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衛國騰的一下就站了起來,麵沉如水,語氣嚴厲。
「張軍同誌,我不是在跟你商量,我是在命令你。」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書庫全,.任你選 】
麵對楊衛國咄咄逼人的氣勢,張軍也站了起來。
他這一站起來,竟比楊衛國還高出了半個頭。
隻見他腰桿筆直,目光堅定,義正辭嚴的說道
「楊廠長同誌,你是軋鋼廠的廠長,你不是保衛處的廠長,你無權命令我。」
「你……你……」
楊衛國伸出手來,指著張軍,氣得直哆嗦。
還從來沒有人敢當麵這麼頂撞他的。
他感覺自己的權威遭到了無視和挑戰。
「你放肆,你目無領導……」
他這一嗓子含怒吼了出來,以至於聲震樓棟。
「嘎吱!」
辦公室的門被推開了。
楊衛國的秘書陳禮文慌慌張張的跑了進來。
「楊廠長,您,沒事吧?」
突然被打斷的楊衛國一臉怒容,他回過頭去,狠狠的瞪了陳禮文一眼,怒吼道。
「你給我出去。」
陳禮文的心中一顫,看了一眼氣得滿臉漲紅的楊衛國,低頭說道:「是。」
然後又快速的退了出去,並且將辦公室的門輕悄悄的關上。
還沒來得及喘上一口氣,他就見到從各個辦公室走出不少人來,正朝著這邊張望。
「陳秘書,楊廠長這是……」
陳禮文的臉色一肅,嚴肅的說道:「你們這是幹什麼,還不快回自己的辦公室工作。」
……
此時,廠長辦公室內。
看著暴跳如雷的楊衛國,張軍仍然是麵色平靜,不過少了之前的那份恭敬。
「楊廠長,我很尊重您,但是尊重領導並不代表一味的盲從。」
「我是一名保衛員,我有我的原則,就是堅決不向犯罪行為低頭,我不會因為附和您的意見就放棄了自己原則,那對於一名保衛員來說就是犯罪。」
「好好……」
楊衛國氣得全身發顫,說話都結巴了。
「你們……你們保衛科的人都長本事了,可以將我這個廠長的話不當一回事了。」
「楊廠長……」
張軍麵容一凜,擲地有聲的說道。
「你是廠長,你更要注意自己的言行。」
「你是工人同誌們的領導者,你應該堅定的和工人階級站在一起,全心全意的為工人階級服務,堅決維護工人階級的利益,而不應該毫無原則和底線的為一個剋扣工人口糧的犯罪分子說情,充當他的說客。」
不就是聲音大嘛,他也會。
說到最後一句,張軍幾乎是吼了出來。
聲音之大,彷彿整棟樓都在瑟瑟發抖。
「你的這種行為,已經背叛了工人階級。」
楊衛國的呼吸一滯。
張軍的這句話猶如重錘一般,狠狠的砸在他的心坎上,讓他痛到無法呼吸,也讓他心慌意亂。
瞬間,他的臉色變得蒼白,一屁股跌坐在沙發上。
「你……你……」
他想說什麼,可是偏偏什麼也說不出來。
這個時候,說什麼都是錯。
張軍麵無表情的看著他,突然玩味的說道。
「當然,楊廠長,也不是完全沒有變通的可能。」
楊衛國猛然抬頭,緊緊的盯著他。
張軍一字一句說道。
「楊廠長,如果您以軋鋼廠委員會的名義,出具一張工作聯絡函給我,我可以馬上放人。」
「如果您沒有其它的事,那我就先回保衛科了。」
走了兩步,張軍又回過頭來,莫名的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楊廠長,我在保衛科等您,見到了委員會的工作聯絡函,我一定放人。」
說完,再也不回頭的大步離去。
看著張軍消失在辦公室門口的背影,楊衛國氣得抓起茶幾上的杯子,狠狠的砸在地上。
「放肆,太猖狂了……」
……
此時,同在一個樓層的書記辦公室內。
聽完秘書匯報的聶書記,露出了不敢置信的表情。
半晌,才喃喃道:「楊衛國他這是要幹什麼?」
說完,他才意識到秘書在跟前,他不動聲色的說道:「嗯,我知道了,你先去忙吧。」
「是,聶書記。」
秘書退出去後,聶書記陷入到沉默中。
他大口的吸著煙,煙霧瀰漫中,他臉上的表情愈發變得捉摸不定。
易中海等人的事,還沒給楊衛國以足夠的教訓嗎?
這才剛記了大過,就迫不及待的替傻柱說情來了?
他這是要幹什麼?
他都不明白了。
一個八級廚師在楊衛國這個廠長心中的份量這麼重嗎?
上次拚了犧牲掉一個車間主任的位置,都要死保易中海。
這次更是不堪的在一個保衛科大隊長麵前大動乾戈。
如果能壓住張軍還好,可是,卻被張軍壓得說不出話來。
這……
一個正廳級廠長的臉麵都丟盡了。
他都懷疑楊衛國是不是和易中海,傻柱之間有貓膩了。
平時偏袒他們也就算了,這個時候還敢跳出來為他們站台,死保他們,這不就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嗎?
楊衛國啊,這樣下去很危險。
……
與聶書記的沉默不同的是,在聽到劉衛民匯報後,李懷德的精神之為一振。
「你是說張軍剛纔在楊廠長的辦公室,當麵說他背叛了工人階級?」
「是的,李廠長。」
劉衛民含笑說道。
「張軍說這句話的聲音很大,整個樓道的人都聽見了。」
「哈哈哈……」
李懷德開懷大笑。
「這小子,還真是夠膽,他就不怕楊廠長找他的麻煩嗎?」
「不錯,不錯,哈哈哈……」
「李廠長,您說,楊廠長這麼不遺餘力的保傻柱,是圖什麼呢?」
劉衛民疑惑的問道。
「還能圖什麼?」
李懷德不屑的說道。
「你上次沒聽到張軍說嗎?傻柱跟他們院子裡的聾老太太情同祖孫,而聾老太太又和楊廠長有淵源,楊廠長不過是看在聾老太太的麵子上幫傻柱。」
「按說,那個聾老太太即使和楊廠長有淵源,楊廠長也不至於為了幫她,不顧一切吧?」
劉衛民心中的疑惑更大了。
「楊廠長可是剛剛才被記了大過處分的。」
劉衛民的這句話,讓李懷德的神色一斂。
他凝神思忖了幾秒,這才凝重的說道。
「你說得有道理。」
「看來楊廠長和那個聾老太太之間有大家不知道的秘密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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