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上了一天班,你就讓我吃這個?」
聽到這句話的秦淮茹,怔愣了一下,隨即露出了悽苦的表情。
「柱子,我們家一直吃這個,就這樣,還不一定每頓都能吃上。」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柱子,你看,要不你還是把工資拿過來,也好改善一下生活。」
「啪!」
傻柱二話不說,抬手就是一巴掌甩了過去。
秦淮茹被打懵了,吃驚的看著傻柱,慢慢的眼眶紅了,淚水很快蓄滿了眼眶。
她都不知道傻柱為什麼要打她?
現在的她,腸子都悔青了。
昨晚為什麼要爬傻柱的床啊,這不是沒苦硬吃嗎?
她現在才發現,之前傻柱的憨厚都是裝出來的,他就是一個自私自利的混不吝,根本就不會顧及夫妻之情,也不會講道理。
想想也是,如果傻柱是個重情重義的人,當初就不會搶了他親妹妹一半的定量給她了。
跟這樣的人生活在一起,她遲早會被打死去。
小當直接嚇傻了,驚恐的看著傻柱,小嘴一癟,就快要哭了出來。
這個原先一直對她很好的傻叔,彷彿變了一個人,那兇惡的模樣讓她感到害怕。
棒梗先是一愣,隨後炸了。
「傻柱,你敢打我媽,你找死啊,你給我滾出去……」
然而,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傻柱一巴掌抽了回去。
「你這個死癱子,還敢讓老子滾,你果然是個餵不熟的白眼狼。」
「老子是你爹,你還敢對老子忤逆不孝,看我不打死你。」
說話間,傻柱又狠狠的甩了幾個巴掌過去。
「啪啪啪……」
剎那間,棒梗被抽的眼冒金星,暈頭轉向,臉上火燒火燎的疼痛。
看著以前在他麵前連大聲說話都不敢的傻柱,他終於露出了驚慌的表情。
說到底,他也隻是一個九歲的孩子。
真正麵對凶神惡煞一般的傻柱時,他怎麼可能不害怕?
「柱子,你打孩子幹什麼?」
秦淮茹急眼了,趕緊站起來,走過去,左手攬著棒梗,右手抱著小當,如同老母雞護小雞崽一般,紅著眼睛,死死的瞪著傻柱。
大有一副和傻柱幹仗的架式。
見狀,傻柱的眼睛一瞪,臉上的兇相便顯露出來。
隻見他不疾不徐的站了起來,伸手往桌底一托,用力一掀,頓時,整張桌子連同桌上的棒子麵窩窩頭,鹹菜疙瘩,「叮噹哐啷」的全都被掀翻在地。
秦淮茹母子三人嚇了一跳,驚懼的看著傻柱。
「柱子,你到底要幹什麼?」
秦淮茹幾乎是以哀求的口吻說道。
「你打了我還不夠,你還打了棒梗,求求你別鬧了行不行?」
「我鬧?」
傻柱嗤笑一聲。
「秦淮茹,你沒聽到這個小白眼狼剛才喊我什麼嗎?」
「傻柱是他能喊的嗎?我們結婚了,我就是他爹,還敢讓我滾出去,這麼忤逆不孝,我教訓他怎麼了?」
秦淮茹一噎,怔怔的看著傻柱,說不出話來。
理是這麼個理,可是讓傻柱當棒梗和小當的爹,別說這兩個孩子不會答應,她以後也沒辦法跟賈張氏解釋。
賈張氏隻是送到清河農場勞改去了,並不是死了。
然而,他們兩兄妹要是不認傻柱這個爹,還不知道傻柱以後會怎麼折騰他們母子。
秦淮茹的心中一陣哀鳴。
這是她做的最後悔的一件事。
引狼入室。
眼見秦淮茹啞口無言的樣子,傻柱冷哼一聲。
「秦淮茹,既然你跟你的這兩個狗崽子沒有把老子當一家人,那還坐在一個桌上吃什麼吃,大家都別吃了。」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麼主意,不就是想讓我給你們賈家拉幫套嗎?」
「行,拉幫套我也認了,那就按拉幫套的規矩來。」
「不是這樣的……」
驟然間,秦淮茹的臉色慘白,心虛的說道。
「柱子,我沒有這樣想過……」
「秦淮茹,你是什麼樣的人,我能不瞭解嗎?」
確實,傻柱並不是真的傻。
對秦淮茹的濾鏡消失後,他將秦淮茹這些年的算計看得清清楚楚。
哼,還想吸他的血,養著一大家子白眼狼,姥姥的。
「我告訴你,你現在已經跟我結婚了,我就是這兩個小兔崽子的爹,他們要是敢不認老子,以後就別想吃飯,都餓死算了。」
說完,傻柱頭也不回的摔門而去。
房間裡一片寂靜。
不一會兒,中院的不少住戶,都聽到了從賈家的房間裡爆發出一陣陣撕心裂肺的哭喊。
淒悽慘慘,如喪考妣。
……
「賈家這又是出什麼事?」
「一天天的,沒個消停。」
哭喊聲驚動了不少中院的住戶。
不過,沒人靠近,隻是站在自家門口張望。
看著從賈家摔門而出,滿臉毫不在乎的傻柱,不少人都搖搖頭。
秦淮茹這是圖什麼呢?
這不是自己坑了自己嗎?
沈玲也被賈家的哭喊聲驚動了,她一蹦就起來了,快速的來到窗戶邊。
非常八卦的喊道。
「張軍快過來,賈家又鬧起來了。」
張軍無語的走了過去,正好看到傻柱走出了賈家。
「你們不是說傻柱對秦淮茹千依百順的嗎?怎麼他們現在鬧得這麼凶啊?」
沈玲好奇的問道。
「傻柱以前對秦淮茹確實是掏心掏肺的……」
張軍說這話時,神情有些複雜。
以他對劇中人物的瞭解,他總感覺會出事。
精於算計的秦淮茹,混不吝的傻柱,狠毒的白眼狼棒梗……
這幾個人湊成一家子,後果不敢想像。
如果,一切都按照劇情推進,那也隻是傻柱一個人受到傷害。
可是,現在傻柱黑化了……
他輕籲了一口氣,淡淡的說道。
「你也知道,傻柱之所以被廠裡勒令勞改一年,就是為了給秦淮茹帶飯盒,而且一帶就是兩年多,弄的廠裡的這些工人同誌們,就沒有不恨他的。」
「既然傻柱對秦淮茹這麼好,那為什麼現在會這樣?」
沈玲更好奇了。
「連我這個外人都能感覺到,傻柱很不待見秦淮茹。」
「呃……」
張軍愣了一下。
他覺得有必要有必要讓沈玲認清院子裡的這些人。
「傻柱本質上跟易中海,秦淮茹他們一樣,是極度自私自利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