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
聾老太太杵了杵柺杖,沉聲說道。
「傻柱,記住你說的話,千萬不要再理賈家了,不然以後你成了家,又怎麼能照顧好你的媳婦和兒女了。」
傻柱愣了一下,隨即想到了什麼似的,咧開嘴笑道。
「奶奶,你是不是又給我介紹了相親物件,這次是哪家的姑娘?長得應該很漂亮吧,不漂亮的我可不要。」
「我就知道奶奶不會不管我的。」
聽到這番話的李翠蘭,嘴角不由的抽動了兩下。
像傻柱這樣的人,真能讓她放心嗎?
聾老太太一怔,感覺心跳都像是漏了一拍。 【記住本站域名 看書就上,.超讚 】
這個大傻子。
還好是個大傻子。
不過,她還是強撐著笑容說道。
「對對對,奶奶這次給你介紹一個好媳婦,保證你滿意。」
「好了,現在那兩個煩人的小崽子也走了,咱們一家人好好的吃一頓飯,你們倆別愣著了,喝酒啊。」
「喝酒。」
傻柱也是個有酒癮的人,當即就抬杯衝著李翠蘭說道。
「李嬸,感謝您一直以來的照顧,當年要是沒有您的接濟,我和我妹早就餓死了,這第一杯酒,我敬你。」
「呃……」
李翠蘭端著酒杯的手微微停頓了一下。
感覺這話裡話外,都差著點輩份。
「不用客氣,這都是我應該做的。」
說完這句話後,李翠蘭莫名的有種負罪感。
當年悄摸著接濟傻柱兄妹,也不是對他們倆兄妹有多好,這些不過是易中海的算計,想徹底掌控傻柱。
而她隻是在這其中充當了一個工具人。
「李嬸,我先乾為敬。」
傻柱一仰脖子,就喝乾了杯中的酒,喝完後還咂咂嘴道。
「好酒,還是奶奶心疼我,買了這麼好的酒,誒,李嬸,你也喝啊。」
「這酒好吧……」
聾老太太慈愛的看著傻柱,笑得眼睛都不見縫了。
「好喝就多喝幾杯,翠蘭啊,你跟柱子多喝兩杯。」
「誒。」
聞言,李翠蘭端起酒杯就一口乾了。
蓮花白的口感醇厚,融合了蓮花的清香,藥香和酒香,再加上入口清洌,微甜,並不濃烈,很多北方的女子都能喝上幾杯。
喝下第一杯後,第二杯,第三杯就接踵而來。
這時,聾老太太也吃得差不多了。
她放下碗筷,樂嗬嗬的說道。
「我啊,吃好了,去院子裡消消食,你們倆慢慢喝。」
說完,也不待傻柱和李翠蘭的回應,拄著柺杖就往外走。
一會兒,李翠蘭就聽到了落鎖的聲音,沒由來的心中一緊。
她知道是怎麼一回事了,趕緊起身,就想跑到門口讓聾老太太把門開啟。
還沒邁開腳步,不知道什麼時候傻柱也站了起來,一把就抓住了她。
「李嬸,別……別走啊,陪我……陪我再喝兩杯。」
「我……我好久沒有像今天這麼……這麼高興了……」
李翠蘭的身子一僵,回頭看去,便對上了傻柱那赤紅的雙眼,和那說不清道不明的迷離眼神。
已經是過來人的李翠蘭馬上便明白髮生什麼事了,她帶著顫音說道。
「柱子,是,是我,我是你李嬸……」
「我……我知道李嬸你……你今天真漂亮……」
傻柱說著話時,帶著酒氣和熱氣全噴灑在李翠蘭的臉上和脖子上。
莫名的,李翠蘭隻感到酥酥麻麻的,癢癢的,身上也燥熱起來,一種久違的感覺瞬間湧遍全身。
「柱子,你別,別這樣……」
……
睡得迷迷糊糊的許大茂爬了起來,穿上鞋子就往門外走去。
住這種四合院好是好,就是起夜不方便,要到衚衕口的公共廁所去。
剛一出門,他便聽到「嗯嗯啊啊」的聲音,酒意上湧的他也沒多想,暈暈呼呼的就出了後院。
大概幾分鐘後,解決完問題的許大茂感覺清醒了不少。
雖說今天沒喝多少酒,但是到最後還是沒忍住的多喝了幾杯。
今晚的夜色有些重,沒有月亮。
院子內很多住戶的家裡已熄了燈,應該有十點多了。
這個時候大家一般都睡下了。
剛一走進中院,他便瞧見東廂房的屋簷下蜷縮著一個瘦小的身影,他也沒在意,以前經常有人在大晚上坐在屋簷下,倚著柱子小憩或閒聊。
中院到後院也就幾步路,這時,他再次聽到了極為壓抑的「嗯嗯啊啊」的聲音。
剎那間,他完全清醒了。
他雖然沒有結婚,但是也知道,這是男歡女愛的聲音。
這後院最能折騰的幾戶人家的娘們都關到牛棚去了,這會是誰了?
他好奇的四下打量,聽聲辨位,最後將目光鎖定在聾老太太的房間。
這聲音是從聾老太太的房子裡傳出來的。
他赫然一驚,像是發現了不得了的秘密一般驚訝的瞪大了眼睛。
聾老太太是個寡居的老太太,她的房間裡怎麼會有這種聲音?
許大茂的眼珠子轉了轉,悄悄的摸了過去,蹲在了聾老太太家的窗戶下。
這次他可以確定了,這聲音確實是從聾老太太家傳出來的。
他也沒有驚擾房間內的人,而是摸到了張軍的門口,輕輕的敲門。
一兩分鐘後,張軍終於被驚醒了。
他平時也沒有睡得這麼死,今天也是南易的廚藝太好了,忍不住喝了幾杯,回到家後倒頭便睡下了。
直到不斷的敲門聲響起,他才醒過來。
「大茂哥,這麼晚了……」
他開啟房門,看到是許大茂,還有些詫異,不過話沒說完,就被許大茂一個噤聲的手勢製止了。
接著,許大茂指了指他的隔壁房間,壓低聲音問道。
「你沒聽到嗎?」
「我剛喝了酒,回家就睡了……」
話還沒說完,他就聽到了從隔壁傳來的聲音。
頓時,張軍也反應過來,同樣露出了一臉驚訝的表情。
「這是……」
「我剛才聽到裡麵喊柱子……」
許大茂輕聲說道。
「要不要抓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