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水吃驚的問道。
「爸,你說你每個月都給我寄了生活費?」
「是啊。」
何大清很肯定的說道。
「我到了保城之後,每個月都給你寄了生活費,還有寫給你們的信。」
「我當時想著,你哥我都安排好了,這些錢都是寄給你的生活費,這些年的匯款的存根我都留著了。「
說到這裡的時候,他的神情一頓,像是意識到了什麼,不敢相信的問道。
「你不會是沒有收到我寄給你的生活費吧?」
「爸,我真的沒有收到你寄給我的生活費。」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體驗棒,.超讚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何雨水搖了搖頭,急忙說道。
「而且你寄給我們的信也沒看到過,怎麼會這樣呢?」
雖然她從來沒有收到過這筆錢,但是在知道她爸這麼多年一直在給她寄生活費後,何雨水心中對她爸的恨意消散了不少。
原來,她爸的心裡一直都有她這個女兒。
聞言,何大清皺著眉,問道。
「會不會是傻柱那個混帳收了,隻是沒跟你說。」
「不會的,爸。」
何雨水搖了搖頭。
「如果我哥收了這筆錢,當初就不會打零工,帶著我一起撿破爛了,包括我哥剛進廠那兩年,過得也是緊巴巴的。」
「對了,爸……」
說到她哥進廠時,何雨水像是想起什麼似的,突然說道。
「我哥進軋鋼廠食堂做學徒還是易叔給介紹的,根本沒看到什麼你給我哥的入職表,聽易叔說為了打點關係還花了二百多塊錢,我哥攢了兩年的錢才還給易叔。」
聽到這番話的何大清,當時就愣住了。
隨後臉色變得鐵青,他攥緊拳頭,緊抿著嘴唇,陷入沉默。
頃刻間,會議室裡的氣氛驟然變得壓抑和凝重。
到了這個時候,許大茂跟張軍兩都從他們倆父女的對話中,聽出了端倪。
兩人快速的對視了一眼,都從彼此眼神看到了肯定的眼神。
這是被易中海算計了。
話一說完,何雨水也愣住了。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隻是有些不敢想。
其實,何雨水在劇中算是個心思通透的姑娘。
她知道易中海讓她哥接濟賈家,並不是為了幫助困難鄰居,隻不過是為了幫扶他的徒弟賈東旭。
也知道秦淮茹打著感謝的幌子隨意進出她哥的房間裡裝模作樣的打掃衛生,也不過為了敗壞她哥的名聲,好持續接濟他們一家……
很多事,她看在眼裡,爛在心裡,表麵上還裝作一無所知的樣子。
因為她根本鬥不過聾老太太,易中海,秦淮茹他們。
再加上她哥哥寧願相信聾老太太,易中海和秦淮茹也不願意相信她,所以就算是看透了很多事,她也不會說出來。
如果那樣的話,隻會讓她的日子更加艱難。
她隻想著快點長大,離開這個院子,以後再也不回來了。
這次提出分家,也算是意外之舉。
因為無意中認識了張軍,而且他又和許大茂的關係很好。
她相信許大茂會幫她,許大茂並不像聾老太太,易中海,以及她哥說的那麼壞,她甚至沒看見過許大茂主動招惹誰。
如果不是她哥強烈要求她不許理許大茂,她可能還是會像小時候那樣,將許大茂當哥哥看待。
有了許大茂這層關係,張軍極有可能看在許大茂的麵子上幫她。
最主要的是,張軍是保衛科四隊的大隊長,這個身份應該能讓聾老太太和易中海等人感到忌憚。
她當時還不知道易中海,賈張氏和秦淮茹分別被抓進派出所和牛棚去了。
但是張軍的這個身份,確實讓她看到了希望。
事實,也如她所料。
昨晚的一幕,給她深深的震驚。
她很慶幸,自己的選擇,讓她有勇氣反抗,甚至見到了多年未見的父親。
也知道了,她父親心裡還有她。
她當然知道聾老太太和易中海等人在算計她哥,隻是沒想到手段這麼髒,這麼簡單,都不加掩飾,而且毫無顧忌。
突然間,何雨水的腦海中閃過一道她自己都不敢相信的想法。
這是篤定她爸不敢回四九城。
要不然,這麼拙劣的伎倆,隻要雙方一見麵,就全都暴露了。
難道,她父親的離開有什麼她不知道的隱情?
情急之下,何雨水急切的問道。
「爸,你當年為什麼一聲不響的就離開我們了,難道是有什麼原因嗎?」
問出這個問題的時候,何雨水真的很想聽到她父親說,是,他當年是迫不得已才拋下他們兄妹倆。
這樣,她的心裡會好受點。
她不是一個被父親拋棄的賠錢貨。
彷彿從沉思中被驚醒般,何大清看了看自己的閨女,又看了看許大茂和張軍,表情十分糾結。
「何叔,你不用擔心我們,我們將雨水當自己的妹妹一樣,也是不忍心看著她受苦,要不然也不會陪她來保城找您了。」
「包括我的這個兄弟,他可是保衛科四隊的大隊長,人品絕對信得過,最是嫉惡如仇的了,院子裡的聾老太太,三個大爺,賈家一家都被我這個兄弟收拾趴下了。」
許大茂沒好意思說傻柱也被張軍收拾了,畢竟當著傻柱父親的麵說,多少有點不合適。
何大清一愣,仔細的打量了張軍一番。
眼前的這個小夥子年紀不大,看上去也就是十**歲的樣子。
他不記得院子裡有這麼號人,還以為是許大茂玩得好的,因為許大茂單獨陪何雨水過來不方便,纔跟著過來的。
似乎他看走眼了。
這麼年輕的保衛科大隊長,他還真是沒見過。
不但沒見過,連聽都沒聽說過。
再一聽許大茂說,院子裡的聾老太太,三個大爺以及賈家都被這個張軍收拾趴下了,心中頓時震驚得無以復加。
別的人暫且不提,聾老太太,易中海,包括賈張氏他們三個人,絕對是最難纏的,連他都不敢說將這些人收拾趴下。
是不是許大茂對收拾趴下這個詞有什麼誤解?
想到這裡,何大清又看了她閨女一眼。
何雨水急忙擺手道。
「爸,我也是昨天剛回家, 不是很清楚。」
「不過軍哥確實很厲害,昨天將欺負我的人全都抓起來了,一大媽也被抓了,連街道辦的王主任都很給軍哥麵子,將參與的人全都抓了,抓走了院子裡一半的人。」
一大媽都被抓了?
還抓走了院子裡一半的人?
何大清以為自己聽錯了。
直到看見何雨水用力的點頭,才倒吸了一口冷氣。
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