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都看傻眼了。
還得是他何叔啊。
將秦淮茹從傻柱身上要接濟,從鄰居身上要好處,說成了是工作。
這句話是怎麼想出來的? 藏書多,.隨時享
這是人才啊。
不過,聽著很貼切。
難怪他爸曾經說過,何大清就是個油鹽不進,吃軟不吃硬的滾刀肉,最好別惹他,不然,他會跟你不死不休。
這也是易中海設計都要弄走何大清的原因。
不然,有何大清在這個院子裡,輪得到易中海他們蹦躂嗎?
不說許大茂看的十分過癮,何雨水也是滿麵紅光,連眼睛裡都有光。
這麼多年了,終於出了一口惡氣。
活該。
賈家,棒梗和小當縮在了牆角。
小當雖然止住了哭,但仍然是一抽一抽的。
她還不到四歲,還聽不懂大人們說的話,可是她身旁的棒梗聽懂了。
他攥緊了拳頭,咬著牙,目光陰狠,像是要擇人而噬的一頭狼崽子。
心情最不爽的就是趴在地上的傻柱。
賈家門口,何大清說的話,他聽的一清二楚。
何大清雖然是在罵秦淮茹如何如何的不堪,但又何嘗不是在罵他是個被娘們玩弄於股掌之間的大傻子呢?
現在的傻柱,寧願這樣趴在地上裝死,也不願意出去自找沒趣。
無意間,他看到了棒梗的眼神,心中沒由來的打了一個寒戰。
這是一個八歲的小孩能有的眼神嗎?
陰狠,毒辣,仇恨洶湧。
棒梗這是對他們何家有多大的仇恨啊?
這幾年,不都是他在接濟賈家嗎?
沒有他的接濟,棒梗能時不時的吃上白麪饅頭和肉?
一時間,傻柱的心神激盪,情緒翻滾。
就在這時,何大清極盡譏諷的聲音再一次的傳了進來。
「賈東旭,我說你是一個沒卵子的男人,你還別不服氣。」
「你媳婦天天鑽一個單身大小夥的屋子,都被街道辦認為是搞不正當的男女關係,甚至是搞破鞋,兩次抓去遊街批鬥,你不會跟我說,你媳婦這是給你們賈家長臉了吧?」
「你媳婦成了破鞋,被關了牛棚,你因為你媳婦出的主意,成了勞改犯,你的兩個孩子就成了人人喊打的狗崽子。」
「你說說,你這一代毀了吧,你的兩個孩子這一代也毀了吧,等你的孩子長大,還想找工作,娶媳婦,做夢去吧。」
「你孩子的下場,現在就可以看的到,還指望他能有什麼出息?」
「那是不是說,你孩子的下一代也毀了?」
「我說娶妻不賢毀三代,哪裡說錯了?」
殺人誅心。
院子裡的眾人雖然震驚於何大清這麼敢說,卻也不的不承認他說的有道理。
如果秦淮茹不出主意占軋鋼廠的房屋,如果秦淮茹不一天到晚的纏著傻柱要接濟。
賈東旭又怎麼會成為勞改犯?
秦淮茹自己又怎麼會因為不正當的男女關係,被街道辦抓去遊街批鬥,還因此關了牛棚。
現在對這些犯了錯誤的人,就隻有一個稱呼,壞分子。
爹是勞改犯,娘是壞分子,他們的孩子可不就是狗崽子嗎?
一個狗崽子能有什麼出息?
還指望他長大後能翻身?
至少,在人民當家做主的年代,完全沒有這個可能。
這不就是典型的娶妻不賢毀三代嗎?
大家神色古怪的看著秦淮茹。
突然之間,不久前的一個傳言憑空在腦子裡冒了出來。
「誒,都說秦淮茹是個掃帚星,不會是真的吧?」
「還什麼不會,她就是掃帚星轉世,你看賈家都被她害慘了,她婆婆被送到清河農場勞動改造去了,她的男人也被勞改了,她自己還是個壞分子……」
「還有傻柱,傻柱還不夠慘嗎?八級廚師的工作丟了,房子也沒了,好不容易結個婚,也離了,孩子都跟他沒有了關係,唉,估計老何家要絕後了,這都是造孽啊。」
「你這麼一說,還真是的,好像跟秦淮茹走的近的人,沒一個有好下場的,你們想想之前的那三個大爺,還有易中海之前的媳婦李嬸子……」
「哎呀,那以後可的離她遠一點,別被她克到了,晦氣。」
……
大家的聲音不大,甚至是竊竊私語,但仍然有些零碎的聲音傳進了何大清,賈東旭,秦淮茹等人的耳朵裡。
何大清有點懵。
他聽到了什麼?
秦淮茹還是個掃帚星?
難怪克他的傻兒子,克他的好閨女。
那秦淮茹不冤啊。
看來,還是罵輕了。
剎那間,秦淮茹的臉色煞白如紙。
她也想起了那個傳言。
說什麼她就是個掃帚星,誰跟她走的近她就克誰。
還說什麼易中海就是被她剋死的……
現在,這個傳言再一次被人給提起,秦淮茹都快瘋了。
是誰?
是哪個殺千刀的,在背後嚼舌根。
她一定要把他給找出來,撕了他。
賈東旭自然也聽到了大家零碎的議論聲。
初時一愣,再聽下去,表情巨震。
一樁樁一件件,在他的腦海中油然閃現。
沒錯,跟秦淮茹走的近的人,沒一個有好下場的。
特別是他師傅,多麼剛強的一個人啊,竟然被槍斃了。
還有那晚,周春梅僅僅隻是幫著秦淮茹逼張軍藉口糧,都被關了牛棚,遭了罪不說,還成了壞分子。
細思極恐。
賈東旭忽的睜大了眼睛,目光中一片驚恐。
他緊緊的抿著唇,青筋直冒,渾身都在輕輕發顫。
突然一股心火猛然上躥,接著嗓子眼一甜,噴出一口鮮血出來。
距離他最近的何大清嚇了一跳。
難道是被他給氣的?
這孩子的氣性這麼大嗎?
哎呀,不能再繼續了。
何大清真怕賈東旭那小身板扛不住。
那他的罪過就大了。
其他人也都被這一幕給嚇到了。
不過,大家並沒有看向何大清,而是看向了秦淮茹,目光中還帶著幾絲畏懼。
彷彿,賈東旭是被她克的。
「東旭,你怎麼了……」
秦淮茹哭喊一聲就撲了過來。
「東旭,你沒事吧,你別嚇我了,嗚嗚嗚……」
她想要攙扶賈東旭,誰知賈東旭就像是躲避瘟疫樣的,一下就跳開了。
他捂著胸口,聲音驚慌。
」你,你別過來……」
看到這一幕的所有人,很奇怪的,全都露出了恍然的表情。
秦淮茹一怔,呆呆的看著賈東旭,想上前又不敢。
嚶嚶的哭泣中,心碎了一地。
她不是掃帚星,她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