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所有保衛員的臉色驟然變得慌亂,慌亂之中還帶著幾分驚恐。
這把火終於燒到保衛科了。
「傻柱就在保衛科,將傻柱這個剋扣工人口糧的工賊交出來。」
「你們保衛科別想再包庇傻柱了,快點把他交出來。」
「大家看到沒有,保衛科調動了這麼多人,還在護著傻柱這個工賊,我看他們就是一夥的,大家一起上,打倒保衛科,揪出傻柱這個工賊。」
「打倒保衛科,揪出傻柱這個工賊。」
……
剎那間,吼聲雷動,聲震雲霄。
上百號工人一擁而上,衝進了保衛科的辦公大樓,後麵還有工人們正源源不斷的蜂擁而來。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閒時看書選,.超愜意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如果不是因為地方小,估計會一窩蜂的衝進來。
保衛科的二百多號人全都嚇傻了。
他們可不敢正麵和這些工人發生衝突。
他們隻有二百多號人,隻要敢動手,便會被人潮洶湧的遊行隊伍所淹沒。
最關鍵的是,工人們占著理。
而他們不管是不是自願的,確實存在著縱容傻柱偷盜軋鋼廠公糧的行為。
慌亂之下,這二百多號保衛員如同驚弓之鳥一般,狼狽的紛紛後退。
一二三隊的大隊長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麵如土色,下意識的頻頻後退。
他們也不敢惹眾怒。
不過饒是如此,這些保衛員也在後退過程中捱了不少拳腳。
有些退得慢的保衛員,直接被淹沒在人潮中。
怒吼聲,慘叫聲,響成一片。
整個保衛科亂成了一鍋粥。
現場的人太多,場麵也太紛亂,搞不清是誰動的手腳。
最悽慘的是他們的科長王有福。
癱倒在地上,在工人們衝過來的時候,沒一個人扶他,以至於被踩得「嗷嗷」大叫。
牛大山,馬軍等四隊的保衛員也慌了。
其他的保衛員還能找地方後退,他們守在通道這裡可是退無可退。
命令如山。
眼見工人們就要衝了過來,一個個咬著牙,挺起了胸膛,滿臉倔強的一動不動。
看到這一幕的張軍,不動聲色的快步走到了牛大山等人的身前。
「各位工友們,大家停一下,這是保衛科四隊的,他們是我們工人階級的兄弟。」
這時,許大茂也嚇了一跳,趕緊跳了出來。
他沒想到平日隻知道埋頭苦幹的工人們,情緒爆發起來竟如此可怕。
他搶在了張軍的身前,展開雙手,急忙說道。
「大家看清楚了,這位就是保衛科四隊的大隊長張軍同誌,今天就是他抓了傻柱和劉新義,他的心是向著我們工人階級的。」
他的話音一落,衝過來的工人們齊刷刷的停住了腳步,全都不約而同的打量著張軍。
這麼年輕的大隊長,他們還是第一次見到。
其中也有不少中午時在食堂排隊打飯的工人。
他們可是親眼目睹了這個年輕的大隊長的風姿。
強硬抓捕傻柱,用槍頂在食堂主任的額頭上,這驚心動魄的一幕,已深深的印在了他們的腦海中。
一時間,大傢夥的目光變得熱切,聲音也帶著激動。
「對,就是他在食堂抓了傻柱和那個食堂主任,為我們工人出了口惡氣,他是個好人。」
「我中午就在食堂,我也看見了,這個大隊長是幫我們工人的,他是我們工人階級的兄弟。」
「大家別亂來,這個大隊長是真心幫我們的,他不像別的保衛員,眼睛長在頭頂上了,一個個看著威風得不行,實際上就是些欺軟怕硬的貨色。」
「這位同誌說得好,這些保衛員也就知道欺我們這些工人,而對傻柱偷拿飯盒卻視而不見,真不知道養著這幫養不熟的白眼狼有什麼用。」
「大隊長同誌,您是好樣的,我們工人兄弟謝謝您。」
……
剎那間,被逼到牆角的一二三隊的保衛員們,一個個臉漲得通紅。
工人們的話,就像是一記記耳光,狠狠的扇在了他們的臉上。
火辣辣的,不僅痛,而且還無地自容。
一二三隊的大隊長,更是心虛的低下了頭,恨不得當場挖條地縫鑽進去。
他們做夢也沒想到,他們在工人心目中的印象竟然差到了這個地步。
兩種態度,直接將他們保衛科的威嚴和形象撕得粉碎。
張軍沒有看其他三個大隊的保衛員,而是朗聲說道。
「各位工友們,我是保衛科四隊的張軍,我和大家一樣,都是窮苦人出身。」
他的話音一落,現場嘈雜的聲音漸漸安靜下來。
或許窮苦人出身的身份,讓工人們有了一種莫名的親近。
「以前我們窮苦人被惡霸地主欺負,我們隻能認命,但是現在,我們已經翻身做了主人,我們絕不同意有人騎在我們的頭上作威作福,誰欺負我們,誰剝削我們,我們就打倒誰。」
「張大隊長說得對,誰欺負我們,誰剝削我們,我們就打倒誰。」
「誰欺負我們,誰剝削我們,我們就打倒誰。」
……
瞬間,應者如雲,掌聲雷動。
張軍伸出雙手往下壓了壓。
」各位工友們,我們四隊已經抓捕了傻柱和劉新義,並且他們已經招供了,我相信軋鋼廠的領導,一定會對這兩個壞份子做出最嚴厲的處理,也請大家相信軋鋼廠委員會。」
「張大隊長,不是我們不相信軋鋼廠委員會,而是我們之前舉報過多次,傻柱不僅沒有受到一點處罰,而且還變本加厲,請張大隊長將傻柱和劉新義交出來。」
這時,一個工人憤憤不平的說道。
他剛一說完,工人們的情緒又被點燃了。
「對,張大隊長,不是我們不相信你,而是這個問題一直沒個說法,我們現在要用自己的方式懲治這兩個趴在工人身上吸血的蛀蟲。」
「張大隊長,請你將傻柱和劉新義這兩個人交出來,我們要批鬥他。」
「對,張大隊長,我們知道你是個好人,但是這個事你不要管了,我們必須帶他們兩個遊街,狠狠的批鬥他們兩個。」
……
人心不是一天涼的,怒火也不是一天積壓的。
張軍知道,如果不將傻柱和劉新義交出來,隻怕會引來更大的騷亂。
他貌似嚴肅的說道。
「四大隊的全體隊友們。」
「到。」
「四隊已經完成審訊傻柱和劉新義的任務,現在聽從王科長的命令,將人移交給王科長。」
這條命令一下,四隊的人愣了愣。
這麼辛苦的堅守在這裡,現在就輕易的將人移交了?
還是馬軍反應快。
「對,剛才王科長一直問我們要人,他是科長,我們堅決服從他的命令。」
被踩在地上,已經站不起來的王有福,在聽到張軍的命令後,腦子裡「轟」的一聲立馬就炸開了。
他氣得差點一口氣沒喘上來。
什麼,現在將人移交給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