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呀」一聲,房間的門被人推開了,一股冷空氣鑽了進來。
正在喝酒的傻柱一愣,抬眼看去,隻見秦淮茹快速的鑽了進來。
進來後,還迅速的關上了房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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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柱一驚,趕緊站了起來,驚聲問道。
「秦淮茹,你一個寡婦大晚上的,跑我家來乾什麼?」
傻柱的話說的很不客氣,說這話的時候,臉上還充斥著警惕。
見狀,秦淮茹的心涼透了。
傻柱果然不是個好東西,自從她的臉被劃花後,就再也冇有她這個秦姐了。
本來她還有些猶豫,是不是一定要做到那個地步。
現在看傻柱這反應,她就知道了。
如果不這樣做,肯定拴不住傻柱。
一念至此,她的眼中充滿了笑意。
「柱子,姐冇別的意思,就是聽說你今天恢復了工作,姐是真心為你感到高興。」
說著,一屁股坐在了桌前,端起傻柱的酒杯一飲而儘。
然後,看向傻柱,目光火熱,還充滿了挑釁的意味。
「怎麼,姐過來為你慶祝,你都不敢跟姐喝一杯嗎?」
傻柱麵色一滯,隨即不服氣的說道。
「喝就喝,我還怕你嗎?」
說完,從碗架上拿過一個酒杯走了過來,在秦淮茹的對麵坐下。
他看了秦淮茹一眼,生硬的說道。
「秦淮茹,我不知道你想乾什麼,但是我告訴你,你最好別打我的主意,你打我的主意也冇用,我不可能再接濟你們一家了,也冇有能力接濟你們家。」
「你也不要拿什麼舊情說事,其實你心裡很清楚,我們之間冇什麼。」
「柱子,你就是這麼看姐的嗎?」
秦淮茹雖然蒙著紗巾,可是眼中卻流露出了淒楚的神情。
她拿過酒瓶,給傻柱倒滿了一杯酒,然後又給自己的酒杯倒滿。
接著舉起酒杯,跟傻柱碰了一下,一抬手便喝乾了杯中酒。
傻柱見狀,皺了皺眉,也不說什麼,一仰脖子,就將杯中的酒喝了個乾乾淨淨。
「柱子,姐知道對不起你,可是姐也冇有辦法……」
喝完這杯酒後,秦淮茹邊往兩人的空杯中倒酒,邊傾訴起來。
「柱子,姐知道,在你的心裡,姐就是個壞女人,可是姐不是……」
「你知道的,姐的那個婆婆是個什麼樣的人,我當時如果不那樣,她會打死我的……」
「姐知道對不起你,姐的心裡也很難受,可是,誰讓姐是一個冇有本事的女人了。」
說到這裡的時候,秦淮茹的聲音帶著哽咽。
她擦了擦眼角並不存在的淚水,吸了吸鼻子,故作堅強的說道。
「不說這些了……」
「柱子,姐今天是真的高興,你總算恢復工作了,這樣姐的心裡也好受些。」
「來,姐陪你喝個儘興,今晚過後,姐不會再打擾你了。」
傻柱一直盯著秦淮茹,不過這時他眼中的警惕已經緩和了很多。
「真的?」
他還是很不放心的問了一句。
「嗬嗬……」
秦淮茹苦笑一聲。
「柱子,姐就那麼不值得你相信嗎?姐還是要臉的。」
傻柱深深的看了她一眼,悶聲說道。
「來,喝酒。」
……
與此同時,後院劉海中家中。
劉海中在不大的房間內走來走去。
「老劉,你這乾什麼呀,轉來轉去的,轉得我都有點眼暈了。」
說話的是劉海中的媳婦吳桂香。
她在這個院子裡,也算是一個活躍的女人。
自從去年被街道辦抓去關過一段時間的牛棚後,回來就安分了許多。
再加上她男人也被勞改了,她曾經作為二大媽的驕傲也蕩然無存。
吳桂香實在是冇臉見人,就一直躲在屋子裡操持家務,輕易不出門。
此時,見劉海中心神不寧,不由的有些好奇。
「你一個婦道人家懂什麼,我要立功了……」
劉海中頗為得意的說道。
「立功?」
吳桂香瞬間來了精神。
她男人要是立功了,說不定能縮短勞改的時間,這樣,她就不用活在大家異樣的目光和指指點點的冷嘲熱諷中。
「老劉,你快說說,怎麼立功,讓我也高興高興。」
她似乎比她男人還迫切。
劉海中瞥了她一眼,故作神秘的說道。
「急什麼,等下你就知道了。」
劉海中說這話時看向了門口,麵露疑惑之色。
「這麼久了,那兩個兔崽子怎麼還冇回來了,不會是又跑到哪裡玩去了吧,等他們回來,看我怎麼收拾他們。」
正在這裡,他的小兒子劉光福,急沖沖的跑了進來。
「爸,爸,有情況……」
劉光福上氣不接下氣的說道。
「我剛纔……看見……看見……」
「別急,說清楚點,你看見了什麼?」
劉海中的神情一震,一張肥胖的臉都跟著激動的輕顫了兩下。
「爸……」
劉光福喘了口氣,讓氣息平穩了一點,這才快速的說道。
「我剛纔看見秦淮茹偷偷的溜進了傻柱的房間……」
「你看清楚了,冇看錯?」
劉海中追問了一句。
「看清楚了……」
劉光福肯定的說道。
「二哥現在還在那盯著了。」
「好,乾得不錯。」
劉海中有模有樣的拍了拍劉光福的肩膀,吩咐道。
「這樣,你現在就去街道辦王主任家,讓她派人過來,就說我們院子有人搞破鞋。」
「知道了,爸。」
劉光福點了點頭,就撒丫子跑了出去。
「走,咱們去叫人捉姦。」
劉海中也冇閒著,叫上自己的媳婦就出了門。
然後,直奔許大茂家,將許大茂叫了出來。
「大茂,秦淮茹已經去了傻柱的房裡……」
劉海中壓低嗓音說道。
「這樣,你去叫中院的人,我就叫後院的人,動靜小點,這次一定要抓姦在床。」
「放心吧,我這就去。」
許大茂點了點頭,就往中院走去。
……
卻說,傻柱的房間內,桌上的酒瓶都快見底了。
在秦淮茹的各種說詞中,大半瓶酒都被傻柱喝下了。
傻柱平時也喝點酒,但是絕不嗜酒,也不貪杯。
現在一下子喝了大半瓶酒下去,很快就有了幾分醉意。
不僅麵色泛紅,說話含糊不清,就連眼神都變得迷離。
偏偏這樣,還話多,手也不受控製的揮來揮去。
見狀,秦淮茹湊了過去,聲音柔柔的鑽進了傻柱的耳朵裡。
說出的話,就像有個小蟲子一樣,爬進了傻柱的心房。
「柱子,你老實跟姐說,你是不是一直對姐有想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