是熟人。
家裡祖上也都是廚藝世家，不過到了他們這一代，因為戰亂，冇有走飯店小灶的路線，而是投身軍隊，做起了大鍋菜。
最先開始考覈的就是傻柱還有兩個廚師。
這兩人都冇係統學過廚藝，最開始也隻是食堂的幫廚，一點點學習的大鍋菜，平時給王師傅打下手。
菜早就切好了，大鐵鍋中放好油，傻柱開始快速翻炒起來。
其他兩名廚師也開始忙活起來。
做飯這東西，有的時候真的看天賦，尤其是在如今的年代，有點能力都藏著掖著，想聽句真傳的話，難上加難。
傻柱從小和他爹學廚，後又在峨眉酒家和豐澤園學廚，早就打好了基礎，來到軋鋼廠開始學習大鍋菜，又有羅城和王師傅指導，進步很快。
兩名考覈老師看到傻柱的動作點點頭，一個不到二十的小青年，大鍋菜做到這種程度已經算不錯了。
三鍋大鍋菜很快出鍋，兩名評委先後品嚐，最終，傻柱給出了超出他預料的成績，八級。
另外兩人都是九級。
「乾爹，我成八級廚師了。」傻柱高興的有點語無倫次。
「表現的不錯，接下來看著王大廚表現，你也可以從中多學學。」
傻柱點頭，認真的看了起來。
王大廚的考覈又是另一番景象，比起傻柱和另外兩名廚師，流暢的多，也更行雲流水。
很快，大鍋菜出鍋，兩名評委先後品嚐，給出了六級的評價。
這是軋鋼廠能給出的最高階別
「恭喜了王大廚，你現在可是咱們軋鋼廠食堂的頂樑柱。」老劉走過來快速的握住了王正立的手。
王正立滿臉高興的和劉主任寒暄。
羅城也帶著傻柱過去恭喜。
「王師傅，以後柱子在軋鋼廠還得你多指點，他現在還有不少地方有欠缺，柱子，以後多向王大廚請教。
逢年過節的，禮物也不能少，雖然冇拜師，但傳藝的恩情不能忘。」
「放心吧乾爹，我現在和王師傅關係好著呢，三節兩壽，逢年過節肯定都帶著禮物過去。」
王正立心情不錯，傻柱的話說到了他心坎裡，儘管他之前教導傻柱是看在羅城的麵子上。
但傻柱願意感恩，說明他冇看錯人。
「柱子天賦不錯，加上從小學藝，基礎打的牢，以後超過我是早晚的事。」
眾人熱鬨了一陣便紛紛散去，馬上就中午開飯時間。
各個車間的考覈還在繼續，有人歡喜有人憂。
平時拿三十多工資，就因為考覈失敗，就要拿學徒的十八塊工資，或者調崗，乾普通的操作工或者出點力，去技術含量不高的崗位。
軋鋼廠的喧囂一直持續了一天，直到工人下班才平靜下來。
羅城騎著自行車去接何雨水，傻柱則去街麵上買菜，今天考覈過了，肯定得慶祝一下。
等兩人回到軋鋼廠，整個四合院飄蕩著肉香味。
院子裡凡是在軋鋼廠上班的，隻要參加考覈的基本都過了。
賈東旭也買了兩斤肉一隻雞，賈張氏聽說兒子考了二級工，工資還漲了幾塊，心中也高興。
隻要漲工資就值得慶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