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呯呯呯……」
辦公室的門被敲響了。
「進來。」
李懷德收回了思緒,看向了門口。 藏書多,.隨時享
隻見穿著一身製服的張軍神采奕奕的走了進來。
進來後,張軍也不含糊,立正,敬禮,報告,一樣不落。
「報告李廠長……」
「哎呀,張老弟,我們之間就不用來這一套,太見外了,快坐。」
李懷德趕緊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並將他讓到了沙發上坐下。
張軍對他的這個態度,他心裡還是很高興的,眼中也多了幾分讚許。
張軍這個小夥子不錯,就算是現在代理了保衛科副科長的職務,但是對他依然恭敬如初。
這就叫不忘本,值得深交。
這時,李懷德的秘書劉衛民很有眼力勁的過來泡茶。
「劉秘書,你好。」
張軍客氣的打著招呼。
這也讓劉衛民好一陣感慨。
當初還是他陪著張軍去街道辦落實了戶口,糧本等事宜,又送他去了95號四合院。
那時的他一身襤褸,滿臉菜色,整個一難民樣,誰能想到,數日之間,便有魚躍龍門之勢。
莫欺少年窮,看來老人流傳下來的這句話,確實很有道理。
「李哥,聽說你這兩天出去跑物資了,這不剛知道你回來了,我怎麼也要過來報個到。」
坐下後,張軍說話的口吻就沒有那麼公式化了,就像是跟李懷德拉家常一樣。
李懷德很是滿意的點了點頭。
「對啊,現在也快年底了,過年的物資還沒有落實,沒辦法,隻得一家一家的單位去跑,總得讓工人兄弟們在過年的時候有個盼頭。」
「李哥一直是我學習的榜樣,時刻心繫工人兄弟,我真的很佩服。」
張軍順勢恭維了一句。
李懷德更開心了,笑容堆滿了臉上。
「都是為了工人階級服務,為人民服務,這是我們的本分。」
「對了,李哥,我剛過來的時候,看到楊廠長的秘書陪著聾老太太一起,應該是為了傻柱的事來的。」
「看來楊廠長跟這個聾老太太關係確實不一般啊。」
李懷德若有所思的說道。
「楊廠長在解放前是地下工作者,和三教九流的都打過交道,估計是那個時候和聾老太太就認識了。」
頓了頓,又問道。
「傻柱現在不是掃廁所去了嗎?他又有什麼事?」
張軍這才將昨天晚上傻柱被人抓姦的事說了出來。
「街道辦的態度很明確,這次要抓著傻柱跟秦淮茹遊街批鬥一個禮拜,狠狠的殺一殺這股歪風邪氣。」
李懷德吃驚的瞪大了眼睛。
半晌才問道。
「賈東旭的這個媳婦很漂亮嗎?我記得傻柱剋扣工人口糧,從廠裡帶飯盒白麪等物資回家,就是給她吧?」
「傻柱為了她都被勞改了,還被罰了一大筆錢,都這樣了,還上趕著去跟她搞破鞋,難道這個秦淮茹是天仙不成?」
張軍愣了一下。
他說這個話的重點是這個嗎?
「呃……還行吧,不過再怎麼樣,也是兩個孩子的媽了。」
「李哥,我要說的是,聾老太太這次過來找楊廠長,應該是為了保傻柱來的。」
「哦!」
李懷德回過神來。
「一個有前科的勞改犯,不思悔改,還敢跟別人家的媳婦搞破鞋,而且還被街道辦抓去遊街批鬥了,楊廠長還敢保他?」
「估計楊廠長還真的會保他。」
張軍十分認真的說道。
「我雖然不是很清楚這個聾老太太跟楊廠長具體有什麼關係,但是如果我猜的沒錯的話,聾老太太出麵了,楊廠長應該會給她一個麵子,不然楊廠長上次會為了一個傻柱而給了我們一大筆物資。」
「說起這個事,我還要感謝你了。」
李懷德嗬嗬笑道。
「上次楊廠長從你那裡出來後,就找到了我,說什麼都要保下傻柱的工作,最後他讓出了勞資科的一個副科長的位置,現在後勤這邊基本上沒有他的人了。」
「不知道這次,他又準備犧牲點什麼?」
說到這裡的時候,李懷德話鋒一轉。
「楊衛國這個人德不配位,隻會拉山頭搞小團隊,不會團結大部分的同誌,以至於大家對他都有些意見。」
這是李懷德第一次跟張軍說這麼敏感的話題。
按說,這種話他不應該說。
可是,隨著張軍代理保衛科副科長的職務後,他就有了一種迫切的心情。
想取而代之。
這次也隻是一個試探。
看著一臉高深莫測的李懷德,張軍很快明白了他的意思。
李懷德不過是想試探他,在今後會不會堅定的支援他。
張軍輕鬆的笑了笑。
「不管楊廠長這個人怎麼樣,都跟我沒關係,相信,他還會怪我上次敲了他的竹槓。」
「哈哈哈……」
李懷德不著痕跡的說道。
「你可要小心哦,楊廠長這個人睚眥必報。」
「我不擔心這個。」
張軍無所謂的說道。
「退一萬步說,這不是還有李哥你幫我頂著嗎?我是你的兵,你不幫我還能幫誰?」
「哈哈哈……」
李懷德這次是真的開心的笑了起來。
「張老弟,你呀你呀……」
「放心,隻要有我李懷德在,無論誰想動你,都得掂量掂量。」
「那就謝謝李哥了。」
張軍貌似感激的說道。
「沒有李哥的幫助,我現在還不知道在哪個犄角旮旯裡了。」
「對了。」
張軍像是忽然想起什麼似的,意味深長的說道。
「有楊衛國當廠長,對於李哥來說是一種福氣。」
李懷德一怔。
隨後來了興致,急忙問道。
「張老弟,你說楊衛國在這當廠長是我的福氣,這是什麼意思?」
「李哥,您是我哥,我跟您說話就不藏著掖著了。」
張軍看似很耿直的說道。
「那是當然,我跟你一見如故,也一直將你當成我的兄弟,你有什麼話,儘管直說。」
李懷德點了點頭。
聞言,張軍認真的看著李懷德,慢條斯理的說道。
「李哥,就算是楊廠長現在倒了,你認為你能接任廠長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