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都快要哭死了。
怎麼都不相信她說的話呢?
她臉上的傷難道是假的嗎?
她感覺所有人都對她充滿了惡意。 藏書全,.隨時讀
眼見離婚無望,秦淮茹還是決定找何大清。
傻柱代領了她的工資,卻又不肯拿錢出來養家,天天不是窩窩頭就是棒子麵糊糊。
再這樣下去,棒梗和小當就會餓的跟何雨水一樣,營養不良,一陣風都能吹的跑。
別說兩個孩子了,她都吃不消,她的肚子裡還有一個孩子了。
何況,她嫁到城裡來,是來享福的,不是來過苦日子的。
以前嫁給賈東旭的時候,就沒享過什麼福,現在嫁給傻柱就更慘了。
不管了,馬上快過年了,再苦不能苦著兩個孩子。
打定主意後,秦淮茹在中午的時候,偷偷的坐上公共汽車,直奔鐵路局。
……
臨近年關,鐵路局的接待工作也繁忙了起來。
何大清再次展示了他在接待工作中的重要性。
爐火純青的川菜,魯菜等菜係的廚藝,讓不少前來檢查的領導交口稱讚。
喬局長及局領導班子很滿意何大清的工作,在會上幾次對何大清提出了表揚,當然,也少不了獎勵一些票據。
何大清也知恩圖報,時不時從他的師兄弟那裡弄來一些上好的食材孝敬喬局長。
喬局長也沒有推辭。
自從上次何大清向他表了忠心之後,喬局長就沒有拿他當外人。
單位有什麼重要的接待,或者家裡有什麼宴請,他都會點名讓何大清去掌勺。
自己人嘛,太過客氣,就有些見外了。
「何大清同誌,你來鐵路局以後的工作,大家是看在眼裡的,廚藝高超,也能吃苦,對待工作積極認真,對待同誌熱情友善,是個好同誌。」
「嗨,我懂什麼啊,我就是一個廚子,這都是喬局長您指導的好。」
「哈哈哈……」
喬局長就喜歡何大清這股子直爽勁。
「何大清同誌,過分的謙虛就是驕傲,是這樣,鑑於你的工作表現出色,得到了不少上級部門領導的肯定,我們局委員會研究過了,等過完年給你加加擔子。」
「喬局長,感謝您的栽培,我就是您的兵,您指哪我打哪,您說怎麼安排我,我都堅決服從。」
何大清恭恭敬敬的鞠了一個躬。
「哈哈哈,你呀你呀……」
今天也是一樣,又是三桌招待。
何大清跟往常一樣,拿出了最好的狀態烹飪出三桌精美的菜餚。
正如他自己所說,他就是一個廚子,廚藝纔是他安身立命的所在,所以每次做招待餐時,他都會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不敢有絲毫的懈怠。
剛剛忙完,還沒來得及喘口氣,就見門衛傳達室的一個保衛員跑了過來。
「何師傅,大門口有個女人說是您的兒媳婦,等著要見您。」
「哎喲……」
何大清趕緊走了過去,遞上了一根大前門。
「勞煩您了,還讓您特意跑一趟,謝謝,我這就過去看看。」
何大清是會做人的。
煙開路,酒搭橋,社會上人情世故的那一套,何大清玩得賊溜。
一根煙遞過去後,保衛員臉上的笑容更燦爛了。
「何師傅,您客氣了。」
一路上,何大清心中直犯嘀咕。
他的兒媳婦?
誰啊?
難道是李翠蘭?
不可能,如果不是他上趕著去看望他的大孫子,李翠蘭都不愛搭理他。
帶著疑惑的心情,何大清來到了鐵路局的大門口。
當他看見穿著藍色勞動布工作服的秦淮茹時,何大清的臉色立馬沉了下來。
「何師傅,就是這個女同誌,她說是您的兒媳婦,你們聊。」
保衛員說了一聲後便進了傳達室。
「秦淮茹,你來幹什麼?」
何大清沒有好氣的說道。
「還有你是誰的兒媳婦?我可沒有你這樣的兒媳婦,下次再敢冒充我的兒媳婦,小心我讓保衛處的人把你抓起來。」
秦淮茹的心中一緊。
她沒想到何大清這麼不給麵子,剛一見麵,冷言冷語不說,還說要叫保衛處的人抓她。
她到底怎麼他了?
這不是瞧不起人嘛。
她強行按捺住心中的不悅,急忙說道。
「爸,我跟柱子結婚了,可不就是您的兒媳婦嗎?」
「什麼?你跟傻柱結婚了?」
何大清吃驚的看著秦淮茹,腦子裡「嗡嗡」直響。
傻柱那個狗東西是缺心眼嗎?
秦淮茹坑他坑的那麼慘,他都不長記性的嗎?
還跟秦淮茹結婚?
還有,他閨女早兩天來看他時,跟他說了這個事,他當時還有些不相信。
沒想他們兩個人還真的結婚了。
這個沒出息的狗東西。
雖然何大清不理解傻柱為什麼會跟秦淮茹結婚,但是仍然沒有好臉色。
「你也不要叫我爸,我沒有傻柱這個兒子。」
「哼!」
何大清重重的冷哼一聲。
「他不是怨恨我嗎?他不是認為易中海纔是對他最好的人嗎?你讓他找易中海去,別來找我。」
「爸……」
聽到這句話的秦淮茹,心都涼了半截。
傻柱是何大清唯一的兒子,何大清說不認就不認了?
果然何大清還是那個滾刀肉,當年可以拋下傻柱跟何雨水,現在也一樣可以。
「爸,您別生氣……」
秦淮茹擠出了比哭還難看的笑臉。
「咱們家的日子快過不去了,您是沒看到,您的孫子和孫女瘦得跟個竹竿似的,這眼看著就要過年了,您老就可憐憐他吧?」
「等等……」
何大清皺了皺眉,不解的問道。
「我的孫子孫女,誰啊?」
他是有一個大孫子,可那是李翠蘭生的,叫李曉,跟秦淮茹有什麼關係。
下一秒,他就意識到秦淮茹說的是誰了。
他極為不屑的嗤笑一聲。
「秦淮茹,你說的不會是棒梗和小當吧,我怎麼記著他們是賈家的種啊,跟我有什麼關係?」
秦淮茹一噎,不過還是腆著臉說道。
「爸,我既然嫁給了您兒子,棒梗和小當不就是您的孫子和孫女嗎?」
「打柱,打柱……」
何大清就像是怕被什麼髒東西纏上一般,連忙擺手。
「秦淮茹,我可沒有這麼好的福氣,當他們兩個的爺爺,我的大孫子隻有一個,叫李曉。」
「行了,你走吧,我還有事,沒有閒功夫陪你瞎嘰吧扯。」
何大清像趕蒼蠅似的揮了揮手。
「還有,秦淮茹,我知道你想幹什麼,但是在我這兒不管用,你下次也別來了。」
接著,他衝著門衛室喊道。
「保衛員同誌,勞駕你出來一下。」
「何師傅,您有事,請吩咐。」
很快,剛才給何大清跑腿送信的那個保衛員走了出來。
保衛員知道何大清是喬局長身邊的紅人,再加上他們都在食堂吃飯,平時何大清對他們這些保衛人員也比較關照,因此對何大清的態度格外的客氣。
「保衛員同誌……」
何大清一本正經的說道。
「這個人不是我的兒媳婦,和我也沒什麼關係,麻煩你們把她趕走,不要打擾了我們鐵路局同誌的工作。」
聞言,保衛員的臉色驟然變得嚴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