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新榮來四合院的時候,張軍正在後院南易家。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解書荒,.超實用 】
還有許大茂,何雨水,聾才老太太,李翠蘭都在,商量著初八接親的事。
接親的人選許大茂算一個,然後食堂還有兩個人,加上南易自己,四個人,四輛自行車。
雖然接親的人數少了點,但是有四輛自行車撐場麵,也算是有麵的。
南易沒有請張軍幫忙去接親,隻是希望他能來坐席,就已經是很榮幸的事了。
這點眼力勁,南易還是有的。
才19歲,就已經是保衛科的實權副科長,很明顯,張軍的前途不可限量。
南易不想因為自己的成分問題影響到了張軍的發展。
張軍隻是會心的笑了笑。
酒席的話,南易也不準備大操大辦,就兩桌。
一桌是吳紅梅孃家的人,另一桌是院子裡的這幾個人加上食堂裡麵幾個人。
現在是災年,一切以勤儉節約為主。
還有就是,他的成分太敏感了,一切還是低調些好。
何雨水的任務,主要是跟劉嵐一起剪「喜」字和佈置婚房,然後在結婚的當天,幫著照顧點新娘。
……
與此同時,沈承良家一家三口正坐在沙發上各忙各的。
沈承良自然是看報,吳秀琴則坐在一旁打毛衣,沈玲自然是坐在她媽媽身旁學著打毛衣。
沈承良和吳秀琴兩口子的老實早就沒人了,也因此,過年的時候顯得有些清冷。
雖說過年的時候也會有一些下屬過來拜年,但是那也在初二之後,要不就是在過年之前。
大年三十,大年初一,初二,就隻有他們一家三口在家裡。
「也不知道小張過年過得怎麼樣?」
吳秀琴突然說道。
「他一個人在四九城舉目無親,也太不容易了。」
沈承良微微愣了一下,神情莫名的看著他媳婦。
不知道她怎麼突然提起了張軍。
雖然他也比較滿意張軍,也在著重培養他,但是還沒親到這種程度吧?
畢竟張軍還沒跟他閨女結婚呢。
一個女婿半個兒,那也要結了婚纔算。
當然,熟知他媳婦性子的他沒有接話,他知道他媳婦的肯定還有話說。
這隻是一個開場,先丟擲一個話題。
沈玲倒是不覺的有什麼。
她媽媽對張軍滿意,她心裡也高興。
哪有做女兒的,不希望自己的婚姻得到父母的認同和祝福。
果然,吳秀琴接著又說道。
「老沈啊,你也是,我說了讓小張過年來家裡一起吃飯,你非得說不方便,這下好了,張羅了一大桌子菜,我們家三個人要吃到什麼時候去?」
沈承良一滯。
感覺吳秀琴越來越不講道理了。
大年三十,能讓張軍上家裡來吃飯嗎?
他是以什麼身份過年來家裡吃飯呢?
他們家的女婿,現在還談不上,沈玲的未婚夫,兩人還沒訂親。
這不是胡鬧嗎?
這要是傳出去了,像什麼樣子?
「呃,秀琴同誌啊……」
沈承良斟酌了一下說道。
「張軍這個小夥子了,獨立性很強,應該會照顧好自己的……」
「我知道。」
沈承良還沒說完,就被吳秀琴給打斷了。
「小張就是太懂事了,懂事的讓人心疼。」
沈玲怔怔的看著她媽,她媽這是怎麼了?
她這個親閨女坐在這裡沒看到嗎?
總是提張軍。
正感到有些詫異的時候,沈承良笑了笑。
「秀琴同誌啊,你這就有點杞人憂天了,我們兩像他這麼大的時候,還在扛著槍打遊擊了,小張現在的條件啊,可比我們當年強多了。」
「你懂什麼?」
吳秀琴不滿的說道。
「現在跟過去能一樣嗎?」
「你能不能用點心,你都不知道我在說什麼。」
沈承良無奈的放下報紙,訕訕的說道。
「好,你說,我聽著。」
「我吧,就是覺得家裡太冷清了。」
吳秀琴貌似頗有感觸的說道。
「一個家庭啊,總要人多點才熱鬧些,教員他老人家不是說了嗎,人多力量大。」
「所以,你的意思是?」
沈承良似乎猜到了他媳婦想說什麼,但是又擔心猜不對,又落得一陣埋怨,所以試探著問道。
「我們家玲玲啊,過完年也十九歲了,我們單位有像她這麼大閨女的同誌,孫子都抱上了。」
「老沈啊,你也要上上心了,年前不是說了嗎,過完年就把親給訂了,這事可不能馬虎。」
沈玲總算知道她媽媽今天為什麼會不斷的提起張軍了,原來話裡話外的意思是恨不得早點把她給嫁出來。
一時間,有點羞澀,隱隱還有點期盼。
「媽,你說什麼了,我還想多陪陪你和爸了。」
「說什麼胡話了。」
吳秀琴故作嗔怒的說道。
「男大當婚,女大當嫁,你都十九了,再留就留成仇了。」
「我想著啊,先訂了親,今年年底就給你們完婚,來年啊,再生個大胖小子,這個家裡就熱鬧嘍。」
「爸,你看媽……」
沈玲嬌嗔道,臉上已是一片紅暈盡染。
「呃……」
沈承良總算是知道他媳婦說這番話的意思了。
這也太著急了點。
說實話,他還不想把閨女這麼早的嫁出去了。
可是一想到張軍的承諾,他又有點迫不及待了。
「你媽說的對,都是大姑娘了,是該嫁人了,最好是三年抱倆,五年抱仨,我啊,還等著抱我的大孫子了。」
「哎呀!」
沈玲輕輕的跺了跺腳。
「媽,我餓了,快做飯吃吧。」
「好,我這就去做飯。」
吳秀琴放下手中的毛衣針線站了起來。
「這麼多菜,我們三個人怎麼吃的完嘍。」
「對了,玲玲,明天是初二了吧?」
沈玲愣了一下。
她媽的年齡也不大啊,才四十多歲,還不到五十。
記性這麼差了?
……
快到中午的時候,一個保衛員開啟了小黑屋的鐵門。
「賈東旭,你媳婦給你送被子來了,拿著。」
保衛員拿著一床被子扔了過去。
「謝謝保衛員同誌。」
賈東旭趕緊接了過來。
「我的被子也送來了嗎?」
傻柱見狀,大大咧咧的說道。
「你的被子送過來了……」
保衛員說這話時,特意看了一眼賈東旭。
「也是賈東旭的媳婦送過來的,剛才開門時放門口了,我就拿給你。」
說著,他轉身拎起門口的被子扔了過去,然後特意警告了一句。
「我警告你們,大過年的,別找不痛快,又打架了啊。」
說完,關門上鎖,徑直離去。
還沒走過三五步,保衛員就聽到身後的小黑屋內傳來一道極其壓抑和憤怒的嘶吼。
「你們這對狗男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