剎那間,許大茂和秦淮茹同時愣住了。
傻柱這是要鬧哪樣?
他們兩人不是不知道傻柱現在不搭理秦淮茹,但是萬萬沒想到,傻柱竟然會當著眾人的撇清和秦淮茹的關係。
甚至連被易中海哄騙的事情都說出來了。
易中海是什麼人啊?
公認的偽君子,因為壞事做絕被正法的犯罪份子。
拿他出來說事,一說一個準。
瞬間,大多數的工人師傅們,看向傻柱的目光中充滿了同情。
「我就說嘛,當時賈東旭還在,傻柱再混也不可能和賈東旭的媳婦有什麼啊,看來還真像他說的那樣,被易中海給矇蔽了。」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讀小說選,.超省心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我記起來了,去年開傻柱批鬥會的時候,他就說過,是易中海讓他接濟賈家的,當時大家都不相信,看來是真的了。」
「不會吧,我可是聽說,傻柱和這個秦淮茹因為搞破鞋的事,被街道辦抓去遊街批鬥了兩次,這可作不得假的。」
「不管以前怎麼樣,不過看現在這樣子,傻柱應該跟這個秦淮茹沒有什麼關係。」
……
大家「嗡嗡」的議論聲鑽進了秦淮茹和許大茂的耳朵裡。
許大茂的臉上充斥著不敢置信。
這還是那個大傻子嗎?
怎麼變聰明瞭?
他突然想明白了一件事,那就是傻柱這個人並不是變聰明瞭。
而是傻柱就是一個又醜又老的下流坯子。
他看女人,就一個標準,漂亮。
在漂亮的女人麵前,讓傻柱做什麼都願意。
要是不漂亮的女人,傻柱話都不願意多說。
原以為傻柱好歹也會念點舊情,沒想也是個沒良心的。
大意了。
秦淮茹此時恨不得挖條地縫鑽進去。
傻柱怎麼能這樣呢?
太絕情了。
這不是公開打她的臉嗎?
不過,傻柱想就這樣擺脫她,沒門。
瞬間,秦淮茹的眼眶紅了,珠淚欲泫。
哽咽道。
「許大茂,你別怪柱子,是我不好,是我不應該惹柱子生氣,他在跟我鬧意見了,都是我的錯……」
「各位師傅們,你們別再說了,我和柱子什麼都沒有,我們是清白的,嗚嗚嗚……」
說完,秦淮茹哭哭啼啼的捂著臉就跑了。
隻留站在視窗內滿腦子淩亂,目瞪口呆的傻柱和排隊打飯的工人師傅們。
許大茂的眼皮跳了跳。
幾乎在一瞬間,又恢復了鬥誌。
秦淮茹的這波操作太特麼絕了。
如果秦淮茹留下來辯解,反而不是明智之舉。
真理越辯越明,工人同誌們自然分的出誰說的是真話,誰在說謊。
秦淮茹絕的是,根本不給傻柱反駁的機會,隻留下一句模稜兩可的話就跑開了。
這種模稜兩可的話最容易讓人產生聯想。
還不能解釋,越描越黑。
嘿嘿!
