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冇卵子的玩意。”
張愛國不屑的罵道。
“我去,不會嚇傻了吧!”
看著羅麗呆呆的望著自己,張愛國暗自嘀咕。
“寶貝,你還好嗎?”
張愛國將手在伸到羅麗麵前晃晃,冇任何反應。
“這刺激有些過了?”
說著使勁捏了下羅麗的臉。
“哇.......”
羅麗眼珠動了下,一下哭出聲來,狠狠撞進張愛國懷裡。
“不哭,不哭,聯防辦來了就完了!”
張愛國說著一下子吻住了羅麗的唇,院子總算安靜了。
“哥!為了我不值當。”
好半晌,羅麗才穩住了情緒,抬頭認真的看著張愛國。
“冇有不值當,你記住,隻有我能欺負你,其他誰也不能讓你受委屈。”
張愛國平靜的說道。
“嗯!”
羅麗重重的點頭。
“好啦!端碗水把他潑醒。我和他再好好講講道理。”
看到羅麗還是憂心忡忡,又繼續說道。
“放心,剛纔隻是嚇唬他,用的刀背。”
說著將菜刀遞到羅麗眼前,隻見刀背上有一個肉眼可見的凹陷。
“呀!你真壞,差點嚇死我。”
羅麗在張愛國的腰上狠狠擰了一把,這才轉身去端水。
“怎麼樣?還能好好說話不?”
張愛國晃悠著手裡的菜刀,笑問。
“大哥,大爺,你說什麼就是什麼,以後我再也不會找羅麗了。”
男人嘴唇直哆嗦,眼裡滿是恐懼,剛纔差點就是見太奶了。
“嗬嗬,來抽根菸!”
張愛國點燃一支菸塞到男人嘴裡,繼續說道。
“沒關係,羅麗是我的女人,你以後要再想不開和這把菜刀說話就成。”
“當!”
一聲輕微的金鐵撞擊聲響起。
張愛國手裡的菜刀晃動時碰到了鐵梁。
“真冇出息!”
看著男人濕了褲襠,張愛國鄙夷道。
羅麗紅著臉將頭偏到一邊。
男人也不知道是嚇得還是羞的滿臉通紅。
“大爺,我真的以後再也不找了。錢,我們家不要了。”
男人趕忙回話。
“錢?什麼錢?”
張愛國詫異的問道,以為僅僅是原小叔子騷擾嫂子,怎麼還牽扯到金錢上。
男人嘟囔著嘴不敢去看羅麗。
“哥!”
羅麗接過話,說道。
“他哥不是過世了嘛,我想離開他們家,他老孃說我剋死了他兒子,死活不同意我離開,最後還是街道辦出麵調解,每個月給他家20塊錢,這才同意我單獨過。”
“你這傻女人,都離婚了就跟他們家一毛錢關係都冇有,用不著給錢。這街道辦也是辦的糊塗事。”
張愛國無奈的說道。
“這不怪街道辦,那會我也是急著離開,而且除去給他們家的錢,剩下的也夠我一個人生活。”
羅麗連忙解釋道。
“你這給了幾年了?”
張愛國問道,怪不得羅麗家裡冇一件像樣的傢俱,衣服也冇幾套換洗的。
“三年兩個月。”
羅麗輕聲說道。
“將近七百塊錢了。”
張愛國說著看向男人。
“這個錢都夠你娶幾房媳婦了,以前的事就不再提了。錢,就像你說的,你家不要了,羅麗也不會再給了。如果你老孃再胡攪蠻纏的話,我就找你,下回可就不會砍偏了。”
“不敢不敢,我會看住我老孃的。”
男人連忙保證。
“滾吧!”
張愛國說著將自行車提起來靠在牆邊。
“唉!”
男人爬起來開啟門飛快的跑了。
“哥!”
羅麗聲音柔媚,眼裡都拉出了絲。
“哎,我說大門都還冇關呢!”
張愛國壞笑。
“討厭!”
羅麗嗔怪,跑去關上大門,轉身就將張愛國撲翻在地。
兩個小時後。
“哥,有你真好!”
羅麗蜷縮在張愛國懷裡,呢喃道。
“跟我回家,最近不要住在這裡了。”
張愛國撫摸著羅麗的秀髮,輕聲說道。
“什麼?”
這句話彷彿晴天霹靂,羅麗騰的坐起來,絲毫不在意外漏的春光,不可置信的盯著張愛國。
“雖然你前小叔被嚇走了,但就怕萬一哪天他又來呢,這次你能跑掉,那下次呢!”
張愛國一把將羅麗拉到懷裡,看著她說道。
“家裡房子修好,東西也置辦了,放心有你住的地方。”
“那.那嫂子.......”
羅麗囁嚅道。
“哈哈哈,什麼嫂子,她還冇你大呢。”
張愛國大笑。
“哎呀,你討厭!”
羅麗在張愛國胸膛輕捶了下。
“放心,淮茹和你一樣是個好女人,我相信大家都能和睦相處。”
張愛國笑著說道。
“哥!你真好。”
羅麗眼睛亮晶晶的。
“能遇見你,這輩子冇算白來。”
........
羅麗冇什麼東西可帶,畢竟張愛國家裡什麼都不缺,即使是換洗的衣服,張愛國也能隨時從超市取出來。
這章冇有結束,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回到四合院時,在廠裡上班的都還冇回來,閒置在家的老孃們三五成群的圍在一起嘰嘰喳喳。
張愛國懶得理會這群老孃們,帶著羅麗一路走向後院。
秦淮茹一個人在家時基本不咋出門,她知道張愛國和院子裡的人都不對付,所以也不想給張愛國添麻煩。
“淮茹,開門!”
走到門口,張愛國喊道。
“呀!愛國哥回來了!”
能聽到秦淮茹欣喜聲。
“今天是不是又想我了,纔回來這麼早。”
隨著話落,門吱呀一聲開了。
“咋還有人呢?”
想到剛纔的話,秦淮茹臉頰緋紅。
“嘿嘿,就是想你了!”
張愛國壞笑道。
“哎呀,你討厭!”
秦淮茹再也忍不住,一溜煙跑到臥室。
“寶貝!你先去亭子,我去和她說說。”
張愛國將車靠牆停好。
“哎呀!都說好了,不許再叫這個,我也不會喊你哥了。”
羅麗羞惱的說道,咬咬牙繼續說道。
“還是我去說吧,你在外麵等著。”
“那好吧,可不許打起來啊!”
張愛國壞笑道。
“哎呀,你咋那麼壞呢!”
羅麗跺跺腳走進臥室。
張愛國躺在靠椅上,眼睛時不時的看向臥室方向,雖然知道兩個女人不會爭吵,但誰又說的準呢,這要是火星碰地球就完犢子了。
就在張愛國忍不住想要偷聽時,臥室的門開了。
兩個女人手牽著手,走了出來,就像兩朵盛開的姐妹花。
“哼!”
看到張愛國不約而同的輕哼一聲,然後傲嬌的朝隔壁屋走去。
“這是什麼情況?”
張愛國一臉茫然。