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太過分了。」
一大媽氣得不知道說什麼好,半天才憋出一句話來。
「我過分?」
張軍不屑的說道。
「我有你過分?是誰一過來什麼都不清楚,就說我不懂事,還慢慢教我,你當自己是誰啊?真以為你男人是個聯絡員就可以顛倒黑白,你說什麼就是什麼了?」
瞬間,圍觀的眾人看一大媽的目光變得古怪起來。
往日的點點滴滴浮上心頭。
平日裡大家和賈家,和傻柱發生糾紛的時候,一大媽看似在勸解,實際上和一大爺一樣,明裡暗裡偏袒賈家和傻柱,將過錯推到了別人身上。
一大媽在四合院就是一副老好人的形象,所以大家不覺得有什麼。
現在細想一下,還真是那麼一回事。 【記住本站域名 解無聊,.超方便 】
反正隻要和他們兩家發生糾紛,錯的一般都是別人,到最後,明明占理的事,卻還要賠錢和道歉。
特別是許大茂,被傻柱打過多次,有幾次都將許大茂打到醫院去了,一大爺也就是不痛不癢的批評傻柱幾句,賠兩塊錢了事。
一大媽更絕,一副為許大茂著想的樣子。
「鄰裡之間哪有不鬧矛盾的,夫妻之間還床頭打架閒尾和呢,你們啊別因此傷了和氣,這個事你們雙方都有錯,傻柱也賠錢了,我看這個事就這麼算了。」
嘶!
細思極恐。
大家表情的變化,一大媽自然看在眼裡,感覺臉上火辣辣的,可是偏偏還找不出反駁的話來。
「東旭——」
正當大家都在看易中海夫妻笑話的時候,一道九轉悠揚,又飽含著萬般委屈的聲音突兀的響起。
傻柱一個機靈,滿是怒容的臉上頓時就變成了一張討好的笑臉。
不用看人,光聽聲音,他就知道是秦淮茹的聲音。
本來他看著這個陌生的年輕人嗆一大爺心裡就來火。
現在看到一大媽都被這個年輕人嗆到說不出話來,就更加怒不可遏了。
一大爺和一大媽可是在這個院子裡麵對他們兄妹倆最好的人。
特別是一大媽,在早幾年前何大清跑路,他還沒有工作,他們兄妹倆不得不靠撿破爛換錢維持生計的時候,就是一大媽時不時的接濟幾個窩窩頭給他們兄妹倆。
要是沒有這幾個窩窩頭,說不定他們兄妹倆早就餓死了。
這時見到他尊敬的一大爺和一大媽被這個年輕人逼到了牆角,瞬間就上頭了,剛準備出手教訓一下這個年輕人的時候,秦淮茹的聲音瞬間就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秦姐,你怎麼了?」
看著秦淮茹梨花帶雨的模樣,傻柱心中一緊,莫名的有些心疼。
卻說秦淮茹在看到一大他易中海和一大媽被說得啞口無言時,頓時就慌了神。
他們賈家能在這個院子裡橫行,完全是因為有易中海在撐腰。
要是連易中海都頂不住了,那他們賈家占的房子,不就泡湯了嗎?
她之所以叫賈東旭,就是希望他上去幫易中海一把。
然而,賈東旭皺了皺眉,隻是厭惡的瞟了傻柱一眼,然後看著秦淮茹輕聲說道:「一切有師父在,沒事的。」
雖然,他說的這話,他自己都不相信,可是他確實不想出麵。
孰對孰錯,大家又不是傻子,這都聽不出來?
何況他們賈家還是當事人,就更加不好參與了。
他看得出來,這個年輕人雖然穿著破爛,但絕對不是善茬,貿然下場,隻怕會引火燒身。
而且他還看到了一個讓他忌憚的人,李懷德的秘書劉衛民也在場。
稍一琢磨,頓時就明白是怎麼回事了,心中捏了一把汗。
今天這個事隻怕不能善了。
他又怎麼會不知道秦淮茹的心思呢?
可是易中海都搞不定的事,他上去又能有什麼用?
秦淮茹認命般的「嗯」了一聲,目光卻幽怨的瞥了傻柱一眼,然後目光一轉,就看向了張軍。
她什麼都沒說,但是卻又什麼都說了。
剎那間,傻柱心中的怒火升騰,徹底上頭了。
「秦姐,是誰欺負你了?」
秦淮茹沒有說話,隻是怯怯的看了張軍一眼,淚水卻大顆大顆的滾落下來。
那神情,就好像是被人欺負了,卻又敢怒不敢言的樣子。
惹人憐愛,更讓人心疼。
這下,傻柱看明白了。
他怒氣沖沖的來到張軍的身前,眼中凶光畢露,一副要拚命的模樣。
瞭解傻柱的人都知道,這是傻柱要動手的前兆。
不過沒人說什麼,反而是饒有興趣的看起戲來。
張軍自然也看到了眾人的表情,也沒在意。
要不說是滿院禽獸了,這才符合這個四合院的定位。
「是你小子欺負了秦姐?」
傻柱咬著牙,一字一句道。
「她是多麼好的一個人啊,你怎麼忍心欺負她呢?」
「我不管你是哪裡來的,你現在,馬上給秦姐磕頭賠禮道歉,要不然我打死你。」
看著暴跳如雷的傻柱,張軍輕輕的笑了笑。
「你是她男人?」
「啊!」
傻柱愣了一下,隨即一張臉漲得通紅。
這還不要緊,他還神情扭捏的偷偷瞟了秦淮茹一眼,臉就更紅了。
他慌忙擺手道:「不……不是,我是秦姐的鄰居。」
他這副將心思寫在臉上,又此地無銀三百兩的表情,頓時引得現場眾人鬨堂大笑。
「哈哈哈,傻柱是秦淮茹的男人,他倒是想,可惜不是啊。」
「誒,你們看到沒有,傻柱還不好意思了,要說傻柱對秦淮茹沒想法,打死我都不相信。」
「你們是沒看到,每次傻柱一回來,眼珠子都快粘到秦淮茹身上去了。」
……
傻柱懵了,隱隱還有些竊喜。
秦淮茹麻了,沒想到火燒到自己身上來了。
賈東旭沉默了,臉黑得如同鍋底一樣。
賈張氏徹底火了,她早就看傻柱這個小絕戶不是好東西了,現在竟然當著大家的麵還敢和秦淮茹勾勾搭搭的,真是傷風敗俗。
劉衛民樂不可支,差點笑出聲來。
這小子會整活。
「哦,你不是她的男人。」
張軍故作恍然大悟的說道。
「你這麼急著幫她出頭,她的男人是死了嗎?」
「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