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海中同誌,請注意你的態度。」 【記住本站域名 伴你讀,.超順暢 】
劉光福大喝一聲。
接著在劉海中,吳桂香懵逼的目光中,走了過去,帶著一種翻身農奴把歌唱的氣勢。
「爸,我勸你啊,以後跟我說話可注意點,今兒你三兒子已經不是原來那個任你打罵的老三了,你看看這個……」
「看到沒有,你以後要是還想對我說打就打,說罵就罵,別怪我不認你這個爸。」
劉海中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過去,瞳孔驟然一縮。
紅袖章。
頓時就知道了他的意思。
「你,你……」
劉海中氣的滿臉漲紅,渾身發顫,指著劉光福的手直哆嗦。
反了,反了,這個逆子敢這麼跟他老子說話。
倒反天罡了。
「誒誒誒,你幹嘛呢,你這是指誰呢?」
劉海中的怒火還沒發泄出來,就被人給硬生生的打斷了。
頃刻間,他的臉黑得如同鍋底一般。
抬眼看去,隻見他的二兒子劉光天風風火火的走了進來。
「光天,你怎麼這麼跟你爸說話了?」
吳桂香從懵逼中回過神來。
她生怕自己的男人被這兩個逆子氣出個好歹來,趕緊嗬斥了一句。
「媽,我這已經是夠客氣的了……」
此時的劉光天,完全沒有了往日裡那畏畏縮縮的模樣,反而是不以為然的看著自己的爸媽,振振有詞的說道。
「我現在是GWH的人,我們都是GM同誌,不要再拿老一套的舊規矩來壓迫我們。」
吳桂香又是一愣,怔怔的看著他。
明明是父子,這就變成GM同誌了?
劉海中倒是平靜了下來,他緊抿著唇,一言不發的緊緊盯著劉光天。
一個個的,都敢跟他叫板,這是欠收拾了是吧?
隻是不聲不響的抽出了皮帶。
下一秒,皮帶就像雨點般的掄了過去。
「啊!爸,你怎麼打人啊……」
「老子抽死你這個小畜生,你反了天了。」
「啊,爸,別打了,再打我真的生氣了。」
……
門外,許大茂厭惡的瞅了一眼劉家的大門,氣沖沖的往中院走去。
「大茂哥,你來了,吃飯了沒有?」
五六年過去了,張軍對許大茂的稱呼還是沒有改口。
不論是他當保衛科科長的時候,還是現在當保衛處處長的時候。
這也讓許大茂深受感動。
知道張軍是記著當年的情。
「喲,許大茂,這是誰欠你錢了,一臉的不高興。」
沈玲見許大茂板著一張臉,就好笑的揶揄著。
她和許大茂也是非常熟悉的,原來是同一個科室的同事。
兩年前她調到軋鋼廠婦聯工作去了,不過因為她男人和許大茂的關係好,所以並沒有顯得生疏。
「要不,陪張軍喝點?」
「喝點就喝點。」
許大茂趕緊走了過來,一屁股坐下。
這時,沈玲又去碗架上拿了一副碗筷和酒杯過來。
許大茂也沒客氣,拿起桌上的蓮花白就斟滿了兩杯酒。
「張軍兄弟,我們走了一個。」
兩杯酒下肚以後,許大茂就嘮開了。
「張軍兄弟,也不知道李主任是怎麼想的,竟然讓劉海中那個大字不識一個的草包當上了工人糾察隊專案組組長?」
「劉海中也不算是大字不識一個吧?」
張軍知道許大茂的心思,不就是看劉海中當上了專案組組長,不服氣嗎?
在原劇中,許大茂就費盡心思,取代了劉海中的這個位置。
不過,他可不想許大茂攪和到這裡麵去,一個把握不好,命都丟了去。
這是現實世界,不是和諧後的電視劇。
為了打消許大茂的這個念頭,他故意說道。
「聽他自己說,他是高小文化程度。」
「他是屁的高小文化……」
許大茂憤憤不平的說道。
「他就是一個欺騙組織和欺騙革命群眾的初小生。」
「噗嗤!」
張軍和沈玲實在沒忍住笑出聲來。
初小是指小學低年級,通常為一至四年級,學製4年,以掃盲和基礎教育為主。
而高小則是指小學高年級,通常為五至六年級,學製2年,課程更深入,為升初中打基礎,並且多了歷史和地理等科目。
沒想到許大茂這麼較真,連劉海中是初小文化的事都扒了出來。
「你們說說,一個初小生,他有什麼資格當工人糾察隊專案組組長呢?」
許大茂有些上頭了,越說越氣。
「我都比他合適,我好歹是一個初中生。」
「呃……」
張軍好不容易止住了笑,認真的說道。
「這個位置,你可能還真不如劉海中合適。」
「什麼?」
聽到這句話的許大茂,先是一愣。
工人糾察隊專案組組長這個位置,他不比劉海中合適?
他難道還比不上劉海中?
隨即就炸了。
「張軍兄弟,我們還是不是兄弟了?」
「你的意思是我還不如他這個隻有初小文化的劉海中?」
「我不是這個意思?」
張軍也是無語了。
知道許大茂這是急了,非要跟劉海中論個高低。
不過也是,幾千年以來,人們追求的不就是功名利祿嗎?
他斟酌了一下,沉聲問道。
「許大茂……」
這次張軍沒稱他「大茂哥」,而是直呼其名。
「如果現在給了你一幫人,讓你帶隊抄了傻柱的家,再綁了傻柱去批鬥,死活不論,你敢嗎?」
許大茂的呼吸一滯。
他不敢置信的看著張軍,腦子裡有些宕機。
「你說什麼?」
「抄了傻柱的家?再綁了傻柱去批鬥?還死活不論?」
張軍直視著他的眼睛,再次問道。
「你敢嗎?」
許大茂張了張嘴,卻發現什麼也說不出來。
真要是讓他在背後說說傻柱的壞話,敗壞傻柱的名聲,他敢。
當麵跟傻柱乾一架,他也敢。
再不濟,找人敲傻柱的悶棍,他也不是做不出來。
可是讓他帶人抄了傻柱的家,再綁了傻柱去批鬥,還死活不論,他還真的做不出來
張軍緊緊的盯著他,心裡就明白了過來。
在劇中,許大茂是有點壞,但是還有人性。
易中海,傻柱,包括賈家那麼欺負他,也沒見他怎麼報復,最多也就是在廠子裡麵宣傳宣傳傻柱跟秦淮茹的那些個破事。
在劇中,許大茂是有這個能力乾死易中海和傻柱等人的。
然而,他並沒有這麼做。
張軍不動聲色的說道。
「你不敢,劉海中就敢這麼做。」
許大茂猛的瞪大了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張軍。
良久,他就像是被抽去了全身的力氣一般,有氣無力的說道。
「來,喝酒。」
……
昨天被審核了,改了一次還沒通過。
再次修改。
這個度不好把握,可能會很慢。
抱歉,影響到各位讀者大大的閱讀體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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