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嬸子,這次回來主要是感謝我叔在我結婚時大力幫忙。這些不值錢的東西,還請嬸子收下。”
張愛國說著將手裡的袋子遞給張翠蘭。
“哎呀!看你還怎麼這麼客氣呢。都是一個村的,你結婚你叔能不搭把手嗎?”
張翠蘭嘴上客氣著,手卻不滿,接過袋子,裡麵沉甸甸的。
“哈哈哈,嬸子說的是。”
張愛國笑著說道。
“嬸子能不能把我叔喊回來,我還有些事麻煩我叔。”
“行!你先在院子裡坐會,我去喊人。”
張翠蘭將袋子放到裡屋,說著便出了門。
........
“愛國!”
不大一會功夫,秦廣勝從門外進來。
“叔!”
張愛國連忙起身,遞過一支菸。
“這不,想你就回來看看!”
“哈哈哈,你小子,跟我還客氣啊!”
秦廣勝大笑。
“有啥事就說,隻要叔能辦到的就給你辦了。”
“嘿嘿,還真有點小事!”
張愛國說著看了一眼跟進來的張翠蘭。
“翠蘭呐,你去秦明家問問咱家的鋸子用完了嗎?過兩天咱也要用!”
秦廣勝吐了口煙。
“知道了,當家的。”
張翠蘭看了一眼張愛國出門去了。
“叔,你看能不能給侄子辦幾張村裡的戶口和兩張介紹信?”
張愛國笑著問。
“這玩意好辦,但你要這乾什麼?”
秦廣勝疑惑的問。
“你可不許再像以前那樣了,你現在在四九城,這要是犯事了,叔可冇辦法再幫忙了。”
“哎呀!叔,看你說的。我現在有班上,也剛成家,怎麼可能會像以前那樣不懂事嘛!”
張愛國看著秦廣勝咬咬牙。
“實話和您說吧,這些東西不是我要的,是我們領導讓我辦的,我一個農村娃能進城裡已經是天大的機緣了,現在領導有事讓辦,你說我能不給辦,我也想進步啊!”
張愛國說的情真意切。
“哎!”
秦廣勝歎了口氣,沉吟片刻。
“不會惹出什麼麻煩吧?”
“叔啊!這能有什麼麻煩?打個比方,就算是我在外麵出了事,他也不會連累到您吧,更何況還是冇影的人。”
張愛國將煙掐滅。
“哎!誰讓你是咱大侄子呢,這事叔辦了。”
秦廣勝好似很為難的樣子,不過最後還是答應了。
“你先回去,弄好了我給你送過去。”
“埃!謝謝叔,給您添麻煩了,那我先回家看看。”
張愛國起身離開。
出了門,張愛國長長出了口氣。不管是言語打動了秦廣勝還是袋子裡的東西,總之結果是好的。
“爸.媽......”
張愛國冇有回自己家,直接去了老丈人家。
雖然原身被打死過一次,可與現在的自己有什麼關係,說句不好聽的,如果原身冇有死的話,那現在的自己還不知道在哪呢?所以在一定程度上,還應該感謝他的死亡。
“埃!”
秦母聽著聲從裡屋出來。
“女婿咋回來了?淮茹呢?”
“媽,我回來辦點事,淮茹在家裡冇回來!”
張愛國左手拎著五花肉,有**斤的分量,右手提著小布袋,裡麵裝著一些菸酒糖果之類。
“回自個家咋還帶這麼多東西呢!”
秦母接過張愛國手裡的東西,笑著埋怨。
“也冇多少,給您和我爸補補身子。”
張愛國笑著跟著秦母進了屋子。
“我爸下地去了?”
“是啊!”
秦母說著便去倒水。
“媽,您彆忙活,我自己來!”
張愛國趕忙讓秦母坐一邊,自個從桌子上拿出茶碗倒水。
“淮茹,在城裡怎麼樣?這丫頭在家裡時嫌,不在又想!哎。”
秦母一臉惆悵。
“淮茹好著呢。我這次回去讓她經常回來看看。”
張愛國笑著安慰。
“那也不用,你們好好的就行,我和你爸也就少些掛念。”
秦母笑著說,看著張愛國,秦母心中不禁感慨。
“以前偷雞摸狗,人見人嫌,現在真是長大了,也有心了。”
.......
“老三,老三在家嗎?”
正說著話,秦廣勝的聲音從外麵傳進來。
“他叔,娃他爸去田裡了。”
秦母和張愛國一起起身來到院子,此時秦廣勝也剛進了大門。
“你找娃他爸是有啥事?”
“我找你女婿。”
秦廣勝說著便將一個紙袋遞給張愛國。
“東西都在裡麵。”
“謝謝叔!”
張愛國接到手裡沉甸甸的,感覺有好幾本。
“有啥好謝的!行了,叔還有事就不說了。”
秦廣勝說著轉身離開。
“女婿,這是?”
秦母好奇的問道。
“喔!這個是廠裡領導交代辦的一些東西。”
張愛國說著看了一眼手錶,此時已經十點多了。
“媽,那我也回城了。這些東西要給領導送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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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了媽,這東西領導急著要,今天得送到。”
“那你有事,媽就不留你了。有空帶淮茹回來看看。”
“知道了媽,您回去吧!”
“唉!”
看著張愛國的背影,秦母無奈的歎了口氣。
.........
回到城裡已經下午三點多了,在路邊隨便吃了點東西,騎著車子直奔四合院。
“愛國,來三大爺給你說點事。”
還冇靠近四合院,閻埠貴就從大門口閃了出來。
“啥事呀?三大爺。”
看到近前的閻埠貴,張愛國趕忙停下車。
“你要不等我先把車子放回家。”
“咱們去旁邊說,放心是個好事。”
閻埠貴說著拉著張愛國朝牆角走去。
“愛國啊!你看三大爺一家對你也不錯吧!解成也老大不小了,我覺摸著和欒小妹也挺合適。”
閻埠貴見張愛國冇反應,繼續說道。
“如果欒小妹和解成在一起了,她也不用再給你添麻煩了是不是?你幫三大爺在中間說和說和,如果事成,三大爺絕對有謝禮。”
“不對呀!三大爺,前兩天你不是說有媒婆給閻解成說親嗎?咱可不興腳踏兩隻船的事啊,這不道德。”
張愛國將車子停好,掏出煙給閻埠貴一支,自己也點燃一支。
“這不是媒婆那邊還冇影嘛!”
閻埠貴勉強一笑,辯解道。
“有冇有影先不說,要是我正幫著閻解成說這事,你那邊媒婆突然又帶個姑娘找閻解成,你說這事咋弄?”
張愛國吐出菸圈,不滿的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