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個,同誌,你要啥菜……」
吳紅梅下意識的說道。
餘光中卻發現視窗外站著的是一道極為熟悉的身影。
她一抬眸,眼前一亮,臉上便綻放出驚喜。
「爸,你怎麼來了,我聽南易說你們煉鋼車間離一食堂有點遠,你平時都在二食堂吃飯。」
吳紅梅還準備著這兩天回一趟孃家,將她上班的訊息告訴她爸媽,也好讓他們老兩口高興高興,沒想到她爸竟然過來了。
「哈哈哈……」
剎那之間,笑容爬滿了吳興國的整個臉龐。 解悶好,.超流暢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我這不是惦記著南易那小子做的菜嘛。」
「爸?」
排在吳興國身後的工友驚訝的看了看正在打菜的吳紅梅,又看了看吳興國。
「吳師傅,這是你閨女?」
「是啊,這是我閨女。」
吳興國挺起了胸膛,頗為自豪的說道。
「她也是今天才剛上班。」
「吳師傅,你好福氣啊。」
這個工友羨慕的說道。
食堂的工作,可不是隨隨便便就能進去的。
那可是實打實的肥差。
沒有一點關係,根本想都不用想。
「爸,我跟你說,今天食堂有豬肉燉白菜和豆腐,可好吃了,您嘗嘗。」
吳紅梅邊說邊拿過她爸的飯盒,往飯盒裡打滿了菜,又拿了三個窩窩頭遞給了她爸。
「爸,您吃,飯菜票我給了。」
她麻利的從兜裡掏出飯菜票放到了旁邊的小鐵皮盒裡麵。
「嗬嗬,好,今天我就吃我閨女的了。」
吳興國笑的都合不攏嘴了。
這一幕也讓他身後的工友羨慕的不行。
這個吳興國什麼時候有這個關係了?
還能將他閨女弄到食堂來工作。
看來人不可貌相啊。
……
第一天上班的吳紅梅幹勁十足,對所有的一切都充滿了新鮮感。
「表妹,你做好自己的事就可以了,別的活少去乾,時間一久,就變成你的活了。」
見吳紅梅忙上忙下,還樂嗬嗬的樣子,劉嵐忍不住把她拉到了一邊,提醒了一句。
「好的,表姐,我知道了。」
吳紅梅後知後覺的吐了吐舌頭。
她也是太高興了,再加上又是第一天上班,多乾點,給大家留個好印象。
現在聽劉嵐這麼一說,她也就明白過來了。
就跟她當年讀書時打掃教室的衛生一樣,稍微勤快一點,慢慢的就變成理所當然的了。
難怪南易讓劉嵐帶著她,敢情這是怕她吃虧啊。
一時間,心裡甜甜的,臉上泛出了幸福的笑容。
「還笑,這是為了你好,下次記住了。」
「是,表姐,我記住了。」
時間就在吳紅梅快樂的心情中不知不覺的度過。
「南易。」
下班後,小兩口一起回的家。
剛一進院子,吳紅梅就像是發現了什麼秘密一般,停了下來,衝著南易努了努嘴。
南易順著她的示意看了過去。
夜幕朦朧中,隻見倒座房前站著兩個黑黝黝的身影,不過,仔細看還是能看清楚。
正是秦淮茹和傻柱,兩人不知道在說些什麼。
可能是看到他們兩個人了,秦淮茹將傻柱推進了倒座房中,她自己也快速的跟了進去。
南易微微一愣,喃喃道。
「我們是六點才下的班,傻柱比我們還早,難道他又早退了?」
「他還真是不知死活,還在勞動改造期間,就這麼自由散漫了。」
吳紅梅無語的白了他一眼,嗔道。
「誰跟你說這個了,我的意思是,他們兩個現在都不用避著人了嗎?」
「呃……」
南易停頓了一下,用一種極為複雜的語氣說道。
「他們兩個人的名聲都臭大街了,你以後見著他們離遠點。」
「我知道,我又不傻。」
吳紅梅鄙夷的說道。
「我還嫌晦氣了。」
……
傻柱租住的倒座房內,秦淮茹愁眉苦臉。
「柱子,我都沒臉見人了,嗚嗚嗚……」
見狀,傻柱急的手足無措。
剛才還好好的,現在怎麼就哭上了。
「秦姐,你別哭啊,南易她媳婦不就是上班去了嗎,這有什麼好神氣的,咱們過好自己的日子就行了,你怎麼就沒臉見人了?」
聽到這番話的秦淮茹,心裡再次將傻柱的祖宗十八代罵了個遍。
這個大傻子,聽話都聽不明白。
「柱子,姐說的不是這個……」
秦淮茹抽抽答答的說道。
「今天你們去上班了之後,就有人說我是掃帚星,說什麼,誰跟我走的近就克誰,就連一大爺的死都怪在了我的頭上,嗚嗚嗚,我真的沒臉見人了。」
「他們還說,還說,吳紅梅纔是旺夫的女人,剛一嫁過來就有了工作,現在他們兩口子都是雙職工了……」
「嗚嗚嗚,你說,你說,他們這是想幹什麼,這不是想逼死我嗎?」
傻柱一聽,頓時火冒三丈。
「他們這是在放屁,易中海那個狗東西的死和你有什麼關係,那是他壞事做盡,咎由自取。」
「你聽誰說的,秦姐,你告訴我,我去找他們討個公道。」
秦淮茹的哽咽聲一滯。
本來大家還隻是在私下裡傳,傻柱要是這麼一鬧,不就人盡皆知了。
再說了坊間的這些流言蜚語,是最難查清楚源頭的,你越較真就越傳的厲害。
這個傻柱怕麼是想要害死她吧。
「柱子,姐不是這個意思。」
秦淮茹怕傻柱又說出什麼蠢話出來,急忙說道。
「柱子,他們怎麼說我都沒有關係,姐就是個苦命的女人,誰都可以往姐身上潑髒水。」
「可是他們不該拿南易的媳婦跟姐來做比較啊,還說什麼都是嫁進這個院子裡的女人,同人不同命,嗚嗚嗚……」
「姐當時就在想,要是姐有工作,至於讓他們這麼編排我嗎?」
說完,淚眼朦朧,直勾勾的看著傻柱。
誰知,傻柱也瞪著蠢萌的雙眼,正直勾勾的看著她。
一時間,大眼瞪小眼,有短暫的安靜。
還是傻柱先堅持不住了,扭開視線,急忙說道。
「秦姐,你到底是什麼意思,你說啊,都急死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