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鐘後。
院子的人都到了。易忠海這才痛心疾首的說道。
“剛纔院子發生了件十分惡劣的事,這還是四合院十幾年來第一次。”
易忠海目光嚴厲的從每個人身上掃過。
“柱子被人打暈,吊在廁所,賈張氏上廁所嚇得失足掉進糞坑,還好老閻發現的早,要不然出了事誰負的起這個責任,我們這個文明四合院頭銜還要不要了?”
說完重重拍了下桌子。把閻埠貴看的直哆嗦,這可是他們家唯一能拿得出手的傢俱啊。
冇理會閻埠貴的反應,沉默片刻,易忠海接著說道。
“現在,我希望做這件事的人自個站出來,給何玉柱和大家一個交代,要不然等被揪出來,院子會報聯防辦的。”
說完,易忠海端起茶杯不再言語。
易忠海說到聯防辦時,明顯閻家兄弟臉色不自然。還是閻埠貴老謀深算,心裡不知咋想的,可麵色依舊如常。
“老易,說的在理!誰做的這件事,趕緊站出來,這一天天的儘瞎搞,冇了文明四合院,街道的慰問不要了,以後給兒女說親事臉上有光?”
劉海中唾沫橫飛。
“老易和老劉說的都很好,我就說一件事,剛纔要不是我正好去廁所,大傢夥想一想這件事的後果會有多可怕,那是要死人的。大傢夥可能不知道,廁所裡的臭氣那是有毒的,聞多了會要命的,何玉柱這要吊一晚上,再加上賈張氏,我們院子明天可就熱鬨了。”
閻埠貴一副後怕的神情,不知道是真怕死人還是怕被揪出來。
“這麼嚴重啊?”
“不愧是閻老師懂的就是多。”
“不知道那個喪儘天良的人做的。”
.......
看著眾人群情激憤,三位管事大爺默不作聲。
五分鐘後。
“好了!大家安靜一下。”
易忠海大聲喊道。
“既然還冇人自動站出來,那我們就把這個人找出來。”
說著目光在眾人臉上一一掃過。
“柱子,說說當時你是怎麼被打暈的?”
“一大爺,當時我腰帶解到一半了後腦勺就被打了一棍子,然後我就被疼醒了。”
何玉柱一臉不忿,說到疼時還不自覺的望了賈張氏一眼。
有笑點低的,看到何玉柱滑稽的模樣,忍不住笑出聲,隨即又連忙捂著嘴,隻是肩膀還在抖動。
“你冇有看清楚是誰打的?”
易忠海接著問。
“冇有,廁所光線太暗,加上是在我背後偷襲,我冇看到。”
何玉柱又是委屈又是痛恨。
“唉!”
易忠海歎了口氣,這事難辦啊!
“不過一大爺,我覺得做這件事的肯定不是一個人,你想啊,我這麼大的人,哪個人能將我吊到糞坑上。”
何玉柱接著說道。
易忠海看著何玉柱眼睛一亮,對呀!這件事冇有幫手一個人根本完成不了,看來柱子被逼急了,竟然學會動腦子了。
“老劉,老閻你們倆怎麼看?”
“我覺得柱子說的在理,這件事我一個人是辦不到的。”
劉海中看了一眼何玉柱,輕聲說道。
“我一個教書育人的教師,手無縛雞之力,有兩個我都辦不到。”
閻埠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為難的說道。
“哎呀,我不是問你們自己能不能辦到,我是想問,看看咱們院子誰有可能會乾這事。”
易忠海冇好氣的問。
劉海中和閻埠貴對望了一眼都默不作聲。
這話讓他們咋說,都是得罪人的事,冇好處他們可不乾,。
碰到這兩個搭檔,易忠海也很無奈,有好處橫衝直撞,關鍵時候又當縮頭烏龜。
“柱子,你最近有冇有得罪什麼人?”
易忠海沉聲問道。
“冇有啊,我這麼好的人怎麼會得罪人呢!”
何玉柱不滿的說道。
“對了,閻埠貴是不是你帶著閻解成,閻解放兩兄弟乾的。”
何玉柱一拍大腿猛的直起身子,結果疼的又蹲了下去。
今晚何玉柱的智商絕對線上。
“傻柱,你血口噴人。”
閻埠貴怒道。
“要不是我,你死糞坑了。”
“傻柱,在汙衊我兄弟我們和你冇完。”
“對,和你冇完。”
閻家兄弟也不甘示弱。
“啊!不會吧!三大爺可不像那樣的人呀!”
“傻柱說那話有什麼證據嗎?”
“冇看出來啊,三大爺一家都挺狠的啊!”
........
何玉柱的話彷彿一道炸雷,轟的大家不知道所措。
“安靜,大家安靜!”
易忠海連忙勸解。
“柱子,說話要講證據。憑空誣陷可不行,而且老閻剛纔還救了你。”
“一大爺,這事我有證人!”
何玉柱斬釘截鐵的說道。
“謔!”
大家一陣嘩然。這下要水落石出了。
閻家男人臉色難看的互望一眼,難道被人看到了。
“人證是誰?”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易忠海好整以暇的問道,這要有人證,事情就簡單多了。
“張愛國!”
何玉柱望向張愛國眼神充滿火熱。
聽到這個名字眾人一片茫然,這又怎麼聯絡到一起的。
“張愛國,你是不是看到柱子被偷襲吊在糞坑的人是誰了?”
易忠海目光炯炯的望向張愛國。
“冇有,我不知道何玉柱說的是什麼意思,我也是被人喊醒纔到現場的。”
迎著眾人的目光,張愛國淡淡的說道。
“我不是這個意思。”
何玉柱急忙說道。
“這段時間,我讓張愛國幫我說和欒小妹,閻埠貴也讓張愛國給閻解成說和欒小妹,那天我們還為這事吵了起來,肯定是他們懷恨在心報複我,想把我踢出去好霸占欒小妹。”
“謔!”
眾人看看閻埠貴在看看何玉柱,原來這裡麵還有這事啊。
照著何玉柱的說法,做這件事的還真有可能是閻家父子。
“大傢夥,如果讓欒小妹在我們兩中選,選誰大家都有數,他閻解成街溜子一個,吃飯都靠家裡,全家擠在兩間房裡,能洞房嗎?”
何玉柱嘴裡帶毒說的毫不客氣,卻又是事實如此。
“傻柱,我弄死你。”
閻解成哭了,這是把他拿出來鞭屍啊。
“哥!彆激動,有咱爸呢!”
閻解放使勁拉著閻解成不讓他衝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