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京茹彷彿纔回過神來,看著這個麵相差不多有她爸那麼老的男人,心中直犯嘀咕。
這個就是她的相親物件,傻柱?
在來的路上,她可是聽她堂姐秦淮茹說了,給她介紹的相親物件叫傻柱,是軋鋼廠食堂的大廚。
這也忒老了點。 書海量,.任你挑
這不會真的是她堂姐給她介紹的相親物件吧?
都差輩了。
而且她還發現,這個叫傻柱的似乎跟她堂姐之間,有些不對勁。
具體怎麼個不對勁,她又說不上來。
反正感覺不像普通鄰居之間的關係。
她堂姐使喚這個傻柱的口吻,聽著跟使喚自己的男人一樣。
最讓她吃驚的是,她堂姐的婆婆和她的兒子棒梗臉上青一塊紫一塊,頭髮亂成雞窩似的,身上的衣服也是破爛不堪。
怎麼看著跟他們農村剛剛批鬥完的地主老財有點相似,慘不忍睹。
她堂姐以前回孃家的時候不是說他們賈家是高門大戶嗎?
這是犯錯誤了?
正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就看見秦淮茹牽著兩個小丫頭走了進來,一個**歲的樣子,另一個三四歲的樣子,瘦瘦小小的,一看就沒怎麼吃飽過,穿著也一般,補丁摞補丁。
卻原來是,秦淮茹回孃家之前,將小當和槐花放到了鄰居家中,請人家幫忙照看一下,這時才接回來。
秦京茹的目光有些呆滯。『
知道她堂姐秦淮茹生了三個孩子,大的那個叫棒梗,這兩個應該是她堂姐的女兒小當和槐花。
隻是,城裡也這麼窮嗎?
正疑惑間,秦淮茹一一給秦京茹介紹了家裡的幾個人,秦京茹不失禮貌的挨個打了招呼。
賈張氏的態度非常冷淡,一副不怎麼愛搭理的樣子。
如果不是傻柱把菜拿過來做了,她會直接將秦京茹趕出去。
自己家的口糧還不夠,哪裡還有多餘的糧食招待秦淮茹孃家的窮親戚。
棒梗則是躺在炕上「哼哼唧唧」的沒個停。
這種環境,讓秦京茹感到十分不自在。
好在,傻柱做菜的速度比較快,沒讓她尷尬多久,便吃飯了。
她畢竟是客人,又是來相親的,在一個陌生的環境還是有些矜持。
誰知,她矜持,賈張氏和棒梗卻不毫不客氣,跟餓死鬼投胎似的大吃特吃起來。
以至於,秦京茹還沒夾幾筷子菜,菜就見底了。
秦京茹目瞪口呆,徹底懵了。
傻柱的一張臉的都黑了,他好不容易纔買到的魚和豬肉,都是為了招待相親物件秦京茹的,結果正主沒吃上幾口,全讓這兩個噁心人的玩意給造沒了。
早知道這樣,剛才就不該答應秦淮茹在賈家做菜。
不過,秦京茹坐在這裡,他再有氣也隻能強忍著。
隻希望等下賈張氏不會再鬧什麼麼蛾子。
「京茹,我婆婆和棒梗剛回來,讓你見笑了。」
見狀,秦淮茹有些尷尬的說道。
「沒事的,堂姐,我吃好了。」
秦京茹靦腆的笑了笑。
畢竟是她堂姐家,她也不會說什麼。
「對了,京茹,剛才的菜好吃吧……」
秦淮茹轉移了話題。
「這桌菜啊,就是我跟你說的柱子做的,柱子這人看著顯老,其實年齡並不大,最主要的是有一手好廚藝。」
「這嫁漢嫁漢嘛,關鍵還是看這個男人有沒有能力養活自己的媳婦和孩子……」
聽著聽著,秦京茹的心裡直犯堵。
她一個十九歲的小姑娘,嫁給這麼一個老男人,她可不樂意。
「堂姐,我,我肚子有點不舒服。」
「哦,出門衚衕口就有公共廁所……」
秦淮茹自然知道秦京茹的意思,不就是找個藉口岔開這個話題嗎?
說心裡話,她並沒有真的想把秦京茹介紹給傻柱。
如果不是為了棒梗,她纔不會這麼幹了。
好歹她也嫁過傻柱,再讓秦京茹嫁給傻柱,這不是給她自己添堵嗎?
反正,她對傻柱也有了交待。
她答應傻柱將秦京茹帶過來相親,她也沒有食言,至於秦京茹同不同意,那就不是她操心的事了。
相信傻柱也不好意思再為難棒梗。
想到這裡的秦淮茹,貼心的說道。
「京茹,你剛來,還不熟悉,我陪你去吧。」
「不用了,堂姐,我剛過來的時候留意了,我自己去就行了。」
說完,秦京茹不帶停留的就出了門。
她是真的待不下去了。
傻柱的手藝雖說不錯,可她是來找男人的,不是來找爹的。
想著,等下隨便找個什麼藉口就回家算了。
下午還有汽車去他們鄉鎮,可不能耽誤了。
……
賈家。
傻柱好似魂丟了似的,時不時看一眼賈家的門口。
「柱子,姐沒騙你吧?」
瞧著傻柱那神不守舍的樣子,秦淮茹哪裡會不知道他的心思了。
「我這次可是費了老勁了,才把我堂妹帶過來,以後啊,咱們就是一家人了,你可不能忘了我啊。」
「知道了,如果我和京茹的親事成了,肯定少不了你的好處。」
傻柱在秦淮茹麵前終於露出了久違的笑容。
看著傻柱這副沒出息的模樣,賈張氏忍不住的啐了一口。
秦京茹能看上他?
心裡沒一點數嗎?
剛才秦京茹找藉口出去了,不就是擺明瞭沒看上他嗎?
隻有這個大傻子,沒一點眼力勁不說,還一臉的期盼,這也是傻到家了。
傻柱自然是不在意賈張氏的態度。
一直以來,賈張氏也沒給過他什麼好臉色,都習慣了。
如果不是為了秦京茹,他還不願意待在賈家了。
隻是秦京茹出去有一會了,還沒見她回來,不會是出什麼事了吧?
「誒,你說,你堂妹怎麼還沒回來啊,不會是找不著路了吧?」
「不會的,這條衚衕是一條筆直的路,不可能找不著路。」
秦淮茹笑著說道。
「柱子,女人的事情多,你不懂。」
聽見秦淮茹這麼一說,傻柱倒是不好再問了。
他沒想到的是,他在賈家苦苦等待秦京茹的時候,秦京茹卻被人給截住了。
……
卻說秦京茹剛從衚衕口的公共廁所出來,就被一個陌生的男人擋住了去路。
「你要幹什麼?」
秦京茹滿臉警惕的看著這個長著一張馬臉的男人。
「我告訴你,我堂姐就住在前麵那個院子裡,她叫秦淮茹……」
「嗨,同誌,你誤會我了。」
攔住秦京茹的這個馬臉男人正是許大茂。
「我不是壞人,我是軋鋼廠的放映員,我也住在你堂姐住的那個院子裡。」
他邊說邊將工作證掏出來,給秦京茹看了看,然後一副「好心」的模樣,說道。
「我實在是不忍心看到你被你堂姐給欺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