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了天了,傻柱,你是想反攻倒算嗎?」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
傻柱嚇的一哆嗦,結結巴巴的說道。
「王主任,我,我沒有,我就是,就是問問南易,是不是他舉報的我。」
「問什麼?」
對待傻柱,王霞完全沒有好臉色。
「別說你沒有證據證明是南易舉報的,就算是他舉報的,你又能怎麼樣?難道還舉報錯了嗎?」
「你的成分造假,欺騙組織和人民群眾,還不能舉報了?」
「王主任。」
此時的傻柱早已沒有了之前的兇悍,就像個鵪鶉似的縮頭縮腦,連目光都有些躲閃,不敢直視王霞。
他被街道辦抓過幾次之後,可是太清楚街道辦的厲害了。
有的是辦法整治他。
如果說被保衛科的抓了,僅僅隻是受些皮肉之苦,他還扛的住的話,那麼被街道辦的抓了,就不光隻是受皮肉之苦了,就連精神也會受到折磨,他實在是遭不住。
最讓他膽寒的就是遊街示眾,脖子上掛著一雙破鞋或者掛著一塊沉重的木牌,再戴著白色的高帽子,上麵寫著所犯的罪行,還要邊走邊敲鑼打鼓,生怕別人不知道似的。
一路遊街示眾,圍觀的群眾越來越多,各種被謾罵,砸爛白菜,破布頭,扇耳光,拳打腳踢等隨時都可能發生。
保證遊街示眾一圈下來,命都丟了半條,可怕的是,遊街示眾很少一天就結束了的,往往都是2-3天。
保證經歷過一次,就沒人想再經歷第二次。
無異於噩夢迴圈,也絕對讓人抬不起頭來。
傻柱不知道的是,他在王霞麵前這副畏畏縮縮的樣子,讓後院的這些住戶們更加的鄙視了。
還以為傻柱有多橫了,不過就是個欺軟怕硬的廢物。
王霞看見傻柱這副熊樣,就更來氣了。
她知道,作為街道辦的主任,在她的轄區內出現成分造假的問題,她的責任是跑不了的。
輕則批評教育,寫書麵檢討,重則給予警告,記過等行政處分,再嚴重一點,就會由上級委員會或紀檢部門介入,加重行政處分,甚至移交相關部門從嚴處理。
這都是傻柱這個狗東西害的。
誰讓她不好過,那他也別想好過。
她的臉色一寒,看了眼身邊的兩個街道辦幹事,伸手指向傻柱,怒聲喝道。
「把這個成分造假的勞改犯給我抓起來。」
街道辦的兩個幹事,在聽到王霞的命令後,二話不說就沖向了傻柱,反扭著他的雙手,其中一個幹事從腰間摸出一團繩索出來,手法獨特又麻利的將傻柱綁了個結結實實。
傻柱嚇傻了。
「王主任,你綁我做什麼啊?我什麼都不知道……」
「綁你做什麼?」
王霞冷哼一聲。
「你的成分造假,這就是欺騙組織罪。」
王霞狠狠的盯著傻柱,就像是在看階級敵人一樣。
「你還什麼都不知道?你小的時候賣過包子,你會不知道?」
傻柱一噎,瞠目結舌的說不出話來。
他感覺他的人生就毀在賣包子這個事上了。
當年他上街賣包子也是險象環生,被那些散兵遊勇追著跑,像攆狗一樣。
他的老子何大清不但沒有誇讚他,反而罵他是傻柱。
這下好了,從此以後,認識他的人都叫他傻柱。
傻柱傻柱,不傻都被人叫傻了。
還有,如果沒有賣包子這一出,他又怎麼會被人抓住把柄了。
這都是何大清害的。
這個時候,說什麼都沒用了。
傻柱認命般的低下了頭。
然而王霞並沒有馬上押著他走,而是衝著站在後院的住戶們說道。
「傻柱的成分造假,他不是僱農,更不是什麼三代僱農,至於他的成分,街道辦會牽頭,聯合居民委員會,派出所和軋鋼廠進行糾錯整改。」
「同時,對傻柱進行管製,監督勞動,每天從軋鋼廠回來後及每個禮拜天,參加街道辦組織的勞動,為期半年,帶走。」
王霞的話一說完,兩個街道辦的幹事就押著傻柱往外走去。
在路過許大茂的家門口時,傻柱看到了站在門口一臉平靜的何雨水。
沒由來的,傻柱的心中升起了一股極深的怨念。
何雨水這個白眼狼,虧他還從小把她給拉扯大,現在看到他被抓了,也不幫他說句話,反而是站在這裡看戲。
她的良心都被狗給吃了嗎?
傻柱猛然掙紮了起來,邊掙紮邊大聲喊道。
「為什麼隻抓我,何雨水這個白眼狼也是何家人……」
剎那之間,整個後院的空氣都在這一刻凝固了。
所有人看著瘋狂掙紮,大喊大叫的傻柱,目瞪口呆。
傻柱這是跟他妹妹何雨水有什麼深仇大恨啊,之前搶何雨水的定量口糧,害的她隻能喝自來水充飢,現在更是不顧一切的也要將她拖下水。
他難道不知道何雨水現在正在讀高中嗎?
何雨水要是背上了成分造假的罪名,她還能讀的下去嗎?
這是要毀了她。
聾老太太,李翠蘭和南易兩口子,在驚愕之餘,目光中流露出濃濃的厭惡。
這也太不是個東西了,連自己的親妹妹都害。
許大茂吃驚的張大了嘴巴,腦子裡一片空白。
有這樣當哥的嗎?
他知道傻柱這個人無情無義,連自己親妹妹的死活都不顧,沒想到,傻柱竟然這麼狠毒,往死裡逼何雨水。
他滿臉呆滯,想幫何雨水說些什麼,卻什麼都說不出來。
何雨水她哥當著這麼多人的麵攀咬她,他一個外人能說什麼。
何雨水的臉上依然是一臉的平靜。
看著瘋狂攀咬她的傻柱,心已經死了。
再也生不出哪怕是一丁點的眷戀。
王霞怔愣住了。
說句心裡話,她還是挺同情何雨水這個丫頭的,娘死爹跑路,相依唯命的一個哥哥自從迷上秦淮茹後,就不管她的死活了。
這個丫頭能活著長大,真不容易。
現在見傻柱反咬何雨水,眉眼之間都是厭惡。
她還沒說什麼的時候,就見張軍走進了後院。
張軍在軋鋼廠吃過中飯後纔去的東城分局,今天有事耽誤了點時間,所以回來晚了些。
放下自行車後,他就來到了後院,他現在還和許大茂搭著夥了。
正好看到了這一幕。
他快步上前,也不說什麼,掄圓了胳膊狠狠的扇在了傻柱的臉上。
「啪!」
一道清脆的響聲過後,整個世界都清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