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清晨,隨著一道恐慌的尖叫聲響起。
南鑼鼓巷的寧靜被打破了。 體驗棒,.超讚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繼棒梗在衚衕裡被人打斷四肢後,秦淮茹滿臉血淋淋的倒在了血泊中。
她那原本還算周正的臉上,被人劃了六七道口子,刀口不深,彎彎斜斜的,就像臉上爬滿了暗紅色的小蛇。
「這造的是什麼孽啊……」
第一個發現秦淮茹的大媽嚇了一跳。
她的尖叫聲很快吸引了附近的住戶,大傢夥紛紛從院子裡的走了出來。
「陳大媽,發生什麼事了,哎呦,這裡怎麼還躺著一個人,這是怎麼了?」
「這不是95號院的秦淮茹嗎?她怎麼在這裡,這臉劃得,怕是要落疤癩,以後可怎麼好。」
「秦淮茹,不就是跟傻柱搞破鞋的那個嗎?這一看就是被人報復的了。」
「這個秦淮茹就是個狐媚子,自己有男人,還一天到晚的勾搭著人家大小夥,這不報應來了。」
「大傢夥都別看著了,她躺在這也不是個事兒,送醫院吧,再去個人報派出所。」
……
交道口派出所很快接到了熱心群眾的報案。
張所長氣的吹鬍子瞪眼,將搪瓷缸子狠狠的砸在了地上。
棒梗被人打斷四肢的事,還沒有結果,現在秦淮茹又被人襲擊了,還被毀了容。
特孃的,還有完沒完了。
他現在總算能理解街道辦主任王霞當時的心情了。
95號四合院接連暴雷,她這個街道辦主任沒少跟著吃瓜落。
三天兩頭的挨批評,作檢討。
要不是她有個在區裡的老領導,別說還能不能繼續當這個街道辦的主任了,公職能不能保住都另說。
而且,秦淮茹被人劃花臉這個事,一看就是蓄意報復,故意為之。
這是有人要故意毀了她這張臉……
這個想法一冒出來,張所長就像是抓到了問題的關鍵點。
作案的動機應該就是這樣了。
那作案嫌疑人的範圍就縮小了。
是誰這麼討厭秦淮茹了?
還要故意劃花她的臉。
突然,張所長的腦海裡靈光一現。
跟秦淮茹糾葛最深的人就是傻柱,為了秦淮茹,傻柱甚至不惜剋扣工人口糧,偷盜食堂糧食,搶親妹妹的定量口糧。
是個明眼人都能看明白,傻柱癡迷秦淮茹,癡迷到不能自拔,癡迷到為所欲為。
這不就是現實版的妲己媚惑傻柱,弄的傻柱都快家破人亡了嗎?
有人看不過去,因此恨上了秦淮茹,所以劃花了秦淮茹的臉。
臉都爛了,看她還怎麼勾引男人。
那這個人肯定是傻柱的至親。
看來,應該是這樣了。
可是,傻柱的至親隻有兩個人,一個是何雨水,一個是何大清。
何雨水還隻是個十五歲的小姑娘,正在讀高中。
而且她和傻柱也不怎麼親近,不但分了家,還登報斷絕了關係。
基本上可以排除何雨水的作案可能。
另一個人是何大清,傻柱的父親。
他完全有理由這麼做。
可是,何大清在保城啊。
剛剛有了一絲頭緒的張所長,突然之間又疑惑了。
線索在何大清這裡斷了。
他沒有作案的時間。
張所長揉了揉眉心,問道。
「怎麼樣,秦淮茹醒過來了嗎?」
剛從醫院回來的公安幹警小王馬上開啟了專用筆錄簿,一五一十的說道。
「張所長,秦淮茹已醒過來了,她的傷勢並不重,意識也很清醒。」
「據她講述,昨晚淩晨,她從醫院回來的路上,被人敲了悶棍,然後她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不過,她提供了一個很有用的線索,她懷疑是何雨柱找人幹的,為的就是報復她。」
「何雨柱,又是何雨柱……」
一聽到又牽扯到了傻柱,張所長頓時就沒壓住火氣。
「這個秦淮茹為什麼就偏偏咬著何雨柱不放了,這次她又是以什麼理由說是何雨柱找人幹的?」
「秦淮茹說,前天何雨柱賠了她二百塊錢給棒梗交醫藥費,因此懷恨在心,所以找人報復她。」
聽到小王的匯報後,張所長的眉頭擰在了一起。
「棒梗被人打斷手腳的事,不是沒有證據證明是何雨柱乾的嗎?他賠什麼錢?」
「呃……」
小王抬眼看著張所長,猶豫了一下。
見他目光嚴肅,還是說道。
「據秦淮茹講述,何雨柱有最大的嫌疑,之前也是何雨柱摔斷了棒梗的四根肋骨,而何雨柱又沒有辦法證明不是他幹的,所以何雨柱當著眾人的麵賠了她二百塊錢。」
聽到這裡的時候,張所長怔愣了一下。
他一個老刑偵了,此刻也感到腦子裡有點亂。
傻柱為什麼要證明他沒幹了?
他證明不了,所以就賠了二百塊錢?
還有這樣的說法?
這不是扯犢子嗎。
可笑的是,傻柱還真的賠錢了。
是他證明不了自己賠的錢,還是對秦淮茹念念不忘才賠的錢了?
難怪這個兇手要劃花秦淮茹的臉,不是沒有原因的。
他雖然在心裡不認為傻柱會這麼幹,但該走的程式還是要走。
「這樣,你叫上一個隊友,去軋鋼廠找一個何雨柱,瞭解一下具體情況。」
「是,張所長。」
……
此刻,軋鋼廠二食堂後廚忙的熱火朝天。
和麪的和麪,切菜的切菜,蒸窩窩頭的蒸窩窩頭,都在為接下來的中餐做準備。
「你們聽說了吧,我們那個衚衕的秦淮茹昨晚被人敲了悶棍,今早上才被人發現。」
一個幫廚非常八卦的說道。
工作難免枯燥,大家待在一起,總愛扯一些稀奇古怪的見聞來打發時間。
他剛一說完,大家瞬間就被這個話題給吸引了。
「秦淮茹,是賈東旭的媳婦嗎?她怎麼了,快仔細說說。」
說這話時,這個幫廚還不忘瞅了不遠處的傻柱一眼。
「哎呦,你們是沒看到啊,秦淮茹的那張臉都被劃爛了,跟個鬼似的,嚇死人了,我也沒敢多看,瞅了兩眼就走了。」
傻柱在聽到「秦淮茹」的名字的時候,耳朵就豎的高高的。
此刻聽到說秦淮茹的臉都被劃爛了,心中彷彿像是被爪子撓了一下,頓時就不淡定了。
「你剛才說什麼,秦淮茹的臉怎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