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怔怔的看著傻柱,眼神慌亂。
這樣的傻柱讓她感到害怕。 【記住本站域名 超給力,.書庫廣 】
她太瞭解傻柱了,脾氣性格暴躁,聽不得別人說他的不好,而且不能激他,一激就動怒了,完全控製不住自己。
她倒真希望傻柱跟婦聯的人幹起來。
那樣,就坐實了傻柱的殘暴,而她就可以趁機跟傻柱提出離婚。
有婦聯的支援,她完全可以徹底擺脫傻柱,甚至將傻柱代領她的工資要回來。
沒想到傻柱非但不衝動了,反而好聲好氣的認錯道歉。
這樣一來,婦聯還怎麼給她做主?
秦淮茹都急死了。
傻柱這是要拖死她啊。
「嗚嗚嗚……」
秦淮茹也是個有主意的。
她嘴巴一癟,眼眶一紅,又哭了起來。
「不是……不是這樣的,傻柱……傻柱根本就沒有把我當他媳婦……」
「他不但經常打我,還往死裡折騰我,我實在是受不了了,嗚嗚嗚……」
正愁不知道說什麼的婦聯同誌,在聽到秦淮茹的哭訴後,頓時精神一振。
劉幹事率先發難了。
「何雨柱,你不要以為你認個錯,道個歉就可以完事,我告訴你,你的問題很嚴重。」
「你不僅僅是打媳婦的問題,我看啊,秦淮茹說的對,你就是沒有把她當成自己的媳婦。」
「誰家媳婦懷孕三個多月了,還天天往死裡折騰啊,一次還不夠,還要來三四次,你還是人嗎?你就不怕她肚子裡的孩子流產嗎?」
劉幹事不愧是馬主任的得力幹將,目標精準,火力也非常猛。
她的這句話無疑就是在說傻柱太不是個東西了,是個往死裡折騰媳婦的混蛋。
果然,她的這句話,得到了共鳴。
二食堂班長薑大民以及後廚的那幫人,全都露出了鄙夷的目光。
隻是礙於傻柱的廚藝是二食堂最好的,所以沒有罵出聲,但是在心裡,已經將傻柱罵開了。
「傻柱也太不是個東西了,天天打媳婦不說,還往死裡折騰他媳婦,這不是要人命嗎?」
「我還以為傻柱變好了,沒想到私底下這麼混帳,他媳婦都懷孕三個多月了,還天天折騰,這就是個牲口。」
「傻柱也太缺德了,這樣折騰,孩子還保得住嗎?」
……
馬主任頗為滿意的看向了劉幹事,眼中流露出讚許。
她們婦聯既然出動了,就是要拿這個事當反麵典型來抓。
都什麼年代了,還拿舊思想這一套來打罵自己的媳婦,這不就是個混蛋嗎?
有本事打外麵啊,沒本事纔打媳婦。
同時,也是警示那些男同誌。
女人不是男人的附屬品,婦女能頂半邊天。
打媳婦的男人是最被人瞧不起的。
秦淮茹雖然仍然是哭哭啼的,但是眼底滿是快意。
這下,傻柱總跑不了了吧。
就當大家都以為傻柱會慚愧到無以麵對的時候,誰知,傻柱卻毫不在乎的說道。
「誒,婦聯的這位女同誌,你瞭解具體情況嗎?就說我折騰她,這怎麼能叫折騰她了,明明是她喜歡這樣。」
傻柱隻認識婦聯的馬主任,並不認識劉幹事。
眼見她言辭犀利,恨不得將他釘死一般,心中也有幾分火氣。
因此,說話就沒有了那麼恭敬,大大咧咧的樣子。
擺明瞭,就是沒把她放在眼裡。
傻柱對待馬主任跟對待她截然不同的態度,瞬間就激怒了劉幹事。
她厲聲吼道。
「何雨柱,我看你就是不老實,當著這麼多同誌的麵還敢撒謊,我看一年的勞動改造還沒徹底的把你改造好……」
聽到這裡的時候,馬主任皺了皺眉。
說傻柱沒有被改造好,這不是全盤否認了軋鋼廠委員會的決議嗎?
要知道,傻柱被軋鋼廠勒令強製勞動改造期滿後,是否恢復工作和工級,都是要經過軋鋼廠委員會討論研究的。
現在,傻柱恢復了廚師的工作,而且被定為10級廚師,就是在說,傻柱改造成功,已經回到了人民的懷抱。
現在劉幹事在大庭廣眾之下這麼說,不是在打軋鋼廠委員會的臉嗎?
這可是嚴重的政治錯誤。
真要是追究起來,又是一個非常麻煩的事。
「咳咳……」
馬主任故意咳嗽了兩聲,嚴厲的瞪了劉幹事一眼,警告意味十足。
接觸到馬主任嚴厲目光的劉幹事,頓時心中一驚。
話說過頭了。
不過,她也是老婦聯了,隨機應變的能力還是有的。
「何雨柱,雖然你之前犯了很多錯誤,但是軋鋼廠委員會本著治病救人,懲前斃後的原則,恢復了你的工作,讓你回到了人民的懷抱,就是希望你努力工作,用自己的廚藝為工人階級服務,不要重蹈覆轍,再犯錯誤。」
「你說秦淮茹喜歡這樣,我問你,有哪個女同誌懷孕三個多月了,還喜歡被人折騰的?」
「何雨柱……」
馬主任見劉幹事把話圓回來了,這才嚴肅的說道。
「秦淮茹還在這裡了,你可不能胡說,這是要犯錯誤的。」
「馬主任,我沒有胡說。」
傻柱急忙說道。
「這個事,張科長可以作證。」
「張科長可以作證?」
馬主任,劉幹事,花姐等婦聯的同誌,疑惑的看向了張軍。
張軍也是無語了。
他過來也就是看在婦聯馬主任的麵子上,完全沒想過要摻和這件事。
最多就是在傻柱耍混的時候,把他鎮壓下去。
在他看來,傻柱跟秦淮茹都不是個好東西,沒有一點道德底線。
他們兩個純粹屬於狗咬狗,他又怎麼會幹預了?
此時,見傻柱扯上了他,張軍隻是麵無表情的說道。
「何雨柱,你自己把話說清楚,婦聯和我們保衛科的同誌都在這裡,事情該是怎麼樣,就是怎麼樣,難道還會偏袒誰不成?」
張軍知道傻柱要說的是什麼,不過,他不願意給傻柱當槍使。
這個事,還是讓他自己來說。
「是啊,何雨柱,你說說看,具體是怎麼回事?」
馬主任接過話茬說道。
「大家都在這兒了,如果你說的道理,我們肯定不會為難你的。」
別人聽到這句話,倒是沒有什麼感覺。
馬主任的這句話,說的合情合理,也很公允,沒什麼問題。
隻有秦淮茹,徹底慌了神。
她已經知道傻柱要說什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