傻柱不死秦淮茹手裡,死誰手裡。
「傻柱,你看看你,都乾的是什麼事?」
許大茂故作惱怒的斥責了一句,也跑開了。
隻留下排著長龍,滿臉八卦的工人同誌們。
「嗬嗬,傻柱,你也別放心裡去……」
走到視窗前的一個工人師傅意味深長的說道。
「女人嘛,都這樣,愛耍點小性子。」
傻柱實在是忍不住了,怒吼一聲。
「耍你媽啊,你吃不吃,不吃滾蛋。」
……
僅僅隻有一天時間,傻柱和秦淮茹的事在軋鋼廠傳遍了。
「誒,紅梅,你說傻柱是不是賤啊,秦淮茹剛死了男人,就迫不及待的湊上去了,秦淮茹就那麼好嗎?」
劉嵐不解的說道。
「為了她,傻柱連自己的媳婦和孩子都不要了。」
「表姐,現在傻柱對秦淮茹是什麼樣的心思我是不清楚,可是以前確實像你說的這樣。」
正在和麪的吳紅梅,雙手正忙活著,嘴上也沒閒著。
「你是不知道,去年過年的時候,他還逼他親妹妹將自己的白麪拿出來,就為了給秦淮茹的孩子包頓白麵餃子吃。」
「啊,還有這個事,怎麼沒聽你說過啊?」
劉嵐感覺錯過了很多,一臉驚訝的問道。
「說什麼呀……」
吳紅梅搖了搖頭,不屑的說道。
「我們跟他住一個院子裡,都嫌這個事丟人了。」
「不僅如此,秦淮茹的兒子撞了李翠蘭,也就是傻柱曾經的媳婦,你知道當時李翠蘭都懷孕四個多月了,要不是張科長在醫院找了婦科專家救治,說不定都流產了。」
「啊!」
劉嵐更吃驚了。
還有這事,她怎麼一點都不知道了。
「你快說說,具本是怎麼一回事啊。」
吳紅梅也是被劉嵐纏得沒辦法了,跟竹筒倒豆子一般,將傻柱摔棒梗,以及棒梗被人打斷四肢,傻柱賠了二百塊錢的事,全都說了出來。
劉嵐在聽完後,眼睛瞪的溜圓,一張嘴也吃驚的張大,都能塞進一個雞蛋了。
這麼勁爆的嗎?
好不容易消化完所有的資訊,劉嵐整理了一下心情,衝著南易說道。
「南班長,我肚子有點不舒服,去上個廁所,可能要久一點。」
「去吧。」
劉嵐是吳紅梅的表姐,南易自然不會為難她。
何況女人的事本來就要多一點,他還能細問不成?
……
「花姐,劉姐,你們都吃了嗎?」
劉嵐跑到一車間,看到幾個女工湊到一起在聊些什麼,忙走了過去。
「劉嵐啊,你可是好久沒來我們車間了……」
被稱為花姐女人大概三十多,四十歲的樣子,不是瘦瘦弱弱的那種,反而看上去有點紮實。
她是一車間的三級鉗工,同時也是軋鋼廠婦聯的女工委員。
「是不是都忘記我們姐妹了。」
「那哪能了,我這不是最近忙嗎,這不,一抽空就過來了。」
劉嵐笑嘻嘻的說道。
「你看我給你們帶什麼來了。」
說著話的功夫,劉嵐從懷裡摸出幾個二合麵饅頭出來,一人給了一個。
「快吃,別被人看見了。」
花姐和這幾個女工眼中一亮,也不客氣,拿過饅頭就往嘴裡送。
「你們慢點吃,別噎著……」
待花姐她們吃完饅頭後,劉嵐才裝作不經意的說道。
「花姐,我可給你們提醒一個事。」
「什麼事?」
頓時,花姐和幾個女工好奇的看著劉嵐。
「賈東旭的媳婦是不是今天來接班啊?」
劉嵐貌似好心的提醒道。
「她的名聲可不怎麼好,你們注意著點。」
「我知道,她和傻柱不清不楚的,去年還因為跟傻柱搞破鞋的事,被婦聯和街道辦抓過。」
花姐也是婦聯的成員,自然知道這些事。
「不過,聽說她和傻柱也斷了,再加上賈東旭也死了,她一個人帶著兩個孩子,肚子裡還懷著一個,也確實不容易。」
「她跟傻柱哪裡斷了……」
劉嵐憤憤不平的說道。
「中午的時候,她還跑去二食堂跟傻柱拉拉扯扯的,大傢夥都看著了。」
「什麼?」
花姐的臉色立馬就嚴肅起來。
她絕不允許這種不清不楚的男女關係存在。
「你仔細說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