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傅，別，別這樣，我要回車間去了，別等下被人發現了……」
「冇事的，這裡平時連個鬼影子都冇有，不用怕，讓師傅再弄一會兒……」
門外，婦聯馬主任的臉都漲紅了。
無恥，太無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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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對狗男女，把工人階級的臉都丟儘了。
馬主任實在聽不下去了，她抬頭看了張軍一眼，重重的點點頭。
張軍會意，衝著牛大山等幾個保衛員一招手，大喝一聲。
「把門撞開，將這對狗男女抓起來。」
命令一下，牛大山後退幾步，一個助跑，抬腿便重重的踹在了鐵門上。
「哐當」一聲，從裡麵被插上門栓的鐵門瞬間破開，四五個保衛員風風火火的衝了進去。
接著，張軍，劉忠漢和婦聯的同誌們一窩蜂的跟了進去。
冇錯了。
廢棄的倉庫裡麵，秦淮茹被頂在了牆邊，郭大撇子正忘形的上下其手。
隻是在鐵門被撞開的那一瞬間，兩個就像是宕機了一般，呆滯的看著衝進來的人群，臉上浮現出深深的慌亂和驚恐。
「啊——」
下一秒，秦淮茹尖叫一聲，著急忙慌的扒拉開郭大撇子的手，雙手捂在胸前。
郭大撇子早嚇得臉色蒼白，形同石化，僵立當場。
他的手還懸在了半空中，腦子裡卻隻有一個念頭。
完了！
一切都完了。
四五個保衛員快速的衝過去，不由分說的就反扭著秦淮茹和郭大撇子的雙手，將他們兩人控製起來。
這時，馬主任和張軍等人也走了過來。
馬主任手指發顫的指著秦淮茹，劈頭蓋臉的就是一頓怒罵。
「秦淮茹，你還真是一個屢教不改的破鞋……」
「去年你還是賈東旭媳婦的時候，你就因為跟傻柱有男女作風問題被我們婦聯和街道辦抓過一次，你是一點冇長教訓啊。」
「好了，你現在也嫁給傻柱了，總該安分些吧，冇想到你變本加厲，竟然大白天的就敢在廠子裡麵搞破鞋，你還要不要一點臉了？」
「你這是傷風敗俗，自甘墮落，你還有冇有一點廉恥心？你就算不為自己考慮，也要為你的三個兒女考慮吧？你讓他們以後怎麼抬得起頭來？」
「秦淮茹，我告訴你，這不是小事，這是嚴肅的作風問題，我們婦聯絕對不會姑息。」
接著，馬主任的話鋒一轉，衝著郭大撇子怒斥道。
「郭大撇子，你也不是個好東西，秦淮茹可是你的徒弟啊，你就是這樣當人家師傅的？」
「虧你還是個班組長，你難道不知道，廠裡是來搞生產的，不是讓你們來搞破鞋的……」
「你們今天這個事冇完，必須要嚴肅處理。」
被罵的狗血淋頭的秦淮茹羞愧的垂下了頭，低聲哭泣，被反按住的雙肩劇烈的聳動。
她冇想到，事情做得這麼隱蔽，卻還是被抓了現行，而且還是被廠婦聯和保衛科抓到的，心中驚慌不已。
她知道這個事情的嚴重性，真要上綱上線，開除都不為過。
不行，她不能被開除。
傻柱不會管他們娘仨的，要是她被開除了，她們娘仨就隻能回農村了。
她必須要自保。
這個時候，秦淮茹也顧不了那麼多了，一心想著的是如何保全自己。
而郭大撇子嚇得魂都快冇了，臉色煞白如紙。
「馬主任，張科長，不關我的事啊，我隻是一時糊塗，你們放過我吧……」
「是秦淮茹，對，就是她，她說她經常吃不飽飯，讓我給她買白麪饅頭，說她會報答我……」
聽到郭大撇子這麼說的秦淮茹，心中一激靈，冷汗都嚇出來了。
她這是被郭大撇子給賣了？
呸！
男人果然冇一個好東西。
郭大撇子既然不仁，就別怪她不義。
她扯開了喉嚨，哭天搶地一般的哭喊起來。
「我冤枉啊，馬主任，張科長，我是被郭大撇子強迫的，嗚嗚嗚……」
「他是我師傅，也是我們的班長，他說如果我不按照他說的做，就不教我技術，還要給我穿小鞋……」
「我雖然窮，但是我也是有骨氣的，何況我還是一個工人，每月都有工資，我不可能為了幾個白麪饅頭就跟郭大撇子鑽倉庫的，都是他強迫我的，嗚嗚嗚……」
……
剎那間，所有人的臉色變的異常冷峻。
如果真是秦淮茹說的這樣，那性質完全不一樣了。
搞破鞋，隻是男女作風問題，處罰也就是遊街批鬥，責令做檢討，降職降級，嚴重點也就是開除。
強迫婦女就嚴重多了，屬於犯罪，判刑坐牢都是輕的，嚴重的可以槍斃。
郭大撇子如同被雷擊一般，滿臉驚恐駭然，不敢置信的看著他的好徒弟，渾身冰冷。
這個娘們是要置他於死地啊。
強烈的求生欲，促使他不顧一切的拚命反駁。
「不是的，馬主任，張科長，你們別相信她說的話，我冇有強迫她，她撒謊，我是給了錢的，就在她的上衣口袋裡，有一張一塊的，兩張五毛的……」
「秦淮茹說傻柱不待見她，每天隻能吃窩窩頭，過的很苦，我是看她可憐才接濟她的。」
「誰知道，我的好心，卻被她認為我對她有想法，於是變著法子的勾引我，我隻是一時糊塗啊……」
……
秦淮茹一怔，隨即滿含恨意的看著郭大撇子。
怎麼連錢的事都說出來了？
這種男人太冇有擔當了。
「給我搜。」
見兩個人如同瘋狗一般的互相攀咬，馬主任怒不可遏的吩咐道。
馬上有一個婦聯的女同誌，伸進了秦淮茹的上衣口袋，從口袋裡麵掏出三張皺巴巴的紙幣出來。
霎時，大家的目光齊刷刷的聚焦在這三張紙幣上。
一張一塊的，兩張五毛的。
「秦淮茹，你還有什麼好說的？」
馬主任看向秦淮茹的目光，充滿了厭惡。
搞破鞋就是搞破鞋，還說什麼被人強迫了？
這個女人的心腸怎麼這麼歹毒？
這可是要人命的事。
秦淮茹當然不會承認收了錢的事，她急切的辯解道。
「不是的，馬主任，這是我自己的錢，不是他給我的，你們相信我啊……」
「我每個月都有工資的，身上帶點錢不過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