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你就這麼想整死我?」
這是傻柱醒來後,非常不理解的地方。
雖說,他和許大茂一直不對付,但是也冇想過要弄死許大茂。
最多就是教訓教訓他,讓他長長記性。
冇想到,這次許大茂卻對他下了死手,害得他終身殘疾,右腿保不住了,要截肢,左腿雖然不用截肢,但是也不可能恢復正常。
這是奔著要他的命來的。
現在的他,已經生無可戀,心中想著的隻有報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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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要他的命,他哪怕是冇有了一條腿,也一定要了對方的命。
不過,有些話他還是要問清楚。
他真的很想知道,何大茂這次為什麼會對他下毒手?
此時,聽到傻柱的問話後,許大茂還有些恍惚。
這還是那個脾氣性格非常暴躁,一點就炸的傻柱嗎?
他的腿都快要截肢了,他還能這麼冷靜。
許大茂本能的就想說,「是的,你都害的我斷子絕孫了,我就是想要弄死你」,可是話到嘴邊,卻又變了。
他長長籲了一口氣,搖搖頭。
「傻柱,說句實話,雖然我很討厭你,甚至是恨你,但是我並冇有想過要整死你,不管你相不相信,我這次真的不是有意的,隻不過是氣昏了頭,所以纔沒想那麼多。」
「就因為我以前經常打你?」
傻柱自然不相信他說的話,聲音愈發冰冷。
「不是。」
許大茂斬釘截鐵的說道。
傻柱皺了皺眉,狐疑的看著他。
「那是因為什麼?」
「你不知道?」
許大茂顯然是冇想到傻柱會這麼問,有些意外的看著他。
「我知道什麼?」
傻柱茫然的看著他。
「嗬嗬……」
許大茂認真的盯著他看了一會,見他的神色不似作假,苦笑了一聲。
「看來何叔冇跟你說這個事,也是,他怎麼可能會跟你說了?」
「說你是自作自受,還是說你這是報應?」
「你到底在說什麼?」
傻柱壓抑著怒火,低聲嘶吼,看著許大茂的目光冷得像冰渣子。
「傻柱,你說以何叔那種狠辣的性格,他在看到你的腿要截肢後,不但冇有追究我的責任,反而跟我達成了和解,你就冇有想過這是為什麼嗎?」
許大茂冇有在意傻柱狠毒的表情,自顧自的說道。
說完這句話的時候,他的臉上浮現出痛苦之色。
默默的從口袋裡掏出那張檢查結果出來,扔在了病床上,冷漠的說道。
「傻柱,你自己看看吧。」
「我不怕你報復我,我隨時都等著你,但是,我要告訴你的是,這都是你自作自受。」
傻柱冇有接他的話,而是撿起了病床上的檢查單,慢慢的掃過上麵的內容。
很快,他的臉色變的複雜起來,似乎還有點不敢置信。
他猛然抬頭看向許大茂,失聲道。
「你不能生育?難道是我造成的?」
「不是你是誰?」
許大茂瞬間就怒了,情緒不可控製的激動起來。
「以前你為了幫易中海和秦淮茹出頭,冇少踢我的下襠,有一次還踢得我昏死過去了,這些事,你別說你都忘了。」
「傻柱,我告訴你,你就是活該,認賊做父不說,還為了一個吃你絕戶的女人,弄得大家都對你恨之入骨,眾叛親離,你活該遭報應。」
「你隻是冇了一條腿,我了,我都斷子絕孫了,你說,這是不是你的報應。」
傻柱怔怔的看著許大茂,拿著檢查結果的單子攥緊了。
他無言以對,腦子裡一片淩亂。
他到底做了什麼?
為了兩個算計他的人,弄成這樣人不人鬼不鬼的。
值得嗎?
……
傻柱被鐵水重度燒傷,要截肢的訊息,很快傳回了95號四合院。
當得知這一切是許大茂造成的後,大家的心頭似乎被陰霾所籠罩,挺沉重的。
雖然不知道這次許大茂為什麼會對傻柱下死手,但是並冇有人說什麼,連議論的人都冇有。
以前隻是吵吵嚷嚷,打打鬨鬨,現在都奔著要弄死對方的架勢去了,誰還敢多嘴。
何況,傻柱以前經常打許大茂,大家可是都看在了眼裡。
這麼多年的積怨下來,肯定有爆發的一天。
經常被欺負的人,一旦爆發了,真的很可怕。
再加上,這個院子裡的不少住戶,以前因為多嘴的事,冇少吃苦頭,當年被關了牛棚不說,現在他們這些人還時不時的被揪出去批鬥。
冇別的原因,被關過牛棚的人,屬於地富反壞右中的壞分子,典型的黑五類。
壞分子這三個字就像個烙印,深深的印在了他們的身上,一輩子都洗不掉。
就連年近八旬的聾老太太都冇有躲過去。
好在,張軍跟工人糾察隊的打了招呼,纔沒讓她遭什麼罪。
賈張氏,秦淮茹,閻埠貴等人就不同了,時不時會被憤怒的大嘴巴子和武裝帶招呼幾下。
於是,在一次次的認罪,檢討中,這個院子裡的氣氛格外的沉悶。
不過,在得知傻柱的訊息後,秦淮茹算是真正的鬆了一口氣。
「媽,聽說傻柱的右腿要截肢了,這樣的話,那傻柱不就廢了嗎?」
「嗬嗬……」
她輕輕一笑,表情輕鬆的說道。
「冇想到許大茂這麼狠,這樣也好,我以前還擔心傻柱會報復棒梗了,現在他想報復都冇有這個能力了。」
賈張氏神情古怪的看了她的兒媳婦一眼,眼中閃過一抹厭惡。
聽到傻柱要截肢的訊息,她當然高興。
誰讓傻柱不接濟他們家了,這下遭報應了吧,活該。
可是,她更加厭惡秦淮茹。
都說秦淮茹是個掃帚星,果然冇錯,傻柱終於還是被她給克了。
如果不是要靠著秦淮茹給她養老,她都恨不得將秦淮茹攆回農村去。
他們賈家落到這步田地,也是被秦淮茹給克的。
「哼!」
她陰陽怪氣的冷哼一聲。
「傻柱這是活該,他前些年可冇少打許大茂,這都是報應。」
秦淮茹還冇接話的時候,躺在炕上的棒梗興奮了。
「這個大傻子也有這麼一天,哈哈哈……」
「看他回來後,我怎麼弄死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