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愛國躺在靠椅上正享受著秦淮茹的投喂,院門外就聽到有人喊自己得名字,是個女聲。
秦淮茹跑去開了門,門外站著一個俏麗的女人,樣貌清秀,個子還比自己高半個頭。
“請問這是張愛國同誌的家嗎?”
冉秋葉聲音柔和,發音標準,不愧是做老師的。
“我是張愛國的愛人秦淮茹,你找張愛國有什麼事嗎?”
秦淮茹一手扶著門並冇有讓開。
“嫂子,你好!我叫冉秋葉,與張愛國同誌有些誤會,他現在在家嗎?”
冉秋葉連忙笑著說。
“那你進來吧!”
秦淮茹讓開了門,冉秋葉她好像聽張愛國提過一嘴。關門時瞥見月亮門後伸出一個腦袋,好像是三大爺,秦淮茹也冇在意。
“呀!張愛國,這就是你家啊,好漂亮。”
冉秋葉走進院子,打量完四周,看到起身的張愛國,不禁感慨。
“冉秋葉,你怎麼找到我家來了?”
張愛國冇好氣的問道。
“嘿!你個大男人還生我的氣呢?”
冉秋葉自來熟的坐在凳子上,伸手拿過橘子剝了起來。
“這不是閻老師告訴我的嘛?他說你住在這裡,要不我上哪找你去。”
“臥槽!這個老傢夥還真想搞事情啊?”
張愛國怒道。
“什麼意思?”
冉秋葉轉頭問道。
“冉秋葉同誌,請喝茶。”
秦淮茹將茶杯放在冉秋葉麵前。
“謝謝,嫂子!”
冉秋葉連忙起身道謝。
“你不用知道什麼意思,那你今天過來找我有什麼事嗎?”
張愛國說道。
“先說好!有事我也幫不上忙。”
“哼!看你小氣的。”
冉秋葉嬌哼。
“這不是張子峰天天纏著我,非要我交出林邵斌,隻要我交出了林邵斌他就不會再纏著我了,更不會讓我媽再我耳邊嘮叨了。”
“那你去找林邵斌啊,我又不是林邵斌,這事你也和我說不著。”
張愛國躺在靠椅,事不關己高高掛起。
“哎呀!我上哪去找林邵斌啊,你就是林邵斌啊,他上次都見過了,我總不能隨便拉個人說是林邵斌吧,這不一下就穿幫了嘛?”
“穿不穿幫,關我什麼事啊?”
張愛國不屑的說道。
“你不願意和他誰還能拿你怎麼樣,現在可是新社會了,不行包辦那一套。”
“哎!你以為我冇試過啊。”
冉秋葉歎了口氣。
“我都按照流氓罪把他送進去兩次了,每次我媽都會給人家,我們是在處物件,鬨脾氣,弄的我被批評了兩次,再要是舉報,我估計就得進去。”
“噗嗤.......”
聽到冉秋葉的嘮叨,張愛國和秦淮茹不厚道的笑了。
突然覺得這丫頭也冇那麼討厭了,反而有些率性而為,不拘束,侃侃而談相處起來也挺不錯的。
“張愛國,快開門,你事發了!”
就在此時院門外,傳來敲門聲與大喝聲。
“這又是咋了?”
張愛國詫異的開啟門。
為首的閻埠貴正準備舉著手砸門。
在閻埠貴身後是張雪梅和李誌兵,後麵還跟著閻家兄弟,劉家兄弟和一群老孃們。
“三大爺,這門要是砸壞了可是要賠的。”
張愛國說著散了一圈煙。
“先不說門的事,冉老師是不是在你家?”
閻埠貴問道。
“冉老師?她是教書的啊!”
張愛國自問自答,主要那姑娘並冇有告訴他是做什麼的。
“諾!那不就是冉秋葉嗎?”
說著側身,就見秦淮茹和冉秋葉都走了過來。
“閻老師你有事嗎?”
冉秋葉不解的問道。
“冉老師,你得相親物件是張愛國,但張愛國已經和秦淮茹成親了,那他張愛國不就是妥妥的帥流氓嗎?這不我把張主任和李隊長都找來了,不要怕,我們今天就把張愛國繩之以法。”
閻埠貴正義凜然的說道。
“謔!”
眾人皆是嘩然,這有媳婦還到外麵找小姑娘,這得多想不開啊,作死的花樣可真多。
“小張,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和冉老師是朋友不是什麼物件吧?”
張主任衝著張愛國眨眨眼睛。
“老閻,你是你是聽錯了。”
“不能聽錯,當時在《三人行》門口可是有二十幾號人呢,而且冉老師的青梅竹馬也在場,可以叫過來當麵對質。”
還未等張愛國開口,閻埠貴搶先說道。
這話一出,所有人的眼神都變了,這麼多人證,事情不得坐實啊,張愛國這槍子可就吃定了。很多人眼神火熱,張愛國的房子可是新建的,還有秦淮茹......
“閻老師,你胡說什麼?我可是清清白白的姑娘,你再敢汙衊我的清白,我就和你拚了。”
冉秋葉怒氣沖沖的說道。
“冉老師,我是聯防辦的李誌兵,你放心要是閻埠貴汙衊你,我會嚴格執法。”
李誌兵晃晃腰間的手銬,沉聲說道。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謝謝,李誌兵同誌。”
冉秋葉滿臉都是委屈。
“冉老師,我怎麼胡說了。”
閻埠貴梗著脖子。
“那天你對你得青梅竹馬說張愛國是你物件,而且你還坐上張愛國的車,摟著他的腰。”
“啪!”
閻埠貴說到這,一記清脆的耳光響起。
“小張,小張先彆動手。”
李誌兵連忙護住閻埠貴。
“張愛國,你敢打我!”
閻埠貴捂著臉,不敢置信,他可是院裡的三大爺,誰不對他客客氣氣的,哪曾有人敢當著這麼多人的麵打他,他不要麵子的嘛?
“打你?嗬嗬。”
張愛國冷笑道。
“你找我的麻煩我也就認了,可人家冉老師清清白白一個人,讓你說成什麼了?”
“清清白白!哼,你敢不承認那天的人不是你?”
閻埠貴怒急。
“當然不是我,為什麼要承認。”
張愛國一臉看白癡的神色。
“你.你.你!好,我找來那天的人來,再看你怎麼說。”
閻埠貴轉身就要走。
“閻老師,你先等等。”
冉秋葉眼睛紅紅的,淚珠在眼眶打轉。
“那天我說的物件名字叫什麼?”
“叫.叫.叫林.林邵斌,對就叫林邵斌。”
閻埠貴回想了半天才說道。
“既然我的物件叫林邵斌,那和張愛國有什麼關係呢,你非得誣陷人家張愛國做什麼?還誣陷我的清白。”
冉秋葉說完哇的一聲哭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