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畜生,好,罵得好……」
張軍的嘴角扯了扯,露出了一絲冷笑。
在眾人不敢置信的目光中,一個箭步沖向了賈張氏,一把就揪住了她的衣領,將她整個人拎了起來,然後一巴掌接著一巴掌,狠狠的扇在她的圓乎乎的胖臉上。
「啪!」
「我讓你罵,你爹孃沒教你積口德嗎?」
「啪!
「還敢詛咒我,你怎麼這麼缺德了,你就不怕報應在你的兒孫身上嗎?」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
「啪!」
「誰給你的膽子,敢侵占公家的財產,你是想吃槍子嗎?」
「啪!」
「還敢顛倒黑白,倒打一耙,信不信我報公安將你送進去?」
「啪!」
「這一巴掌是教你要善良,不是你撒潑就沒人敢收拾你。」
……
現場一片寂靜。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腦子有點反應不過來。
賈張氏被打了?
如果說之前的那一巴掌可以理解為這個年輕人太衝動了,那現在暴打賈張氏顯然就是有意為之。
這個叫張軍的年輕人太猛了。
不少的住戶心中莫名的生出一種感覺。
這個四合院怕是要變天了。
整個過程,劉衛民和孫建設都沒有製止。
跟在李懷德身邊久了,自然也看出了其中的貓膩。
他們倒是想看看,這個潑婦這麼囂張是誰在背後撐腰?
不然,一個沒有工作的潑婦敢這麼狂妄?
說到底,他們也占理。
這個四合院大多數的房屋都是軋鋼廠的資產,說占就占了,還有沒有王法了?
如果真要較真,報街道辦和公安,他們也不怕。
張軍動手雖說有點不合適,不過也是事出有因,誰讓這個潑婦罵得這麼惡毒。
罵誰「小畜生」和「全家死絕」,誰都受不了啊。
就算是追究起來也就是批評張軍幾句,再賠償點醫療費。
可是,侵占公家的財產就嚴重了,可以直接送進去勞改幾年。
所以他們就這麼看著,無聲的給張軍站台。
此時,賈張氏的臉都被打腫了,又紅又腫,牙齒也鬆動了,嘴角有鮮血溢了出來,看上去極為狼狽。
她滿臉呆滯的看著張軍,緩了緩,三角眼中極盡怨毒。
「你這個死全家的小畜生,你敢打我,你竟然敢打我……」
「你還敢罵……」
張軍目光一沉,眼中閃過一道狠厲,電光火石間,一巴掌再次扇在了賈張氏的胖臉上。
這一巴掌,他存了立威之心,勢大力沉,「啪」的一聲巨響,聽得人心驚肉跳。
再看賈張氏時,已經被扇暈了過去。
「啊!」
一道刺耳的尖叫聲打破了現場的壓抑。
秦淮茹哭哭啼啼,滿臉淒楚的走到了賈張氏的身邊。
「媽,你怎麼了,媽,你別嚇我啊……」
「媽,你醒醒,你醒醒啊……」
「媽,你放心現在是新社會了,你被人打成這樣,街道辦會給我們做主的。」
她裝模作樣的檢視賈張氏的傷情,哭得那叫一個撕心裂肺。
然後一臉悲憤的看著張軍,就像是受到了萬般委屈一樣。
「你……你怎麼能打老人呢?有什麼話不能好好說嗎?」
「誰知道你們是幹什麼的,我婆婆不過是說了句公道話,你就暴打她,你……你還是不是人了?」
「不管怎麼樣,我婆婆都這麼大年紀了,再怎麼樣你也不應該動手啊,你也有父母,你怎麼這麼兇殘呢?」
不得不說,秦淮茹賣慘扮可憐非常有一套。
這楚楚可憐的表情,再加上她的這幾句有意引導的話,瞬間將髒水潑到了張軍的頭上,也引起了圍觀住戶的共鳴。
「是啊,這個年輕人太兇殘了,這要是真的住到我們院裡,那大家以後都得小心點了。」
「雖說賈張氏有些不對,但確實不應該打老人,我們四合院一直都是鄰裡和睦,尊老愛幼的的,現在被一個外人破壞了。」
「哎,我們院裡已經有傻柱這個二愣子了,現在又來了一個,以後怕是不得安寧了。」
「這個賈張氏也是碰上硬茬子了,隻是苦了賈家這個媳婦,她男人現在又不在家,哎!」
……
聽到眾人議論的秦淮茹,眼中閃過一道不易察覺的快意。
她怎麼不知道是他們賈家不占理呢?
可是這兩間房子已經被他們賈家占了,想要回去分給別人,那怎麼可能。
她現在就是要扮成被人欺負的弱者,搏同情,讓對方背上欺負老人,兇殘暴戾的惡名。
看他還怎麼搶他們賈家的房子。
聽到這番話的劉衛民和孫建設不淡定了,臉色微微一變。
他們兩人都沒想到,明明對方不占理,現在竟然還成了受害者了?
這是什麼道理?
還有沒有是非觀了?
劉衛民張了張嘴,剛要說話的時候,張軍一個眼神看了過來。
劉衛民要說的話咽回了肚子裡。
他看懂了張軍眼神中的含義,讓他不要擔心。
下一秒,張軍上前走了兩步。
秦淮茹渾身一顫,下意識往後縮了縮,警惕的看著他。
剛才暴打賈張氏的畫麵太兇殘了,她也害怕。
雖然知道眼前這個年輕人不可能無緣無故的打她,但是,萬一呢?
「你……你要幹什麼?」
「幹什麼?」
張軍不無譏諷的看著她,嗤笑道。
「你可真會說啊,顛倒黑白,倒打一耙還真有一套,你們這是祖傳的技藝是吧?」
「你……」
秦淮茹有種被揭穿的感覺,剛想開口,就被張軍打斷了。
「你什麼你,我們沒有表明身份嗎?這兩間房軋鋼廠已經分給我了,你們是沒聽到還是耳朵聾了?」
「還有你們膽子不小啊,竟然敢公然侵占公家的財產,真以為軋鋼廠收拾不了你們嗎?」
頓時,秦淮茹的表情變得慌亂。
侵占公家財產,這條罪狀就像懸在賈家頭頂上的利劍,隨時會斬下來。
她已經意識到事態嚴重了。
心中從沒有如此迫切的渴望賈東旭和易中海快點回來撐腰。
「是啊,侵占公家的財產,這可是大罪,足夠進去待幾年了。」
在聽到張軍的話後,議論聲起,畫風突轉。
「我早就說過了,這兩間房是軋鋼廠的財產,怎麼能隨意占用了。」
「他們賈家還不是有一大爺撐腰,要不然賈張氏敢這麼囂張,占便宜沒夠。」
「要我說啊,這都是一大爺慣著的,現在大家想給家裡的老人小孩買點好吃的都吃不成,買二兩肉還要分給賈家一半,不給就是沒良心,不團結。」
「小聲點,別被他們聽到了,不然又會去一大爺那裡告狀,到時候就麻了。」
……
秦淮茹的臉色更白了,她結結巴巴的說道:「可是……可是你……你也不能打她啊。」
「我打她,是因為她罵我?」
張軍自然不會慣著她,理直氣壯的說道。
「我婆婆都這麼大年紀,可以做你的長輩了,就算她罵了你幾句,你也不能動手打人啊。」
張軍都被秦淮茹的無恥給氣笑了。
「你這個死全家的臭婊子,你怎麼有臉站在這裡瞎咧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