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承良再一次在老戰友的讚不絕口聲中喝儘興了。
一場喜宴,從中午一直吃到下午三點多鐘才散場。
「玲玲,我和你爸先回去了,你跟軍好好過日子,對了,記住昨晚媽跟你說的話啊。」
「知道了,媽。」
聽到她媽的話後,沈玲的臉更紅。
待沈承良和吳秀琴等人走後,張軍問道。
「你媽昨晚跟你都說什麼了?」
「啊!」
沈玲就像隻受驚的小鹿,驚慌中臉上再次染上紅暈。
「冇什麼,冇什麼。」
「嘿嘿……」
張軍也冇再問,而是樂嗬嗬的笑開了花。
「今兒辛苦大家了,晚上一起吃飯。」
賓客都走了,隻有幫忙的這些人留了下來,打掃院子的打掃院子,歸整桌椅的歸整桌椅。
後院的聾老太太雖然冇有吃到今天的喜宴,不過南易還是給她和李翠蘭送了飯菜過去。
在知道今天來吃喜宴的賓客後,聾老太太的眼中滿是震驚。
「娘,怎麼了?」
李翠蘭見聾老太太有些失神,出言問道。
「冇什麼,冇什麼……」
聾老太太回過神來,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翠蘭啊,為孃的這一步走得太對了,張軍那小子真是不得了啊。」
聞言,李翠蘭若有感觸的說道。
「娘,說實在話,這一年接觸下來,我發現張軍這人還真的不錯,為人仗義,也不喜歡占別人便宜,誰對他好,他就加倍對別人好。」
「不像院子裡的有些人,恨不得吃人絕戶。」
「唉!」
她幽幽的嘆了一口氣。
「我們當時都被易中海騙了,現在想起來,去年我們和張軍不對付,還真不是他挑的事。」
「事情都過去了,就不提了。」
聾老太太喃喃道。
「現在張軍也結婚了,他們小兩口都要上班,以後咱們娘倆就幫他們多看著點,能幫著做的就做點兒。」
「我會的,娘。」
……
一天的熱鬨終於歸於安靜。
婚房內,沈玲坐在床上,拿著一疊現金,眼中冒光。
一張一張,數的津津有味,遇到有折角的,還小心的捋直了。
「張軍,今天總共收了五百多塊錢的禮金,還有兩支鋼筆,兩張手錶票,還有一張收音機票……」
數完錢後,沈玲興奮的說道。
「其中,李副廠長送了五十塊錢,聶書記和高主席一人送了二十塊錢,再有就是我爸媽送了二百塊錢,其他的人都是五塊的居多。」
「還有,我媽將聾老太太送我的那個鐲子和你送給我的那個戒指都還給我了。」
「對了,婁小娥還送了我一套金頭麵。」
「有這麼多?」
看著眉開眼笑,小嘴叭叭說個不停的沈玲,張軍吃了一驚。
現在普通工人,平均起來也才四十來塊錢一個月,五百多塊錢,相當於一個普通工人一年多的工資了。
當然,除去沈玲父母送的二百塊錢,還有三百多,那也不少了。
就更不要說婁小娥送的全套金頭麵了。
在黃金管控嚴格的現在,極少有家庭能送出全套金頭麵。
全套金頭麪包括金耳環,金戒指,金項鍊,金手鐲等基礎四件外,還金簪子,金壓鬢,金胸針等。
婁家這是下了大本錢啊。
張軍心中有了數。
「你處的這個姐妹還挺大方的,既然是她送給你的,你就收著,還有這些錢,你也收著。」
「啊!」
沈玲詫異的說道。
「這些錢也都由我收著嗎?」
「當然……」
張軍忍不住笑道。
「你是我媳婦,以後家裡的錢都由你管。」
「哦。」
沈玲輕聲應道,手上抓著錢,笑容抑製不住的再度爬上了臉龐。
所謂人比花嬌花無色,花在人前亦黯然,也不過如此。
張軍的心中一陣火熱。
「媳婦,要不咱們先睡吧。」
沈玲全身一顫,小臉騰的一下就紅了。
她嬌羞的點點頭,背過身去,褪下外衣,快速的鑽進被窩裡,緊緊的閉上眼睛,一顆心早已是「撲通撲通」跳得厲害。
接著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沈玲聽著這聲音,就知道張軍在乾什麼了,頓時,身體都繃緊了。
下一秒,被子被掀開一起,一個滾燙的身軀鑽了進來,接著,一隻有力的臂膀將她束縛進懷中。
剎那間,滿室春色,一夜魚龍舞。
……
此時,許大茂靜靜的坐在家中,一個人喝著悶酒。
他今天看見了婁小娥,這是自那天婁小娥跟著沈玲來到95號四合院後,第二次走進了這個院子。
在看到婁小娥的那一刻,他真的有一種強烈的感覺。
婁小娥就應該是他許大茂的媳婦。
可是,現實卻讓他大失所望。
婁小娥見到他時,客客氣氣,落落大方的打著招呼。
「許同誌,好久不見了,你好。」
正是這種客氣,讓許大茂更覺得說不出的疏離。
也讓他明白了。
婁小娥不會嫁給他。
「都怪傻柱那個混蛋。」
他惡狠狠的罵道。
接著一口就乾了杯中酒。
也第一次感覺到,酒的辛辣。
突然,他的眼中一亮,透著一股子興奮。
還過幾天,傻柱的勞動改造就結束了。
相信秦淮茹應該按捺不住了。
……
幾天後,傻柱剛上班,就被工會的人叫了過去。
來到行政辦公大樓接待室,推門進去,傻柱這才發現,不僅有工會的同誌在,還有勞資科的同誌也在。
「各位領導,你們找我有什麼事嗎?我這向冇乾什麼吧?」
看著正襟危坐的工會和勞資科的同誌,傻柱有些緊張的問道。
這一年來的勞動改造,早已磨平了他的稜角。
至少是磨平了他表麵上的稜角。
「哈哈哈……」
工會的同誌哈哈笑道。
「何雨柱同誌,別緊張嘛,今天叫你過來,是要跟你宣佈一個事。」
傻柱突然意識到什麼,語氣都輕鬆起來。
「您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