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軍故作沒聽懂的樣子,正色道。
「李哥,誰說我是幫傻柱了,我這是在幫您。」
站在一旁的劉衛民,在聽到這句話後,看張軍的眼神有些淩亂。
誰不知道傻柱是楊派的人,而且和李懷德有點不對付。
好幾次,李懷德有接待時,叫傻柱做菜,傻柱敷衍了事,讓李懷德在客人麵前大失顏麵。
如果不是目前沒有更好的選擇,李懷德都恨不得將傻柱弄到鍋爐房鏟煤去了。
現在你卻說,救傻柱是為了幫李懷德?
你確定是認真的嗎?
「救傻柱是為了幫我……」
李懷德不動聲色的說道。 追書就去,.超靠譜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這倒是有意思,張老弟,你總是讓我出乎意料啊,說說你的想法。」
「李哥,在說這個前,我想問你,這次的事情能把那位拉下台嗎?」
聞言,劉衛民驚愕的瞪大了眼睛。
這個話題太敏感了。
他怎麼敢當著李懷德的麵說這個?
這要是傳出去了,其他領導會怎麼看李懷德?
不知道的,還會以為李懷德為了將他拉下台,處心積慮的搞各種陰謀鬼計。
說不定,會認為這次的工人遊行罷工事件,李懷德就是幕後推手。
劉衛民感覺冷汗都冒出來了。
李懷德顯然也是愣了一下,足足有四五秒鐘的時間沒有說話。
隨後哈哈一笑。
「你這小子想什麼了,一個正廳級幹部哪有這麼容易下台的,下次要注意,有些話不能亂說的。」
李懷德看似和顏悅色,實際上是敲打了張軍一下。
劉衛民和他都以為,經過敲打後,張軍不會再說這個話題了。
誰知,張軍彷彿是沒聽懂李懷德的話似的,繼續這個話題。
「我估計也是如此,畢竟根據口供來看,他隻是說了剩飯剩菜可以帶走,以免浪費,這句話本身沒有什麼大問題,隻能說他在不對的時間,說了一句容易讓人產生誤解的話。」
「所以,最嚴重的也不過是記過或記大過,遠遠達不到降職或撤職的處分。」
李懷德不說話了,一眨不眨的盯著他。
就連站在一旁的劉衛民也不說話了,腦海裡想著張軍剛才所說的話。
仔細的想一想,確實是如此。
隻要他沒有明確表示可以私拿食堂的糧食,就不會有原則性的錯誤。
僅憑這句話就想將他弄下台,似乎有些不大可能。
片刻後,李懷德笑了笑。
「還真像你說的那樣,這次對他影響最大的應該是他在工人們心中的形象一落千丈,以及對他的威望是個嚴重的打擊。」
「我說,你年紀不大,能想到這一層,很不容易,說說吧,你是怎麼想的。」
「李哥,我這次之所以為傻柱開脫,是因為將他留在軋鋼廠大有用處。」
張軍沒有隱瞞自己的真實想法。
在李懷德這種政治人物麵前,坦誠纔是必殺技,小伎倆容易弄巧成拙。
「傻柱並不是一個安分的人,將傻柱放在軋鋼廠,無異於懸在他頭頂上的一把刀,刀柄就握在您的手中。」
李懷德搖了搖頭。
「我知道你的意思,都說吃一虧長一智,我相信經過這次處罰過後,傻柱應該沒有這麼大的膽子再拿食堂的東西了,現在的他,隻是一顆廢子。「
「李哥說的不無道理,可是這句話對別人有用,對傻柱沒用。」
張軍接過話茬說道。
「因為他對賈東旭的媳婦非常癡迷,這兩年多來,他從食堂拿走的飯盒和糧食,以及肉食全都給了賈東旭的媳婦。」
「賈東旭沒有出事前,賈家的日子就不好過,因為隻有賈東旭一個人有定量,現在賈東旭被打成了勞改犯,工資也降到了十八塊五,這麼點定量和工資想養活一家五口人,幾乎不可能。」
「所以,秦淮茹肯定會找上傻柱求助,傻柱對於秦淮茹來說,絕對是有求必應,所以,在他沒有能力接濟賈家的情況下,隻能再次對食堂動手。」
「再者說了,現在物資艱難,為了弄到物資,總會有些接待超標的地方,我想有個填補虧空的人也不錯。」
李懷德的眼中一亮,不過他沒接這個話題 ,而是說道。
「我昨天就聽人說了,傻柱在這兩年多的時間裡,從食堂帶飯盒回家,就是為了給賈東旭的媳婦,我當初覺得還有些誇張,現在聽你這麼一說,才知道真是這麼一回事。」
「看來,賈東旭的媳婦很漂亮了,不然怎麼迷得傻柱暈頭轉向的,不顧一切。」
「漂亮,但心如蛇蠍。」
張軍給出了一個中肯的評價。
「哦,這裡麵有什麼說法嗎?」
李懷德來了興趣。
張軍於是將易中海和秦淮茹算計傻柱,以及傻柱為了秦淮茹連親妹妹都不顧的事,事無巨細的全都說了出來。
並且將昨天,秦淮茹上門找他借二十斤口糧,在街道辦介入後,從她家裡搜出三四十斤糧食和二千多塊錢的事,也一併說了出來。
聽完張軍的講述後,李懷德和劉衛民目瞪口呆,久久沒有回過神來。
他們沒想到,傻柱竟然會傻到這個程度,帶的飯盒自己親妹妹吃不到,全給了賈東旭的媳婦。
不僅如此,連錢都被賈東旭的媳婦借得所剩無幾。
還樂此不疲。
他們也沒想到,一個有夫之婦,會如此無恥和陰毒,打著感謝傻柱的幌子,堂而皇之的進出傻柱家做家務,這要是傳出去,傻柱也別想結婚了。
這種算計,就是讓傻柱養著他們賈家一輩子。
太陰毒了。
這是吃人不吐骨頭的絕戶計。
過了好一會,李懷德纔不無感慨的說道。
「現在我總算知道你為什麼說得這麼肯定了,秦淮茹果然是個蛇蠍心腸的毒婦,傻柱總有一天會死在她手裡。」
張軍點了點頭,接著說道。
「李哥,昨天我就跟您說了,傻柱和院子裡的聾老太太情同祖孫,而聾老太太和楊廠長的關係匪淺,隻要傻柱出了問題,聾老太太肯定會找楊廠長,不出所料,楊廠長應該會盡全力保下傻柱。」
「一次兩次也許沒什麼,次數多了,隻要您有需要時,就隨時可以將他斬落。」
聽到這裡時,李懷德完全明白了張軍的意思。
他凝神想了一會,還是有些疑惑。
「難道他有什麼把柄在聾老太太手中嗎?不然,他怎麼可能一次又一次的出麵保傻柱?」
「我也不清楚,不過確實有點不正常。」
張軍笑了笑。
「現在聾老太太應該已經找了楊廠長,到時候,您隻要推水推舟就行了。」
這次,李懷德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不錯,越來越有意思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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