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科長,恭喜恭喜……」
張軍剛一回到辦公室,牛大山,馬軍,王虎和謝正方他們幾個都過來了。
他們幾個原來是四隊的刺頭,後來頂著保衛科科長王有福和其它三個大隊的壓力,硬是拿下了傻柱和劉新義的口供,也算是幫了張軍不小的忙。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軋鋼廠召開萬人批鬥大會批判傻柱和劉新義,以及保衛科科長王有福被免職調走後,他們幾個對張軍佩服的五體投地,也下定了決心跟著張軍乾。
後來牛大山在張軍的提拔下擔任了保衛科四隊的大隊長,馬軍和王虎三個更是眼熱的不行,渾身也充滿了幹勁。
他們知道跟對了人,至少看到了希望。
現在張軍代理保衛處的工作,對他們來說,無疑是一個重大的喜訊。
張軍晉升速度越快,他們也能跟著水漲船高。
「張科長,我們幾個商量了一下,想請您和沈玲同誌一起吃個飯,慶祝一下。」
「哈哈哈……」
張軍爽朗的笑了笑。
他們四個也算是張軍的班底,張軍自然不會跟他們見外。
「慶祝就不用了,咱們是保衛人員,不管在哪個崗位,都是為人民服務。」
「還有,你們這麼興師動眾的為我慶祝,讓別人瞧見了算怎麼回事?」
他這句話剛說出來的時候,牛大山和馬軍等四人微微一愣,臉上的失望肉眼可見。
雖然他們知道張軍說的是對的。
這個時候大張旗鼓的為張軍慶祝,別有用心的人會怎麼想?
是想搶班奪權嗎?
不得不說,張軍能夠成為他們的領導,還是有他的獨到之處。
考慮問題,就比他們要全麵些。
正有些失落的時候,就聽見張軍的聲音傳了過來。
「這樣,慶祝的事就不要提了,這個禮拜六下了班去我那吃飯,也不用你們請客,我來安排,到時候再讓南易師傅來做飯,咱們好好喝一杯。」
本來以為沒戲了的牛大山和馬軍四人,瞬間眉開眼笑。
「還是科長知道心疼我們,謝謝您嘞。」
「科長,有肉沒有,我可是好久都沒吃肉了,饞得很。」
「放心吧,肉管夠。」
張軍現在的空間裡,豬肉都有幾百斤了,吃個肉都不算個事。
隻是每次拿肉,他也不敢拿多了,一次也就半斤,一斤左右。
現在物資緊張到全國人民都在勒緊褲腰袋過日子,突然拿出十多斤,幾十斤肉出來,這不是開玩笑嗎?
這個肉的來源就解釋不清楚。
打野豬來的肉?
這也太荒誕了。
現在哪裡來的野豬?
四九城附近的山上不說光禿禿的吧,那也是植被稀疏,荒山占比高。
就算偶爾有野豬出沒,輪得到你來打?
國營林場,國營狩獵隊,部分近山的生產隊是幹什麼的?
就更不要說一次性拿出幾百斤,上千斤的豬肉了,保證會被抓了去拷問。
「張科長,門口有人找。」
這時,一個保衛員走了進來,報告了一聲,敬了個禮。
「有人找我?」
張軍嘀咕了一聲。
他在四九城也沒有親屬啊。
「他說了是誰嗎?」
張軍問道。
「沒說……」
保衛員規規矩矩的說道。
「是一個年輕的女同誌。」
聽到這句話的牛大山,馬軍,王虎和謝正方,齊齊怔愣了一下。
他們可是知道,張軍是有物件的,而且還訂了婚。
這是什麼情況?
他們幾個下意識的看向張軍,卻見張軍的臉色忽然沉了下來。
「帶她過來吧。」
這幾個字,說得冷聲冷語,沒有一絲溫度。
見狀,牛大山,馬軍四人知趣的退了出去。、
「科長,您忙。」
……
十分鐘後,就見保衛員帶著一個齊耳短髮的年輕女同誌走了進來。
「張科長,人帶到了。」
「嗯。」
張軍點了點頭。
「你去忙吧。」
「是,張科長。」
保衛員答應一聲,便退了出去。
張軍這纔打量著走進來的這個女同誌。
來人正是婁小娥。
今天的她,似乎還刻意打扮了一番。
上身穿著一件短袖的確良,下身穿了一件藏藍色的長褲,還挎著一個印著「為人民服務」字樣的帆布挎包。
「婁同誌,你今天來找我,是有什麼事嗎?」
張軍也沒有寒暄,很直白的問道。
語氣清冷的讓人有種很強的距離感。
他可不想跟婁小娥,以及婁家有什麼瓜葛。
他有幾個腦袋,敢去沾惹這個天大的麻煩?
他雖然也是穿越者,可沒有其他穿越者那般的雄心壯誌,去捅婁子。
且不說婁小娥這個人怎麼樣,四九城的女同誌還少嗎?
他一個保衛科的科長,想要什麼樣的女人沒有?
為什麼非要去惹這個大麻煩了?
是真的嫌命長了?
他都懷疑《情滿四合院》這部電視劇,被編劇,導演強行和諧了。
像婁半城這樣的大資本家,還是因為被人舉報才被抄家抓捕的,而作為婁家千金大小姐的婁小娥,也是因此被劉海中抓起來的,而且還隻是短暫的押審批鬥。
在那樣的大環境下,這種劇情有點扯。
起風後,批鬥,抓捕資本家,根本不需要舉報。
成分早就劃定了,起風後是集中清查,一個都跑不了。
何況婁振華可是名聲在外的婁半城,是重點批鬥,抓捕的物件。
更扯的是,婁振華夫妻倆被放出來後,還能在雨夜坐上汽車逃脫出境。
這在當時是不敢想像的事情。
像婁半城這樣的大資本家,一舉一動有多少人盯著,跑得了嗎?
如果說,沒起風前,就跑去了港城,那還有可能。
起風後,完全沒可能的事。
真當這麼多部門是擺看的?
此時,見張軍的態度冷淡,婁小娥更加緊張了,甚至還有一點害怕。
也許是受環境的影響,一路被保衛員帶到這裡的時候,婁小娥就真切的感受到了保衛科的威嚴和壓迫感。
門口的保衛員態度冷硬,問她話時的語氣帶著審視,還反覆盤問,「你是哪個單位的」,「找張科長有什麼事」等等,沒有多餘的客套。
進到保衛科後,這種壓抑的氣氛更強烈了。
遇到的保衛員,全都是一副生冷的麵孔,看向她的目光還帶著強烈的警惕。
彷彿她就是一個犯罪分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