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貪汙何雨水九年生活費的事情,終於傳回了95號四合院。
上午的時候,王霞帶著兩個街道辦的幹事,跟著張所長一起,押著李翠蘭回到了四合院。
見到這種陣仗的住戶們都好奇的走了出來。
不說用,一定又是易中海家的犯什麼事了,而且還是大事,不然不可能街道辦的和派出所的一起過來。
「李翠蘭,郵電局已經報案了,易中海貪汙了何大清寄給何雨水九年的生活費,一共是八百一十塊錢,以及倒賣了何大清留給何雨柱的工位,非法所得八百塊錢,其中易中海獲利四百塊錢。」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ᴛᴛᴋs.ᴛᴡ】
王霞當著一眾住戶的麵,非常嚴肅的說道。
「鑑於這件事給街道辦造成非常惡劣的影響,對易中海處罰五百塊錢,總共是1710塊錢,這筆錢你必須拿出來。」
王霞剛一說完,所有的住戶都吃驚的瞪大的眼睛。
「原來何雨水那個丫頭說的都是真的,易中海真的貪汙了何大清寄給她的生活費。」
「易中海怎麼能幹出這種事了,何雨水那個丫頭當年隻有六歲啊,這不是謀財害命嗎?」
「這也太狠心了,這是要逼死他們老何家的人啊。」
「虧了傻柱那個大傻子還將易中海當作父親看待,這都被人賣了,還幫著人家數錢。」
「李翠蘭也不是個好東西,別看著平時裝著一副好人樣,易中海乾的這些事,她能不知道?」
……
人群中,秦淮茹簡直不敢相信自己所聽到的。
可是,這是街道辦主任王霞當眾說的,還有派出所的張所長在場,自然不可能有假。
一瞬間,她就想通了其中的關鍵。
她沒想到易中海會算計到了這個地步,甚至不惜將傻柱兄妹往死裡逼。
而易中海做這一切的目的,就是為了控製傻柱。
這種人太可怕了。
不過,好在易中海圖著她男人給他們兩口子養老,不然,隻怕連他們賈家也會被易中海吃得連骨頭渣子都不剩。
跟易中海比起來,秦淮茹都覺得自己是個好人了。
難怪她婆婆曾經說過,別看易中海人模狗樣的,其實骨子裡蔫壞。
一想到她的婆婆賈張氏,秦淮茹的心中一緊。
她跟她婆婆劃清了界線,還扇了她婆婆一巴掌。
媽呀,她婆婆要是回來了,可怎麼辦啊?
……
此時,李翠蘭差點暈死過去。
之前,易中海幫著賈家侵占軋鋼廠的房屋,就被軋鋼廠和街道辦處罰了800塊錢。
接著又幫著他徒弟賈東旭賠償了軋鋼廠1145塊錢,現在又要賠償1710塊錢,等於短短幾天的時間內,他們家就賠出去了三四千塊錢。
這可是掏空了他們家一半的家底。
他們家這是做了什麼孽啊,還讓不讓她活了?
「李翠蘭,你這個壞分子到了現在還想負隅頑抗嗎?」
眼見李翠蘭緊咬著嘴唇不說話,王霞厲聲嗬斥道,完全不給她一丁點退路。
「是你自己拿錢出來,還是我讓人搜你們家?」
李翠蘭全身一顫。
王霞都將話說得這麼明白了,如果她不拿錢,就行強製搜家。
她哆哆嗦嗦的說道。
「王主任,我拿錢,我拿錢……」
說著,便步履蹣跚的走進了家門。
不一會兒,她就拿著一疊錢走了出來。
不多不少,正好1710塊錢。
看到這一幕的人再也忍不住了,口誅筆伐迅猛襲來。
「家裡有錢,還貪汙一個孩子每月五塊錢的生活費,良心都被狗吃了。」
「易中海能沒錢嗎?他之前可是七級鉗工,一年就能掙一千塊錢左右,他工作多少年了,有十多年了,不說多了,他們家至有存了有七八千塊錢。」
「說的也是,易中海兩口子平時在吃的上麵也節儉,應該有這麼多錢,隻是黑了心腸,這都是報應。」
……
聾老太太也看到了這一幕。
中院鬧出的動靜太大了,她不可能聽不到。
不過她沒有衝到前麵去維護李翠蘭,而是站在了後麵,看著李翠蘭將錢交到了王主任的手上。
她搖搖頭,一句話也沒說,就轉身往後院走去。
易中海算是廢了。
貪汙八百多塊錢的生活費,倒賣工位,再加上之前的兩項重罪。
易中海基本上是難逃一死。
傻柱也算是廢了。
昨晚吃紅燒肉的時候,她就看出來了。
別看現在傻柱看似很硬氣的不搭理秦淮茹,那隻是麵子在作怪。
隻要秦淮茹在他麵前說兩句好聽的話,再哭上一哭,傻柱肯定會心軟。
然後,又會回到以前,將什麼東西都送給秦淮茹。
可是,不找傻柱養老送終又能找誰呢?
這也是讓聾老太太昨晚頭痛了一個晚上的問題。
李翠蘭雖然是個好的,伺候人也是一把好手,但是她到底是個女人家。
不行,暫時還不能放棄傻柱,不然她就真的成了孤家寡人了。
都怪秦淮茹那個浪貨。
傻柱隻是被秦淮茹迷失了心智。
也許給他找個媳婦就好了。
一個男人嘛,有個媳婦管著,應該不會再想著別的女人了。
想了想,聾老太太回到了房間,從床鋪裡側,摸摸索索的掏出一個布包出來。
一層層開啟,從裡麵拿出五塊錢錢,又慢慢的包好,塞了回去。
等到外麵沒有了什麼動靜,她才拄著柺杖出了門。
「老太太,您這是要出去啊?」
剛一走到中院,就碰到了秦淮茹。
聾老太太厭惡的看了她一眼,不冷不熱的說道。
「老太太我出去看個老姐妹,難道還要跟你說不成?」
「不是……」
秦淮茹急忙說道。
「老太太您誤會我了,我這不是擔心您嗎?」
「你啊,就收起你的那個小心思吧。」
聾老太太譏諷的說了一句。
「你這個壞分子以後就不要往我跟前湊了,你不要臉,我還要臉了。」
說完,拄著柺杖就往前院走去。
看著聾老太太離開的背影,秦淮茹的眼中閃過一抹狠毒。
這個死老太婆。
如果不是現在她和傻柱的關係僵在這裡,她纔不願意搭理聾老太太了。
她知道傻柱這個人,比較聽聾老太太的話。
本來她還想著借聾老太太,緩和一下她和傻柱的關係。
現在看來,是完全指望不上了。
不過,聾老太太輕易不出門,她這是去哪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