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來說說,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王霞緩緩的掃視了一圈,冷冰冰的說道。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
「王主任,還是我來說吧。」
李翠蘭站了出來。
她實在是氣不過賈張氏剛才罵她「搞破鞋」,「懷野種」的事,心裡一直憋著一口氣,不吐不快。
「你來說?」
王霞滿臉狐疑的看著她。
這個李翠蘭和賈家的關係不是挺好的嗎?
之前她還帶著賈家的兩個孩子上門逼迫何雨水拿吃的出來。
怎麼,這是和賈家鬧掰了?
瞬間,王霞倒是來了幾分興致。
「對,王主任,不僅僅是現在的事,還有上午秦淮茹向何雨水借糧的事。」
李翠蘭冷著一張臉,非常肯定的說道。
「上午秦淮茹還向何雨水借了糧?」
王霞的這句話咬的很重,幾乎是一個字一個字的往外蹦。
「李翠蘭,你這個賤人,你要是敢胡說,我跟你沒完。」
被反綁了雙手的賈張氏,聽到李翠蘭的話後,頓時就慌了,色厲內荏的叫囂道。
瞬間,王霞的臉上陰沉的可以滴出水來。
當著他們街道辦的麵,賈張氏都敢這麼囂張,可以看的出,平日裡狂的沒邊了。
這就是禍害,這一次必須把她給整趴下了。
王霞的聲音低沉,卻又不容置疑的說道。
「去弄隻破襪子來,給我把她的嘴巴堵上,再把秦淮茹給我叫出來 。」
「王主任,我去給您弄破襪子。」
許大茂大叫一聲,就跑到後院去了。
不一會兒,許大茂用兩根手指拎著一隻破襪子返回了中院,交給了街道辦的幹事。
街道辦的幹事也不含糊,拎著破襪子就強行塞進了賈張氏的嘴巴裡。
「唔唔唔……」
賈張氏拚命的掙紮,一股酸臭和陳年腐臭混合在一起的味道,熏的她眼淚水都流出來了。
而此時,秦淮茹也在街道辦幹事的帶領下,期期艾艾的來到了王霞的麵前。
「你繼續說吧……」
王霞看著李翠蘭,嚴肅的說道。
「記住,要實事求是的說,不要有所隱瞞,也不要刻意誇大。」
「您放心吧,王主任。」
李翠蘭說這話時,冷冷的掃了賈張氏和秦淮茹一眼。
「我肯定會實事求是的說的,當時可不止我一個人,還有很多人都看到了。」
一瞬間,接觸到李翠蘭目光的秦淮茹,心臟狠狠的跳動了一下。
她知道,李翠蘭是記恨上她和她的婆婆了。
「王主任,何雨水今天放寒假,剛一回來,秦淮茹就找上門,說什麼何雨水一個月有32斤的定量,她一個小姑娘也吃不了這麼多,讓何雨水借糧食給她……」
「剛剛不久前,何雨水從同學家回來,賈張氏,秦淮茹帶著兩個孩子又找上門了,說什麼何雨水是白眼狼,沒良心,寧願看著兩個侄子侄女挨餓,也不肯接濟,說她會遭報應的,還要告到學校去,讓何雨水讀不成書……」
隨著李翠蘭的講述深入,秦淮茹的臉色一片慘白,她默默的低下頭,心中已是惶恐到了極點。
她的心裡非常清楚,她和她婆婆的這套說辭,在街道辦麵前,完全站不住腳。
完了!
賈張氏更是瞪大了眼睛,「唔唔唔」的拚命的搖頭。
「王主任,我不過是說了幾句公道話,賈張氏就罵我和傻柱搞破鞋,還說我懷的是野種……」
「嗚嗚嗚……」
「王主任,你可要給我做主啊,我是一個傳統的女人,行得端坐的正,賈張氏這麼汙衊我,讓我以後可怎麼見人啊?」
王霞氣的臉漲的通紅,胸脯劇烈的起伏,她狠狠的瞪了賈張氏和秦淮茹一眼。
眼底全是厭惡和冷漠。
「秦淮茹,當著大家的麵,你來說說,你婆婆不是說你幫了何雨水嗎?你是怎麼幫何雨水的?」
「我,我……」
秦淮茹一滯,憋了半天沒有憋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難道說她幫何雨水紮過辮子,又或者說告訴何雨水一些女孩子的事?
當然,這也確實算是幫了何雨水,畢竟何雨水沒有娘嘛。
可是,大家又不是傻子,她從傻柱那裡拿走了多少東西,真以為大家都看不到嗎?
如果說他們賈家拿著這個說事,那她從傻柱手裡拿走的東西又怎麼算?
「秦淮茹幫著何雨水每個月吃了她一半的定量。」
人群中,許大茂不嫌事大的揶揄道。
「哈哈哈……」
「秦淮茹不是說了嗎?何雨水一個小姑娘吃不完32斤定量,那她就大發善心的幫著何雨水吃嘍。」
「每個月幫著吃一半人家的定量,哪裡還有這樣的好事,我也願意幫忙,哈哈哈……」
「我可不敢吃,這是要人命的事,我怕遭報應。」
……
頃刻間,圍觀的人群中爆發出一陣嘲諷的笑罵聲。
秦淮茹的一張臉羞的通紅,恨不得當場挖條地縫鑽進去。
然而,王霞的問話還在繼續。
「秦淮茹,說不上來是吧,那我再問你,你說你的兩個孩子是何雨水的侄子侄女,怎麼,你的男人不是賈東旭嗎?你什麼時候嫁給傻柱了?」
王霞的這句話太狠了,殺人誅心。
如果在以前,王霞可能還不會這麼說,但是這次,她是存了心要狠狠的整治秦淮茹和她婆婆,因此也就沒有留一點情麵。
這對婆媳剛從牛棚放出來,還沒過上幾天,又來搞事,真當她王霞是紙糊的嗎?
「不是,王主任,不是這樣的……」
秦淮茹的臉色更白了,不停的哀求。
「不是……」
王霞冷笑一聲。
「你既然知道你的男人是賈東旭,不是傻柱,那何雨水說你們隻是普通鄰居,說錯了嗎?」
「哪裡有像你這麼不要臉的,為了一口吃的,還強行給一個小姑娘塞侄子侄女,你們賈家要是實在活不起,就給我滾回農村去掙工分。」
「你看看你們賈家幾個人,賈張氏也才四十多歲吧,你秦淮茹還不到三十歲吧,一個個四肢健全,卻好吃懶做,隻想著別人接濟,怎麼別人欠你們的嗎?」
「你們賈家的人就是一窩趴在勞動人民身上吸血的壞分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