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由來的,秦淮茹的心臟狠狠的跳動了一下。 ,.超讚
馬主任的眼神不善,這是秋後算帳來了。
傻柱倒是無所謂,正如張軍所說,他是被動的,是受害者。
難道婦聯還能追究他的責任不成?
「秦淮茹……」
馬主任怒聲喝道。
「你行啊,說話說一半,你這是故意欺騙組織知不知道?」
「馬主任,我沒有欺騙組織,我是真的受不了了,您剛才也看到了,我身上都是傷,我也是沒有辦法了,纔想著求助婦聯……」
秦淮茹慌忙說道。
「求助婦聯?」
馬主任氣不打一處來。
「婦聯幫助的是那些受到欺負,受到壓迫的婦女同胞,你這完全是自作自受。」
「是婦聯讓你不知檢點的大晚上跑到何雨柱家中去喝酒的,趕還趕不走?」
「是婦聯讓你在懷孕三個多月的時候灌醉何雨柱,然後爬上他的床?」
聞言,秦淮茹的臉上一紅,心虛的低下頭去。
這件事,任她怎麼也辯解不了。
「你是一點沒改啊,你這就是思想落後,道德敗壞,嚴重的影響了社會風氣。」
馬主任越說越氣。
她好歹也是從戰火年代走過來的革命幹部,如今卻被一個寡婦騙的團團轉,又如何不讓她生氣了?
「秦淮茹,鑑於你欺騙組織,作風不正,現在責令你寫一千字的檢討交到婦聯來,如果下次再敢欺騙組織,你這個工作也別想要了。」
「馬主任……」
秦淮茹又快要哭了。
讓她寫檢討,她纔是受害者啊。
這讓她上哪說理去?
「怎麼?不願意寫?」
馬主任冷聲道。
如果不是看在秦淮茹剛死了男人不久,又懷著身孕,一定會狠狠的處理她。
「那我通知街道辦,重新調查一下你跟何雨柱結婚這件事?」
「馬主任,別麻煩街道辦了,我願意。」
秦淮茹慌了。
這件事可不敢再驚動街道辦了。
當時,街道辦也是不想鬧得太難看,才息事寧人。
如果婦聯真的要追究,街道辦就不得不拿出態度出來了。
「哼!」
馬主任冷哼了一聲。
然後看向傻柱。
傻柱還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馬主任皺了皺眉,忍不住又上火了。
「何雨柱,你以為你就沒問題了嗎?」
「嗬嗬,主任,您說的對,我有問題,我改正。」
傻柱也不否認,反而是很配合的承認錯誤。
這樣一來,馬主任倒是不好再上綱上線了。
她無奈的說道。
「何雨柱,你說說你,也是二十好幾的人了,能不能想點事?」
「之前為了接濟秦淮茹,每天給她帶飯盒,你是沒有一天不給工人同誌們抖勺的,還偷盜食堂的糧食,弄得大家都恨不得撕了你。」
「現在吧,你跟秦淮茹都結婚了,卻又死勁的折騰她,你這是為什麼呢?」
「我說你們兩個能不能消停點,一天天的盡扯犢子,真當我們婦聯和保衛科的同誌都很輕閒。」
「一個爬床,一個打媳婦,我看你們兩個都不是好東西,你們就折騰吧,這都是你們自找的。」
「何雨柱,這次我們婦聯就不深究了,對你提出批評警告,再有下次,絕不輕饒。」
各打五十大板後,婦聯和保衛科的同誌都走了,後廚的那幫人也各忙各的去了。
隻留下傻柱跟秦淮茹麵麵相對,如同霜打了的茄子似的。
「行啊,秦淮茹,你竟然告到婦聯去了。」
傻柱回過神來,陰惻惻的說道,語氣十分不善
「你還真是一個毒婦,敢陰我,你真是好樣的。」
「不是的,柱子……」
沒有了倚仗的秦淮茹,心中慌的一匹。
這次算是把傻柱給得罪死了。
還不知道傻柱會怎麼磋磨他們母子。
「不是我,是花姐看我上班時走神,問了我的情況,然後就拖著我去了婦聯,我也不想的……」
「柱子,你相信我,你是我男人,我怎麼會去婦聯告你了?」
「嗬嗬……」
傻柱冷笑一聲。
「行了,秦淮茹,咱們誰不瞭解誰啊,這個事我記下了。」
……
被秦淮茹這麼鬧過一次後,傻柱暫時安靜了幾天。
不過,沒過兩個禮拜又開始折騰了。
而且比之前更激烈,動不動就挑秦淮茹的刺,三天兩頭的吵鬧打罵。
院子裡的人也都習慣了,全當看笑話。
秦淮茹苦不堪言,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呢?
棒梗也好不到哪裡去,傻柱時不時罵他死癱子,弄得他殺了傻柱的心都有了。
隻是恨他自己年齡尚小,完全不是傻柱的對手。
在賈家,也隻有小當的狀況要好一點,可能是看她才四歲,傻柱也沒有刻意針對她,但是也沒對她好到哪裡去,每頓一兩個窩窩頭打發了。
「作孽啊,這樣遲早要出事。」
看到這一幕的聾老太太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而李翠蘭卻充聞不聞,一門心思都在自己的孩子身上。
可能是知道了傻柱跟秦淮茹結婚的事,原來每個禮拜都要過來看他大孫子的何大清,都有大半個月時間沒有過來了。
也許是真的失望了,或許是徹底放棄了,他不想再看到傻柱。
就這樣,打打鬧鬧的又到了過年的時候。
張軍跟沈玲沒在院子裡過年,而是去了嶽母孃家。
吳秀琴喜出望外,都笑得合不攏嘴了。
往年都是他們一家三口過年,冷冷清清的,今年家裡添了一口人,家裡的氣氛一下子就熱鬧起來。
沈承良雖然沒有像他媳婦那樣喜形於色,但眼底的笑意是藏不住的。
「還有三四年我就退休了,怎麼樣?你有什麼想法?是想留在軋鋼廠保衛處,還是想去東城分局,我還有些老戰友,可以去說說。」
沈承良對張軍這個女婿很滿意,今天也是趁著過年,將心中的想法說了出來。
他也是想著在退休前,再幫張軍鋪鋪路。
畢竟軋鋼廠保衛處隻是個處級單位,而東城分局的發展潛力就大了。
張軍自然知道他的意思,沉吟了一下,緩緩道。
「爸,這幾年我還是想留在軋鋼廠保衛處。」
張軍知道,還有三年多時間就起風了,到了那個時候,不論在哪一級組織,哪一個單位,都會受到摧枯拉朽一般的猛烈衝擊。
反而,留在軋鋼廠纔是最安全的。
因為有李懷德在,可以庇護他們全家十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